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路遇不平
最关键的是，这工程项目好，大公司的工地。工钱好结。
“川子。”周凯笑盈盈的走了出来。
“你小子忙什么？”林川问道。
“我在琢磨这些机床是用来干什么的。”周凯笑道。
“生产精密零件用的。”林川回了一句，道：“以前常林厂是干嘛的？”
“造电梯的啊。”周凯回了一句。
“没错。”林川点头，道：“现在电梯市场已经被被人占据了，电梯自然不好做了。不过，这几台机床倒是可以用来做别的东西。”
“做什么？”周凯问道。
“可以做别的配件啊。”林川笑道：“现在什么配件热销？”
“应该是汽车配件。”周凯笑道。
“嗯！”林川点头，道：“如果我们弄一些汽车配件的参数，然后按照这个参数来建模，并且把他造出来，你觉得怎么样？”
“感觉……还行。”周凯想了想，道：“可是，我们没有钱。”
“是啊，现在最缺的就是钱。”林川搓了搓手，道：“奶奶的，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不急。”周凯说道：“川子，现在我们才开始创业，以后的路还长呢。有个伟人说了，步子大了，容易扯着蛋。所以，我们还是悠着点来，不要跨太大的步子了。”
“行吧。”林川点头，道：“这事情以后来，不过，这三台机床你得保护好，说不定以后我们有大用处，这机床现在买估计得好几百万，一旦被刘建国卖掉了，我们想弄回来可就难了。”
“放心吧，这是事情包在我身上。”周凯拍了拍胸脯。
“很好。”林川点头。
林川在这一个偌大的工厂里转悠了一圈，里面堆积了不少的东西。这一次，林川再一次看到了那一辆曾经风光的吉普车。这可是一台正儿八经的国产吉普车啊。从那无光漆面的车门还能够清晰的看到BJ吉普-212的字样。
这是一台纯正的国产吉普，212的前身是210。因为210的车身太小，运载性能也差，而且落后于苏联的嘎斯69越野车，后来经过升级改造之后，就有了BJ吉普212。
在当时212越野车被叫作‘中吉普’，这种车只有县以上级别和团级才能配备。在那时，212越野车有两款，一款是四门五座；另一款是三门多座的，这两款212的前脸及配置相同。在车的控制台上除了方向盘以外基本很难看到其他的东西，就连转向灯开关及雨刷开关都是采用老的不能再老的扳把开关，车灯开关也是如此，它分为两个档位，向外拉一档是车小灯，拉二档是大灯。
“川子，你怎么盯着这破车啊？”周凯笑道。
“这车能不能搬出来？”林川问道。
“怎么了？”周凯疑惑的看着林川。
“想办法把这车整一下。”林川笑道：“不管怎么样，这一台车曾经承载了多少人的记忆和希望。”
“这……”周凯傻眼了：“这破车弄出来有啥用啊？配件难找啊，这车可是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款了。”
“想想办法！”林川笑道。
他依稀还记得小时候，厂长站在这一台威风的吉普车上，面对着几千名厂职工和家属挥手致意的画面，那场景实在太威风，太霸气了。林川至今都还难以忘怀。热闹的场面，简直比过年还要热闹。这种回忆，也就只属于那个年代的人了。
“好吧。”周凯无奈的点头：“回头我把这车弄出来，看看那些零配件有问题。再想办法。”
“成！”林川露出了一抹笑容。
在修车方面，周凯还不错，能够把那两台后八轮整得跟新的一样。林川在现场逗留了片刻，再三叮嘱周凯要小心刘建国。便离开了工厂。返回了家中。
…………
不知不觉，十月份一眨眼就过去了。十一月深秋的来临，让人加了衣衫。不过，林川依然穿着短袖在风雨中穿行。在市委当司机也有半个月的时间了，这半个月的时间，林川觉得还挺快活的。虽然每天在休息室看到宋家兄弟朝自己投来那阴冷的目光不舒服，但是，除此之外还不错。
周凯等人的土方车也跑了有一段时间了，车子性能不错，也没遭遇什么大问题。龙五这家伙自从上次之后也没敢乱来了。刘建国吃了一次闷亏，中途来了几次交涉，希望周凯他们能够通融，但是，被周凯他们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为此，刘建国向周凯妥协，并且表示卖了这几个机器之后，给周凯十万块。
“滚！”周凯毫不犹豫的骂了回去：“刘狗，老子可不是那种吃里扒外的东西。”
“你小子会后悔的。”刘建国叫嚣道：“马勒戈壁的，我就不信了，还真没人能够治得了你。”
“去，找人来。”周凯晃悠着他肥硕的身体，拎着两把消防斧。
