第十一章 发财了
收鱼的船很大，很高。
船主是位跟老村长年龄差不多的红脸老头，也可能是他刚喝了酒的缘故吧？
船主请老村长登上了大船，看了看跟在后面的果果，毫不在意地对老村长说道：“这小白脸长得挺俊啊，连毛都还没长齐吧？你个老东西就敢听他的？你真是越活越倒退回去了吧？”
老村长的底气不足，勉强笑道：“怎么？老鬼害怕了，不敢赌了？”
船主不屑地说道：“老子怕你婆娘个大xx？赌了！”说着，就狠狠地向甲板上吐了一口唾沫。
老村长也是同样吐了口唾沫。
这样赌约就成立了？
果果大开眼界。
这就是言出必行，一口唾沫一个钉的意思吧？也不怕有人反悔，不去履行赌约的吗？还真是新鲜！
······
······
收鱼船上伸出了一根带有电线的金属长杆，看起来异常结实。
当长杆入水时，收鱼船上的十几号人，全都在紧张地盯着一张巨大的电子显示屏。
只见显示屏上全是黑压压的鱼脊，密密麻麻地排列在海底。
屏幕上不停地跳动着各种数字，众人全都倒吸了口凉气。
船主老头紧盯着大屏幕，头也不回地说道：“老东西，这些还真是深海鱼啊，数量在十万斤以上。价格就按刚才一小时前的市场报价怎样？”
老村长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不到会有这么多鱼，以为千百斤就很不错了。顿时呆住了，他自己拿不定主意了，看向了果果。
果果对船主笑道：“价格加二十，不然你可就只能带走一万斤了，多一斤都是不行的，也别忘了你船上的开销。”
船主看着果果，不停地上下打量着，眼神突然锐利起来：“你是老东西的侄子？能看懂这些数据？你是干什么的？”
果果没有回答，反问道：“大叔，你这船不错啊？多少钱买的？能卖吗？我也想买一艘。”
船主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娃子，这船不贵，一亿三千万。可不是用来泡妞玩耍的，也玩不起。不是看跟老东西多年的交情，区区一万斤鱼，我也不会来这里跑一趟的，费用太高，消耗不起。”
果果摇摇头：“大叔，深海鱼，野生的深海鱼，毫发无伤，活着的深海鱼。一万斤鱼的利润，就能买下你半条船了。不然，我们就租你的船吧，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归你。”
船主并不生气，哈哈笑道：“老东西，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位厉害的侄子了？价格上浮二十。一万斤鱼，送一次船上的必备物资，怎样？现在可以装船了吧？”
老村长见果果点头了，登时喜出望外。
活着的深海鱼，价格每斤都在五百元以上。多出了百分之二十，那就每斤多出一百元钱啊，一万斤就是一百万啊！船上的必备物资也不会低于五十万的，这下可是发财了。
他抑制不住兴奋，急忙招呼渔民们上船来卸货，然后又大声冲着岸上的婆娘们喊道：“今日发财了，大家都把家里最好的东西拿出来，让老鬼好好喝上一顿。”
······
······
果果见收鱼船上的长臂自动伸缩着，在水面上张开大网，然后探到海底，再慢慢收拢，直接将鱼带回到船中的活水舱内，重量在入舱之前，就有语音在报数了。
果果伸手拉住了一位搬运货物的渔民：“大哥，这分量不对呢。一会儿你在起重臂近前时，马上跳上网兜，我看看分量有没有改变？一斤鱼要五百多元钱呢，一百斤可就是五万多呢。”
渔民最是实诚，听果果这么一说，立刻就明白有人在捣鬼了，气冲冲地就去抓那位红脸船主。
船主急忙说道：“有话好说，先前的那两提鱼，各加二百斤。称重的小子，好好调整，再出错就剥了你的皮。”
······
······
老村长对那些上百斤的大鱼，死活也不肯以五百元的价钱卖了。
即便是船主最后开价到两千元每斤，也还是舍不得。直说要放在网箱里去繁殖，因为鱼苗太贵。硬是留下了五六十条大鱼，谁也不知道公母，也不知道最终能否繁育成功。
这次的鱼获总共是十二万三千多斤。
这个数字惊呆了岛上的全部渔民。
各人在地上用树枝算来算去。最后有人先算出了准确数字，是六千四百七十万零几千几百元。那些几万几千元的零头，现在是没人愿意去记忆的了。
只知道一夜之间，大家赚到了六千四百多万。岛上十几户人家，那每户岂不是要分到六百多万了？
那得是多少钱啊？是一大堆的吧？
······
······
精明的船主让大船驶入了深海，乘坐小船，带着自己收藏的好酒，独自踏上了海岛。
他自己在琢磨着。
这里的水深三十米，小船出不了远海，绝不可能一下子拖回这么多鱼的，其中必有蹊跷。岛上没有任何变化，唯一的可能就在那个小白脸身上了。
生意归生意。
渔民们很热情地欢迎船主的到来。
但这人以酒遮脸，专往女人堆里钻，东摸一把，西捏一下，在惹来了一阵打骂之后，也得到了一个消息。
小白脸真是老村长的远房侄子，带着老爹和大肚子婆娘来投奔老村长。花费了一晚上的时间，才把鱼群赶到了回水湾。
大网也是人家出钱买的，钱是人家卖羊卖马卖毛皮的几十年积蓄。
船主不敢去找果果说话，但尼娜和老爹却是很容易沟通的，得到的答案也跟村妇所说的差不多。
······
······
生意人利字当先。
虽然果果不易相处，但船主还是硬凑了上去，笑呵呵地又被渔民给硬灌了几杯酒，摇摇晃晃地说道：“小伙子，这等数量和质量的鱼获，出十次，这船就白送给你了，大叔在你手下讨口饭吃好了。”
众人停止了喧闹，都在等着果果的答复，也都希望果果会拒绝他。谁料想，果果竟然一口答应下来。
在众人的失望之际，果果说道：“深水区要建三十个网箱，船主大叔投资筹建，鱼获优先卖给大叔，这是咱们合作的前提。”
渔民们觉得果果是在狮子大开口。船主可是有名的老鬼了，哪能干些亏本的买卖？
谁知船主看了看果果，一口唾沫狠狠地吐在地上：“成交！”
果果在有样学样，但酝酿了好半天，也还是吐不出唾沫来。
尼娜笑道：“果果，我替你来。”咳了几声，也是一口唾沫重重地吐在了地上。
果果一挑大拇指，“媳妇厉害！”心中却有些忐忑。
祁先生和几位娘见到尼娜这样，那该是怎样一种精彩的表情啊？
尼娜学会了这种赌约方式，以后会不会也这样跟一本正经的祁先生打赌呢？
那样肯定是很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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