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临时告假的巡逻副队
“喂，”沈言开始搭腔，一路上这走了快10分钟了，某人一直躲在他背后是个怎么回事嘛；然后，只要他一停，许静霞就伸手在他背后推推，导致他看路都不得，这像话？
灾难当头，严肃一点，瞎七瞎八的少聊，没错；可没说，一句话不能聊、什么话都不能聊……吧。
——虽然，装深沉的是‘二货**’、碎嘴的是‘睿智玩意’。
“不要问呐，快点走啊！”许静霞管这个吗？她不管，她现在就想赶紧找个‘地缝’钻下去，至于他们俩现在要去哪？
不知道，忘记问了。
“诶，不是，我都还没问，你怎么就知道我要问什么？”沈言笑了，刚站下、又被推着往前走，干脆身子稍稍后倾，把一部分重心后移；你不是喜欢推吗，咱给你机会。
“那你问吧，”听完，许静霞也觉得，对啊，他都还没问；不过，不知怎么地，嘴里又补了句：
“不许问、问奇怪的问题。”
哎呀——，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自己傻了不是，要被笑话了……
“（哇啊）嗯？你、”这许静霞也是，突然收手、收力，差点就让沈言往后摔个跟头，嘴里一句‘卧槽’差点出口；不过，也还好他没太过分，要是重心后压的再多点，他现在估计就在马路上进行‘后脑亲密接触的安抚仪式’……了。
“呸，渣男，快走啊！”
许静霞听见沈言说什么了吗？她没有，她正好陷在自己的‘羞愧循环’里，不管沈言刚刚那句接几个字，她都会‘补全内容’。
“？？？”这下好了，沈言不乐意了；咱可什么都没说呢，咋就渣男了？前方让她摔一跤，骂他渣男，暂且原谅了，这次，过分了吧。
他问：“我说什么了吗？”
她答：“说了。”
他再问：“有吗？”
她再答：“有，”
他脸色不对了，道：“没有吧，”
她态度坚决地开始强调着，喊：“有，绝对有！”
——说话大声，有理。（×）
“啊、这，你讲、”沈言本来是想说：你讲话要讲道理嘛！远处一束灯光扫过来了。
“喂，那边的两个，对，说你们两个呢，过来！两夫妻的，大半夜不回家，在外面瞎逛干什么！调解感情吗！”
“……”
属于是‘被抓典型’了。
一个穿着警用管制制服的大叔、大概40岁左右，这个是真大叔，走前过来，虽然他说的是让沈言他们两个过来，但是明显没有要站在原地等人过来的样子，这种执法态度……很好；当然，也可能是要上来‘邦邦’两脚，发挥下‘强制警告力’的作用，如果他们俩是俩男的、且准备调皮一下的话。
“那个，我们不是、”想解释一下，对面手电的灯光照了过来，直刺地睁不开眼，沈言不得不以右手遮挡；其实呢，在大晚上，对面有人远远地照灯到人身上，最主要还是想看清人脸，没有其它的意思。
——玩远光的‘单口人士’除外。
“是你，怎么，大晚上还没回去；”这人显然是认识沈言的，灯光往旁边照了照，大概看清了另外一人的模样便挪开，丝毫没有对着、打灯看看的想法。
“哦，李哥！？”听着声音耳熟，沈言猜出了这人是谁；同事黄进的表什么还是堂什么的亲戚，附近城区警队的小组副队长。
“是你啊，哈哈，这么晚还在执行公务。”
“你这身上，怎么回事？又是血、又是，狗毛？去屠宰场了？”
认识归认识，李姓警官没有忽视自己所处的岗位职责，先贴近观察了下沈言身上的具体情况，进而初步断定有没有‘犯罪可疑迹象’；顺带着，借着取下衣角边沾上的‘非人类生物毛发’，判断着问询起来。
“啊，这个呀，和几只狗打了一架；没事，还能打输了不成。”打输了，他沈言就走不到这、捡不到你了。
“是吗，你女朋友？”
李警官轻轻晃了晃手电，略带朋友间试探那种问问。
“这个啊，”沈言准备解释一下，许静霞‘不乐意’了，急急忙忙上前开口解释：“不是！我们才刚认识的。”
她急了。
“……”
——没有情商。
沈言面色仅停了一瞬，旋即轻笑了两声，说‘对、对，刚认识’，把对方这句、态度明显激动、急切想要撇清关系的话，稍稍圆润了一下。
“哦，是这样啊，”李警官恍然大悟，伸手往侧边一‘请’，道：“这大晚上的，一起做个笔录、录个口供吧。”
他起疑了，因为大晚上，许静霞身上穿着的还是：动物园的、蓝色标配制服，胸口赫然还有‘西霞南山’四个字。
“你也看到今天，各地那是乱糟糟的，我们几个兄弟差点忙不过来，也只能是辛苦累上一段时间了。”
这说的是同心同理的话，走的是同血同族的路，做的是同法同德的事；沈言能拒绝吗？他不能，作为本国的一份子，每个人都有义务、有责任配合并协助国家机构人员的正常工作。
但是，这不代表，他对某人、在个人感官上的印象恶化，会有后续‘上限’上的任何突破。
——猪队友，请自觉退队！
沈言确实是，让许静霞拨打过‘治安管理热线’没错。
可，‘主动投案自首’和‘行迹可疑被抓’能一样吗？之后走的流程可能是一样，都是‘自首’，但根本的思路导向却完全不同了；他主动，那是投诚行为，他被动，是畏罪行为。
好在，情况并不算糟，目前各地还没有进入‘惊弓之鸟’状态，总体大方向还是可控的。
“嗯，好的，那就麻烦李哥了；”沈言的内心丝毫不虚，迎合着说说道道，反而是和李警官并肩一起走了。
许静霞理不顺了，咋做个笔录口供，他们还聊上了（？）
“跟上啊，”
沈言眉头一皱，再度感觉某人不识趣，旁边的李警官倒是笑了，拍了拍沈言的肩膀，他此前神色间的阴郁，已经缓缓散开。
“诶，没事、没事，我们不用走那么快，也不着急的事。”
李警官安慰道，随后开始和沈言聊今天的‘怪事’，这一聊起来，眉头不自觉又拧了起来。
——
二十分钟后，西街区、队长那边的对讲机里，传来李警官这个副队的声音。
“队长，我想请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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