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四灵破汐城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他们已经出招了，下面就轮到我们啦。”任思开口说道：“大将军闵奋尚在后方集结大军，他们却将粮草尽数运往汐城，仅派一先锋官率五千兵驻守。如此小看我们，那这汐城与千万粮草我们便笑纳了。”
“城主是准备主动出击？”心有泉边想可行性边问道。
“当然，凭什么我们就得防守，让他们兵临城下？我与小猫、火凤、红衣四人足够杀散他们那群乌合之众，让他们见识见识武灵者的战力。你引军在城门等候，待我们破开城门，便进去追杀散兵，接管城池，护好粮草就行了。”
“青青多带些银钱人手，占领汐城后让他们四处宣传，开仓济民，使得民众不慌不乱。待形势稳定后立刻张榜征兵，按我们现在的标准再招募一万。”
柳青青答道：“没问题，逍遥院银钱还颇有富裕，一万兵绰绰有余。人手嘛，若不够我把学生们带去宣传，女学生也带上，正好让他们锻炼锻炼。”
任思点头，又对心有泉说道：“有泉要约束好军队，敢有趁乱劫掠者立斩，随意扰民者重罚。我们的军队是正义之师，绝不做祸害民众的恶狼。青青招募的新军你再筛查一遍，训练军律一切事宜你都要负责起来。”
“城主放心，这个有泉明白，但你们有把握打开城门？城内不再有大规模军队？”
任思答道：“这你放心，我们的士兵，每一个我都是很宝贵的，在我们还有能力的前提下我才不愿他们去跟敌人血拼。到时候哪里有敌人大部队集结我们四个便杀向哪里，保证让领头带队之人除了逃跑就是死亡。”
“唐二接管城主府，安排城内善后工作，一些投降官员不要恣意定罪，他们在靠山国的种种恶行我们不管，只要在我们这里夹着尾巴做人，遵纪守法就行。”
唐二点头道：“这个我懂，给他们条后路，是为了不让以后官员誓死抵抗我们。”
任思吩咐完了，最后说道：“时不待我，此计划就定在明晚，大家快去准备吧。”
逍遥城，一肉摊前，小贩熟练地剁着排骨，嘴也不闲着，问买肉的大妈：“张婶，今早逍遥院那么热闹，你也没去啊。”
挎着篮子的大妈笑道：“都是年轻人爱去凑热闹，我这老太婆跟他们挤什么？不过荣老夫人可是好久没出来了，哎，自黄大人跟她儿子死后她就一直在旧院不出门，真替她难过啊。”
小贩笑着接道：“是啊，昨晚有贼人到处贴谣言诽谤城主，她老人家就坐不住了，亲自出来为任城主辩白。要我说啊，其实她不用如此的，城中人谁不知道城主为人啊，那些靠山国的奸细怎能凭些谣言就想扰乱我们，怎么可能？”
“谁说不是？自任城主接管以来，办了多少实事，人人都干劲十足，大家手头都宽裕了，孩子们也可免费读书，这种待遇连华国都没我们好呢。”
“唯一可恨的就是这靠山国了，看我们日子好过就眼红，征集大军想来攻打我们，虽然我们任城主武勇了得，但他们人也比我们多太多了，哎！”
小贩听她担心，开怀一笑，安慰她道：“张婶放心，我表兄就在新军之中，他说别看靠山国人多，不过是……是……对，纸老虎，看着吓人，其实一捅就破。他还说军旅中各个军官都丝毫不惧，说是城主跟心统领早有破敌妙策，让他们小兵都放宽心，到时只要依着平日训练，听令行事就成。”
随即，小贩拿出荷叶，将剁好的排骨仔细包起，又笑着说道：“我表兄他说，其实他们做小兵的也很担心。”
张婶立刻紧张起来：“啊？不是说城主都有破敌之策了，还担心什么？莫非还有什么难事？”
小贩将包好的排骨递给张婶，大声说道：“他们担心敌人跑的太快，让他们斩不到首级，拿不着功勋……”
“咳~你这臭小子，竟吓我。”大妈嘴上骂着，心里却是乐呵呵的没了顾虑。
晓月孤悬，金风萧瑟，汐城城头上的巡逻士兵比往日多了好几倍。老刘头穿着单衣，两手揣入袖中，怀中搂着长矛，迎着寒风在自己的巡视范围来回走动。
他口中抱怨道：“娘的，这么冷的天，他们在屋内喝酒吃肉，让咱们在城头喝风，城中存了那么多粮食，却连馍馍都不让我们吃饱。”
跟他结伴巡逻的老兵接话道：“少说两句吧，如今可不尽是我们的人，先锋官已带五千兵马入城了，眼看大战在即，军规军纪可是很严的，莫发牢骚被别人听去，被抓了典型。”
老刘头不屑地说道：“怎能不发牢骚，我可听说人家逍遥城的军饷是我们的好几倍，按时发放，从不拖欠。咱们呢？多久没见过饷银了？现在更是连饭都不管够，那么多粮食准备喂狗的吗？”
老刘头越想越气，看看附近没别人，开口骂道：“人家逍遥城的新军小兵每天都能吃到肉，而我们这帮军官畜生就知道克扣我们，指望他们战场杀敌？我呸！”
“行啦行啦，我们好歹还能混口饭吃，你看城内多少人家每日稀粥，连半大小子，姑娘都养不活，只能狠心卖掉。即便如此，眼看寒冬就到，也不知挺得过挺不过去呢。”
说到这里，这老兵突然呆呆地看着前边，拍了拍老刘说到：“哎，你看前边巡逻的兄弟咋没影了？刚才我似乎还看到有人从城墙向城内跳下去了，我是不是眼花了？”
二人立刻跑去，远远便见地上躺着两个人，一动不动。老刘马上拉住欲前去查看的同伴，哆嗦着道：“不会……不会是逍遥城的人来偷城吧，他们如此胆大？”
