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抉择
正在和乔纳森看足球赛的沐恩，突然接到了布鲁斯的电话。
“……你说你们抓到了那些召唤恶魔的人？”
沐恩有些惊讶的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这才过了多久，布鲁斯他们就有了这样的收获。
“是瑟琳娜，她发现了恶魔召唤者，我们这才及时赶去，把他们抓住……”
听着布鲁斯的解释，沐恩这才恍然，原来他们是这样找到的。
不过这倒也是个正常的事，毕竟瑟琳娜从小就混迹在各种黑帮周围，她对那些心怀恶意的人有这非常敏锐的直觉，能察觉那些恶魔召唤者倒也非常正常。
只是，布鲁斯他们似乎暂时还没法从那些人的口中得到消息，那些人的口风很紧，不管布鲁斯动用什么方法，都没法让这些人开口。
“所以你是想找我，看我有没有办法让他们说出真相？”
“没错老师，就连阿尔弗雷德的方法都已经用过了，但他们都没有任何的想要吐露的迹象。”
布鲁斯声音凝重，他们已经审问了这些人很长时间，但他们却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
口风这么严的，这么多年来，布鲁斯就只是遇到了寥寥几人，而这些人则是全都被他送进了阿卡姆。
“好，我明白了，一会儿就到。”
挂断电话，沐恩回到房间，看着观看比赛的乔纳森和一旁准备茶点的玛莎说道。
“我的学生抓住了召唤恶魔的恶徒，我得去一趟，把真正的幕后黑手揪出来，这样你们也就不用在担心恶魔了。”
听到这话，夫妻二人连连点头，他们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只要解决了幕后黑手，他们的生活就会回归过去。
叮嘱两人后，沐恩化作浓雾从两人面前消散。
而韦恩庄园内，刚连通所有人的视频通讯的布鲁斯，却是看到面前浓雾弥漫。
“蝙蝠侠，你周围怎么有这么多的浓雾？”
通讯器中传来巴里的声音，他对布鲁斯身边的浓雾非常好奇，毕竟他清楚的知道，蝙蝠侠是一个掌握一些特殊能量的普通人，并非像他们这般拥有不同的超能力。
“没什么，是老师到了！”
布鲁斯回应到，而他身边的雾气也是逐渐消失，沐恩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这是在和你的小伙伴们聊天？”
看着布鲁斯正在进行视频通讯，沐恩饶有兴趣的走上前，低头看向了显示器。
对于布鲁斯组织的队伍，他倒是非常感兴趣，他也想看看布鲁斯组织的第一批人中，究竟是有谁。
在看向视频画面的瞬间，沐恩就被其中一个人吸引。
“呦，好久不见女士！”
视频中出现了戴安娜，这让沐恩有些许惊讶，毕竟布鲁斯可从没提起过他们的队员中还有戴安娜的身影。
“是你？”
看到沐恩出现在视频通讯中，远在欧洲的戴安娜同样是一脸惊讶。
他们认识在近三十年前，那时沐恩拿走了一把火焰剑，后来还回的火焰剑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区别，但她却是清楚的感受到其中的能量消失了。
“嗬，看来我们的缘分不小~”
轻笑着，沐恩继续道：
“他，你们口中的蝙蝠侠，就是我的学生，当然还有这个黑色小猫，她也是。”
说着，沐恩还示意了下同样在视频中的瑟琳娜，而瑟琳娜也是微笑着点点头。
“对了，这个小伙子是我的教子，你们叫他什么来着？嗯……超人！”
视频中的众人被这消息震傻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和克拉克差不多大的男人，竟然是布鲁斯和瑟琳娜的老师，而且还是他们之中最强大的超人的教父。
正当大家还沉浸在惊讶中的时候，沐恩的声音再次响起。
“闪电小子，你也在，还有你康斯坦丁……”
沐恩把他们的身份全都叫了出来，直至念到绿箭侠的时候，沐恩有些愣住了。
绿箭侠可没有穿戴他那标志性的装备，在看到这家伙的时候，沐恩根本没法认出对方的身份。
“这位是……”疑惑的看向布鲁斯，却听到布鲁斯解释道：“绿箭侠，星城的守护者。”
“绿箭侠？”
