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比剑

　　“普森，我们都听到了。”

　　艾里德咧开嘴嗤笑着，鄙夷地看着那个矮矮的管家，他支支吾吾，什么也没说，最后又朝艾里德鞠了一躬。“普森立刻帮您们倒茶。”

　　普森举起孔雀蓝色印着闪光金色符文的茶壶，给他们五人倒了一杯格雷红茶。艾里德浑身颤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拿起茶杯的手不小心碰倒约瑟夫的茶杯，接着普森低头继续续满。“求生者小姐，你们需要点别的什么吗？松饼、煎蛋、熏鱼、烤火腿?”

　　普森用又尖又脏的指甲挠了挠自己稀疏的白头发。

　　艾里德眨了眨眼，客客气气地说：“不用了。”

　　“约瑟夫，最近都没见你拿你的马刀来劈劈砍砍。”

　　他握着茶杯，抿了一口，伸出左手指了指约瑟夫随身携带的白钢骑兵军刀。

　　闻言，那张带着病气的脸上挂起一个黯淡的微笑，轻轻把话说出：“杰克，我最近过得怎样您也不是不知道，哪还有闲情去挥舞我的刀剑?”

　　“挥舞刀剑?”

　　艾里德也加入话题中来，她挑眉一笑，她也会挥舞刀剑。小时候她的母亲大人没少教过她拿轻轻的薄剑对击剑教师挥舞，她流浪的时候曾凭轻便花剑在法国击败一个博学多才的剑师，疯狂挥舞刀剑，有技术地挥舞，凭这样，她也会挥舞刀剑。

　　“我也会挥舞刀剑。”

　　艾里德举起手，嘴角挂着一个谦和的微笑，这和蔼可亲样子倒是惊讶到另外五人，包括在旁边站着低头不做声的管家普森，他们都没想到艾里德这般柔弱苍白的女子会挥舞刀剑，众人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看着艾里德，紧接着杰克斩钉截铁地开口了。

　　“你会挥舞刀剑?是不是拿着被冻结的臭咸鱼对三岁小孩一阵挥舞呢?”明显，话中的嘲讽意味很浓。

　　但艾里德接下来的话嘲讽意味更浓。

　　“你别不信，我可以拿花剑对着约瑟夫和你的脸一阵挥舞，或者是突刺。”

　　“那现在，您可以和约瑟夫君斗剑给大家表演一下您的突刺吗？”

　　美智子微微笑着，用戏弄的口吻缓缓开口，她轻轻挥着扇子，扇叶刀尖直指艾里德，在美智子的眼前可以看见两把隐隐有实形的花剑在随着扇子挥动一沉一浮。

　　“可以的。”艾里德的笑容逐渐扩大，美智子眼前的花剑逐渐化为实形，一把剑朝艾里德方向一抛，艾里德立刻握住剑柄，而另一把则是美智子亲手递给身旁的约瑟夫，随后他们两人站起。

　　钝剑出鞘。

　　“突刺，准确无误地刺中对方躯干三次则胜利。”

　　博学多才的日本艺妓美智子开口，随着艾里德的扩大悠然自在的笑容，约瑟夫突然把钝剑刺向艾里德的心脏。

　　“嘿，约瑟夫，我还没有准备好！”艾里德被吓了一跳，懊恼地看着触及胸口钝到外婆桥的剑尖，她疏忽了，可以说是斗剑的一个大失误。

　　“斗剑比的是快、狠、准，小姐，莫要疏忽。”

　　阴险狡猾。

　　约瑟夫得意地把剑收回，轻轻地抚摸剑身，打量着这把剑。“美智子小姐，您的化形术有待加强，这把剑太丑了，完全没有一丝特——”

　　艾里德趁约瑟夫不注意用花剑刺向他的胸口，却被约瑟夫给格挡下来，她立即旁侧敲击，而约瑟夫进攻退守，她见状立即仰冲俯刺，节奏立即从劣势转为优势，你一冲我一刺，双方手脚配合都十分协调，动作连贯，比划剑法十来分钟。

　　越到后面艾里德越觉吃力，她已经在自己的节奏中第二次给对方冲破的机会，眼看自己立即进入对方的节奏，她进退两难，要是这样下去，她就得进入对方节奏，一路格挡了。

　　情急之下，她应变对策，步履逐渐扩大，回击袭击，握剑仰冲刺向他的胸膛，约瑟夫来不及格挡，硬生生接下这一刺，这次是他失误了。

　　在不可思议与僵直的状态之后他把剑收回，耸了耸肩膀，无奈一笑。

　　“小姐，好家伙。”他说，欣赏地看着艾里德，而后者正得意洋洋地朝杰克瞟了一个令人无比寒碜媚眼，咧开嘴无声地笑起来。

　　“您这点技术在我的骨爪下还不够看。”杰克冷冷地说，翻开桌上的杂志，盖在两道紧紧拧在一起的眉毛上。他没有骨爪的手搓了搓衣角。

　　艾里德眯眼——开膛手杰克，手指抹衣角，标准屠户习惯。

　　“不要嘲笑我现在的形象，这样我觉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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