“那赶紧去报讯啊，你拉着我干嘛？”
“老魏你别急呀，再看看。”老刘头趴在城垛口往城外眺望，突然他猫下腰，惊道：“你快看城门那里。”
这老魏慌忙弯着腰小心翼翼行到垛口，往城门那望去，却不见异常。他正想询问，却借着天上残月看到城门外远处有黑压压一大片，不细看还以为是野草，但那大片野草中偶有光亮闪烁。
“是兵刃！”老魏更加慌乱，就在这时，城门内有喧哗声传来，喊杀声不断。
“过来，过来。”老刘头拉着同伴，猫着腰走到一黑影处，蹲下身来催促道：“藏这，藏这别动，谁叫也不出去。”
老魏此时已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听凭老刘头摆布，他才蹲下，手中长矛便被老刘头夺去。
“你干嘛？”他大惊问道。
老刘头不理会他，拿着两杆长矛走了几步，然后将武器藏在城垛边，黑夜间若不细看谁也不知那里有两杆矛。
老刘头藏好武器，又猫着腰回来，紧挨老魏蹲好说道：“谁唤也不出去，咱们什么也没看见，没听见。”
老魏哆嗦着点头，出去干嘛？跟敌人死拼？拼命打胜了，杀敌的功勋还要看长官的吃相，有点良心的给你口汤喝，狠心的你连毛都捞不到。万一战死，别说抚恤了，连身上这破衣服都能给拔掉，赤条条地往坑里一丢就埋了，连个屁都留不下。为了这帮混蛋去杀敌？我去他娘的吧。
“万一逍遥城的人攻了上来，马上跪倒，双手举高，任他们捆拿，知道不？我听说他们不杀投降的小兵。”老刘头又叮嘱他道。
“知，知道了。”老魏点头。心中只盼逍遥城的人不是虚张声势，最好真的夺下此城，再不好的结局也比现在好吧。
任思四人在城门附近，瞅了个空子跳上城墙，杀了巡逻的小兵。然后并不耽搁，直接跳入城内，直奔城门。路上被敌兵发现，叫喊起来，他们也不追赶，任他们去四处通报，但只要敢前来拦截，四人不管谁出手，都是一招了结。
到达城门，杀散了看守小兵，任思用无锋将那门栓挑开，然后打开城门，迎进黑衣黑甲，全副武装的黑狼军进来。后面跟着的是三千新军，在各队长，伍长的带领下有序进城。
这时，不时有地方部队呐喊着向城门赶来，任思招呼小猫、火凤、玉红衣跟着自己，哪里人多杀向哪里。
四人如虎入羊群，所到之处鲜血飞溅，哀嚎片片。他们专挑领头的杀，有兵丁前来也绝不手软，一般宰掉领头的众小兵就会四散逃窜。
他们一路杀向城中心而去，后面的黑狼军及新军在各自首领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推进，一路未曾遇到像样的抵抗，倒是收降了大批放弃抵抗的俘虏。
“敌袭？”酒足饭饱后，正在温软帐床上酣睡的先锋官被唤醒。
“多少人？情况怎么样了？”他慌乱地边穿衣服边问道，睡意全无。
“不知道有多少敌军，但南门已经被攻破了，几个副将已经召集兵士前去抵抗了。”
“什么？已经入城了？他们攻至何处了？”他还没问完，屋外院中便有杀声传来。
“快，快保护将军。”
“太快了，拦不住，啊……”
先锋官大惊失色，急切间大喊道：“快，快……”但他只说快，快点干什么，却是自己也没一点主意了。
“哐啷。”大门被一脚踹开，刀光一闪，“啊。”的一声惨叫，正在给他汇报的亲兵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抹了脖子。
一个青年拿着那把还在滴血的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冷冷地说道：“要死还是要活？”
“你去死吧，恶贼。”火凤从一个军官胸口抽出天绝。玉红衣护在她的左右，胆敢有靠近的敌兵，立刻被她双剑斩杀。
火凤对敌是用天绝大开大合，崩、砸、挑，刺，所到之处如秋风扫落叶般卷起血雨一片。玉红衣则是刁钻狠辣，因她身躯灵活，往往能出其不意，一招毕敌，手中双剑甚至都很少与敌方兵刃交击。
火凤拿出一块灵晶，快速吸收后补满了灵力，招呼玉红衣道：“跟我来，这里还有大恶人。”
她杀得畅快无比，以前偷偷杀一个恶人都要小心翼翼，打算好退路然后偷袭。现在则凭借着天绝，只要能感应到恶人的位置，便一路杀将过去，所向披靡。
“报~大人，西门与东门也被我军占了，时有零散军民见我们已守在那里，他们便乱哄哄地往北门逃了。”
心有泉点头道：“嗯，让他们逃。现在哪里战况还比较吃紧？”
“不知道，兄弟们推进速度很快，正往城中心县衙而去。”
“报~”又一个探马飞来报道：“县衙那里发现大批敌军，约有两千人，他们正往我们这里赶来。”
“立刻集结黑狼军，我们去灭了他们。”心有泉马上命道。
那探马却答道：“大人不必着急，那批敌军是来请降的，我见最前面是城主跟猫爷押着他们一个大官，身后的敌军未拿武器，都是被收降的。”
“不早说，我们过去。”心有泉放下心来，领军前往跟任思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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