打量着这个和他记忆中的口香糖名一致的超级英雄，沐恩轻轻的挑了挑眉。
对于这个箭术高手，沐恩并没有太多的了解，不过和对方一起行动的黑金丝雀，他倒是再穿越前关注过一段时间。
“你好，看来就只有我们两个没有见过，对了你家是生产口香糖的吗？”
口香糖？
这让奥利弗愣了一下，随后便看到了沐恩的笑容，便立刻反应过来笑着回应道。
“生产口香糖吗？这倒是个不错的建议，也许很快大家就可以吃到我家的口香糖了。”
作为与布鲁斯相同的富豪，奥利弗的家产可能没有布鲁斯那么庞大，但也不会少到哪去，投资一个生产口香糖的工厂对他来说还是小菜一碟。
在认识了众人后，沐恩转头看向布鲁斯。
“走吧，我也想看看那些家伙究竟是什么人派出来的。”
随着话音，两人朝着关押着恶魔召唤者的地方走去，在来到这些人面前后，沐恩细细的打量着这些人。
虽然没见过他们，但他可以从这些人的体内感受到一种独特的气息。
“看起来倒是有些东西……”
说话间，沐恩抬手按在了一个恶魔召唤者的头上，传识瞬间完成链接。
他进入到了这人的记忆当中，在那无数的记忆中穿行，寻找有用的信息。
“蝙蝠侠？他不过是我们的猎物……”
记忆中的一个低沉的声音，引起了沐恩的注意，在进入那段记忆后，沐恩终于明白了这些人的身份。
“猫头鹰法庭？原来如此。”
通过记忆，沐恩瞬间明白了这些人的身份，也明白了他们做这一切的真正目的。
断开传识，恢复过来的沐恩看向布鲁斯。
“还记得哥谭的恐怖童谣吗？”
“您是说……”布鲁斯迟疑道。
“没错，就是他们，那些小鸟伸出了他们的爪子，想要让爪子变得更加锋利。”
听到这样的回答，布鲁斯愣住了，他这些年并没有发现猫头鹰法庭的踪迹，原以为猫头鹰法庭消失了。
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变得更恶劣了，竟然四处召唤恶魔。
“这么说来，您和康斯坦丁找到的那个工厂，也是他们的吗？”
“是的，全都是他们做的，包括二十多年前的被处理的恶魔尸骸，也是他们带走的。”
经过探寻恶魔召唤者的记忆，沐恩已经知道了全部的事情，虽然不知道猫头鹰法庭的成员究竟有谁，但他明白，那些成员全都是哥谭的居民。
甚至可以说，把哥谭里的各个名门望族全都杀一遍，有九成概率不是误杀。
没错，猫头鹰法庭就是这样，他们才是哥谭真正的掌控者，哥谭的各个名门望族的家族成员都是猫头鹰法庭的一员。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明白了。”
原本猫头鹰法庭没有出现什么行动，布鲁斯也没有打算去找这些人。
但现在不同了，既然猫头鹰法庭成为了危及世界的源头，他不介意把这些人全都塞进阿卡姆，让他们在那里团聚。
“我会把他们全都揪出来的。”
“你做不到的！”布鲁斯话音刚落，沐恩就开口打击到“你不可能把他们抓起来的，除非你愿意掀起一场屠杀！”
这话不但让布鲁斯愣住了，就连通讯器中的所有人再听到这话的瞬间，也都愣住了。
为什么沐恩会这么坚决的认为，布鲁斯想要解决那些幕后黑手，就必须掀起一场屠杀？
只见沐恩抬手按在那个恶魔召唤者的头上，伴随着手中能量涌动，那个恶魔召唤者顷刻间化作灰烬消散。
“小子，你愿意掀起一场屠杀吗？即便杀得是无辜之人？”
“这……”
布鲁斯沉默了，他是不愿意做这事的，他追寻的是和平，而不是独裁。
可他也明白沐恩的意思，如果不能做到这样的事的话，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为什么？”
布鲁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为什么老师会让他选择举起屠刀？
“为什么？因为他们可都是哥谭历史悠久的名门望族！”
沐恩的语气平淡，但对于布鲁斯，乃至于其他人来说，这话就显得无比震撼了。
哥谭历史悠久的名门望族就是猫头鹰法庭的成员，这代表着大半个哥谭上层，都是他们的敌人。
怪不得，怪不得老师会问他愿不愿意举起屠刀进行屠杀。
如果真的按照老师的说法的话，他就算是将整个哥谭的上层全都屠杀殆尽，无辜者的数量怕也是微不足道，只有寥寥几人。