刘建国吓得撒腿就往外跑。周凯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刘狗，别给老子看到你，否则看一次，砍一次！”
“你会后悔的！”刘建国一边跑，一边大喊道。
啐……
周凯再次吐了一口唾沫，表示了对刘建国的鄙视。黄波笑道：“周……周凯，十万……块……你也不要啊？”
“拿了烧心。”周凯冷哼一声。
“好吧。”黄波笑道：“如果……果是我……我就要了。”
“滚一边去。”周凯瞪了黄波一眼，道：“十万块就卖了你的良心啊？”
“我的良心不值十万，五……五万就……就卖！”黄波哈哈笑道。
………………
工资没发，保时捷没油，林川兜里也空荡荡的。再好的车子，没有油也得趴窝。无奈，林川只能走路上班了，从常林社区前往市委，最少也得走一个小时，就算林川步伐速度稍快，也最少需要四十分钟，当然，跑步除外。
走路上班是一种心情，能够慢慢的欣赏道路两旁纷沓而来的美金。很久没有这么悠闲的走路，尤其是叼着烟，更是能够美美的欣赏。不仅赏心悦目，而且身心愉悦。
深秋，路人已经穿上了外套，林川依然是一套单薄的衬衫，这一套衬衫还是唐雨梦给他买的。主要是因为唐雨梦看不下去了，林川这家伙每天都是迷彩服，整个看起来和路边的民工一样，最重要的事，这家伙头几天上班总被人当成是来市委讨薪的民工。所以，唐雨梦只好给他买了一套白衬衫和黑色的西裤。
不得不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穿上之后，林川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唐雨梦下了死命令，必须每天穿白衬衫和黑色西裤上班。既然当司机，那也得有个司机的样子，否则，走出去成何体统。林川只好答应，并且每天穿着这一套‘工作服’上下班。
没走多久，前面遇到一伙人，看样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川原本并不打算过去围观，毕竟，这种凑热闹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只是，当他听到一个女孩子求饶的声音时，他才决定过去看个究竟，难道又遇到了小流氓调戏美女的狗血桥段不成？
当林川挤过去之后才发现，竟然是龙五这小子带着几个小弟正围住了一个女孩。
女孩十七八岁，推着一辆二六的自行车，梳着一个马尾辫，五官很精致，皮肤白皙，个头一米六五左右，身材偏瘦，衣服单薄，一件蕾丝边的小花衬衫，脚上是一双小布鞋，裤子略短，看样子是过期的款式，而且还短了半截。应该是一年前的裤子了，个头长了，裤子就短了。女孩缩着身子，颤颤巍巍的看了龙五等人，眼神里露出了一抹恐惧，仿佛是一朵寒风中颤抖的花骨朵。
“小婊、子，借了我们几万块钱就想溜？”龙五冷笑道：“我龙五的钱可不是那么容易赖掉的。”
“叔叔，我……我真没钱。”女孩哀求的看着几人，道：“我现在已经辍学了，努力的赚钱还给你们。”
“就你那点儿工资？利息都不够！”一旁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冷笑道：“你这辈子估计都还不清了。”
“我……可是我真的没办法！”女孩几乎都要哭出来了，面对着这么多人的围观，她面色通红，单薄的衣衫显得有些冷，大早上，十度左右。一些老头老太太都穿上了冬天的大棉衣了。
“我有办法。”龙五咬着雪茄，脖子上金灿灿的项链十分扎眼。
“我……我不要！”女孩似乎已经知道对方要出什么鬼主意了，她死活不肯。
“你只要陪我几个晚上，嘿嘿，这一笔帐咱就扯清了。”龙五眼神邪恶的看着女孩，那眼神似乎恨不得把女孩扒个一干二净。女孩颤抖的样子和对方气焰嚣张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哈哈，给咱大哥睡几个晚上就能赚几万，你得了吧。”小黄毛哈哈笑道：“你那逼又不是镶金的。”
女孩脸色通红，死死的拽着自行车，后面还放着一个篓子，篓子里的盒饭都已经散落在地面上了，汤汁和菜洒了一地。围观的众人敢怒不敢言，很多人都知道龙五是淮南路的一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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