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重点关注
到了数学组办公室的手，柳弘毅的表情已经相当严肃了。
小朱校长给他看了杜陵梦的数学答题卡。
首先，那个明晃晃的150几乎闪瞎了他的双眼。
然后，小朱校长转述了别的数学老师对这张答题卡的评价。
“柳老师觉得，杜陵梦他有这个水平吗？”小朱校长问道。
“您是想问，他有没有作弊？”柳弘毅明白了小朱校长的意思，但是还要确认一下。
小朱校长点了点头，脸上略微有点发热。
柳弘毅非常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不好。”然后他如实说出了对杜陵梦的看法。
“如果他的成绩从刚进初中一直保持到现在，考出150分，也不是没有可能，他的基础非常扎实，而且是以全镇第一名的成绩升入我们班的。”
“但是，高一高二这两年，他的成绩下滑得太厉害了，如果是刚进入高三得时候，我觉得他是没有这个能力的。”
“关键问题是，高三这半年，他几乎都不学校，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如果他的品性没有变化，我也觉得他不会作弊。”
柳弘毅最终下了定语。
然而他的话里太多的可能，太多的猜测，根本不能使人信服。
最终，小朱校长决定，接下来的考试提高规格、增加监考强度。
这会儿已经是凌晨一点，小朱校长马上联系了相关负责人，检查了教室里的摄像头和电视，重新制定了监考表。
第二天，学生们在进入考场的时候，还要接受金属探测仪的检查，而且还设置了临时物品保管处，除了笔和草稿纸，什么都不能带。
考场的摄像头也打开了，并且教室前面的电视机上实时放送监控画面。
监考老师虽然还是两个，但是巡查人员的巡视频率提高到了15分钟一次，几乎全程巡视了。
这种规格的考试，本来要等下学期开始全真模拟考试的时候才会出现，但是因为杜陵梦，学校提前开始了。
杜陵梦所在的考场，监考老师临时换了两个出了名的捕快老师，几乎全程盯着他。
这一场是英语，前面是听力部分，上一次他自己考试，李觅觅默认他听力全对，事实上，对杜陵梦来说，听力题的难度仅次于语文作文。
因为英语听力跟背书关系不大，而且，选项只有三个，也就是说，只有两个错误答案，他的自动排错笔，用不上。
听力开始后，杜陵梦的表现是正常的。
但是当听力放完了以后，他的表现就监考老师看来就不正常了。
因为太快了。
几乎不需要思考，一遍题目看过去，答案马上就出来了。
考试时间120分钟的英语，除了听力的20分钟，剩下的笔试部分，半个小时就做完了！
监考的两个老师中就有一个是教英语的，他自认为自己做起来恐怕也没这么快。
他也非常确认，杜陵梦的草稿纸拿出来的时候确实是一片空白，也没有什么工夫可以拿小抄。
杜陵梦做完试卷，本来准备躺桌上，但是想到昨天柳弘毅找他谈话，他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剩下的时间很难熬。
他决定提前交卷。
英语考试是提前交卷最多的学科，因为很多同学都可以提前做完。当然，一般也就提前20分钟。
他举手示意，两位老师对视了一下，收了他的答题卡，同意了他提前交卷的请求。
一直盯着他，监考确实有点累。
英语考完以后，在姚尧的宣传下，李觅觅已经知道了杜陵梦提前一个小时交卷的事。
当然，范才良也有自己的途径。
班上已经有人称杜陵梦为勇士了，因为柳弘毅多次叮嘱：“不要提前交卷，绝对不要提前交卷，宁愿多检查几次！”
但是老师们已经顾不得他提前交卷事实了。
考试结束后，他的试卷压根都没跟别的试卷一块儿上交，而是直接送到了英语组的阅卷桌上。
分数很快出来了，146分，听力扣了4分，别的全对。
这个分数如果在李觅觅或者陈思仁的试卷上，完全是不足为奇，他们可是可以拿满分的。
陈思仁是当之无愧的学霸，而李觅觅别的科目虽然称不上学霸，但是作为英语课代表，英语绝对是一流水平。
李觅觅的梦想就是出国。
杜陵梦的英语老师已经快疯掉了。
她调出了杜陵梦之前的考试成绩，没有120分以上的，甚至还有好几次只有90多分。
这个成绩是她的上任给她的。那个老师已经南下去深城的某一个私立学校去了。
交接工作时，那个老师特意叮嘱过，杜陵梦的单词听写、课文默写作业如果没有写，不要催；上课睡觉，不要批评；考试分数低，不要提。
所以在这个英语老师看来，杜陵梦肯定是那种超级难搞的学生。
这是她当了杜陵梦的老师以后，杜陵梦第一次参加考试。
没想到，直接考出了146分的高分。
关键是，这个分数，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别人问她杜陵梦的表现，她也不知道。
她根本没教几天呐。
小朱校长、柳弘毅就在现场，他们都看着参加监考的那个老教师。
“没有现场作弊。”老教师说。
没有现场作弊，意思是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试题泄露，杜陵梦提前背了答案。
“他听力错了4个。”年轻的英语老师提示说。
如果背了答案，为什么听力要错四个？
不要说是装的，数学和语文都是全对，英语装一下，什么目的？
老教师点点头，表示同意小灭绝师太的看法。
到目前为止，杜陵梦三科分数分别是90、150、146，下午的理综，只要他正常发挥，考180分左右，那就可以考上一本了。
小朱校长和柳弘毅没有下结论，要看杜陵梦下午的考试情况。
下午，2：30，理综考试准时开始。
小朱校长、柳弘毅还有班上的物理、化学、生物老师都在监控室里盯着杜陵梦的考场。
杜陵梦拿着试卷，写了名字，直接翻到反面，开始做了起来。
物理老师和生物老师脸色变了。
化学老师欣慰地笑了起来。
理综三科，杜陵梦先做化学，这好像是对化学老师的肯定。
摄像头看不到杜陵梦在写什么，只看到他运笔如飞，不带磕碰就把后面的题目做完了，花了不到半个小时。
然后，他翻到了试卷的开头。
生物老师的表情稍微好看了一点，那里是生物。
“做题很讲策略，从最有信心的题目开始做。”柳弘毅故意说了一句。
“下一次可以提醒他一下，最擅长的科目不见得是最简单的题目。”小朱校长也在旁边帮腔。
两个人的对话让物理老师的表情好看了一点。
杜陵梦写完试卷，就完整地看了一遍，确认没有空题之后立即就交卷了。
小朱老师看了一下试卷，77分钟。
算上最后浏览试卷的两分钟，估计做题的时间也就75分钟，正好是考试时间的一半。
“他在草稿纸上也没有涂改，都是直接写的。”物理老师突然说道。
这确实是一个不怎么正常的举动。
如果在草稿纸上可以一气呵成，为什么还要在草稿纸上写一下呢。
除非是为了验证头脑里的答案。
在场的老师陷入了思索。
好不容易等到考试结束，杜陵梦的试卷第一时间送到了高三理科组办公室。
分数批改出来，294分。错了一道多选题。
老师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也是见过理综满分的试卷，可是，那都是用150分钟做出来的。
杜陵梦只用了一半的试卷。
现在他的满分是680分，在学校历史上也是排得上名次的。在这一次的考试中，很可能是第一名。
小朱老师直接让人把陈思仁的试卷找出来批改。
陈思仁的分数不到半个小时也出来了。语文127，数学150，英语141，理综272，满分691。
看到杜陵梦的总分不是第一，小朱校长长舒一口气。
但是他想到杜陵梦的作文压根没有写，压力就大了起来。
【作者题外话】：事情有点多，有点杂，实在不能专心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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