“我的天，我们对抗的竟然是哥谭的上层社会！”
巴里惊讶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响起，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敌人是一个城市的上层社会。
在哥谭能够传承至今的家族，可能没有韦恩家族那样庞大的财富，但也不是什么穷困家族，他们是除了韦恩家族外最富有的一拨人。
而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在各地召唤恶魔，毕竟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可不是说说而已。
总有人会为了钱不顾自己的生命，而他们便是这些家族分派到各地的人。
可以说除了少量的人是这些家族派出去的外，大多数的人都是丰厚的财富引诱而来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您会问我愿意掀起一场屠杀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确实是一个严峻的问题。”
哥谭的家族实在是太多了，如果把这些人全都解决，只会让哥谭变得更加混乱。
可如果不能将这些家族全灭，他们又会不断召唤恶魔，危及全人类的安全。
布鲁斯陷入了沉默，他根本无法想出该如何解决这件事的方法。
通讯器中也是一片沉寂，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这并非是击败或者击杀某一个人，这是要将哥谭的家族一网打尽，这是足以动摇哥谭根基的行动，他们无法给出自己的建议。
沐恩抬起萦绕着虚空能量的手，看着沉默的布鲁斯轻轻摇头。
他不是布鲁斯，尽管他是布鲁斯的老师，但他并不能支配布鲁斯的想法，让他变成一个自己的傀儡。
最重要的是，这个世界的人死多少，和他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关系，所以他并不会在意一个人的生死。
但布鲁斯不同，他是这个世界的人，是从小在哥谭长大的人，他看到的见到的，全都是这个世界真实存在的。
他不能随便动手，更不会出手将这些家族屠杀的一干二净。
“这样好了，让我把他们的记忆抹除。”
沐恩给布鲁斯提出了建议，既然布鲁斯不能把猫头鹰法庭的人全部抹杀，那就让他把这些人的记忆抹除，让恶魔从他们的记忆中消失。
“老师，这样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但是他们不记得，就是其他人也不会记得。”
“那就这样吧，我没法下手屠杀他们，不过可以让我知道他们都是谁吗？”
“可以，你们将会是唯一的一批记住真实历史的人。”
话音刚落，沐恩的身上散发出一道道时间力量的波动，沐恩动用Protea【泊时灵械】的力量，将时间锁定回溯到了二十多年前。
“来吧，我带你看看那些小鸟的巢穴。”
只见沐恩抬手轻挥，他们面前的场景急速倒转，转眼间变来到了一个聚集了大量带着猫头鹰面具的大厅。
“他们就是猫头鹰法庭的成员，也将会是你的敌人，不过现在，他们乃至于整个哥谭都会把恶魔遗忘。”
说话间，沐恩手中的力量忽地变换，飞出数道能量在空中不断分散。
“那些事……”
“心灵的力量，可以将所有人的记忆重塑，他们的记忆会和你们的记忆出现偏差。”
随着声音，布鲁斯看到那分散的力量进入了那些成员的头颅当中，所有人都变得精神恍惚起来，甚至还有人摘下了面具。
“是他！”
看到一个摘下面具的男人，布鲁斯轻轻挑眉，他认识那个男人。
很快，沐恩手中的力量再次变换，化作虚空之力将那堆积如山的恶魔残骸笼罩，在他们的面前逐渐消散。
“结束了……”
随着沐恩的一声感叹，他们面前的一切全都消散，他们重新看到了韦恩庄园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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