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当一向工作效率极高的陆思瑜碰上一门心思要送钱的魏澜，谈合作的速度都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从公司开车回家的功夫，陆思瑜就把借条都敲好了，只等着签字划账。
在这间隙她甚至还有空给安排了一个综艺，时间地点都对接得清清楚楚，楚晨曦还沉浸在工作室的事情中，听到她的通知只觉得头皮发麻，“我就问一句，内娱还有比我更惨的艺人吗？”
出道两年，拼命工作，归来仍是穷光蛋的那种惨。
“那倒是没有，别人即便赚不到钱，也比老板你会理财太多了，一般不会落到这个境地。”
阿晨一遍摇头一遍感慨，她也刚工作没多久，但遇见的每位艺人，是每一位艺人，都很有规划，至少不会像自家老板这样，有一分恨不能花两分，一点也不把自己的辛苦钱当一回事。要不是有陆思瑜在一边帮她算计着，她恐怕卡里连一千块都不会有，“当然人家也不会一分钱都没有就敢和公司叫板，说要开工作室。”
虽然这个决定在阿晨看来极具前瞻性也很合理，她自己也是工作室的预备成员，但这并不影响她吐槽老板花钱没数。
“我们换个话题。”她侧身给阿晨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什么综……”
“a91557？”楚晨曦看见侧后面停着的车就是一惊，看起来是跟了他们很久的样子，“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阿晨对这个车牌实在很有印象，一来是这车在记录文档里十分出名，二来这车做过不少疯事，跟踪逼停飙车卡位，是桩桩件件你想到的想不到的他都敢做，一点也不顾及别人。上回这车跟楚晨曦，能甩掉那都是他们走了天大的好运。
“先别管什么时候跟上来的，想想办法看能不能甩开吧。”陆思瑜从后视镜看看着这车追的很近，心里也有些害怕，做经纪人这么多年，被人追车导致交通事故在他们这里都算不上新鲜，这就直接导致她听见跟车就紧张。
“恐怕不容易。”正值周末，又是在城市主路上，想要飙车或者利用各种小道甩开并不简单，稍不注意就会发生事故，魏澜并不建议冒险。
他应对这种跟车的行为很有经验，但也并不是每次都有办法，看着这车的意思像是要查清楚晨曦住在哪里，只是她家小区管理实在不够严格，想通过小区门禁把人甩开也并不容易实现。
红灯还有两秒就跳，过了这个十字路口就是楚晨曦住的地方，现在小区是不能进的，魏澜当机立断拐往附近的小学，“我要是没有记错，学校的课外班三点半下课，现在开过去刚好可以碰上接孩子放学的家长。”
“啊？然后呢？”越是混乱堵塞的场面越容易发生碰撞，a91557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要是碰到了孩子更是要命，阿晨觉得自己的思维跟不上，只能看向自家老板，希望她能冷静一些。
“学校门口有交警指挥交通，按单双号分流。”很巧，他们的车牌刚好是双号，要是顺利只要几分钟他们就能脱离被跟踪的苦海，被小助理盯得发毛的女明星一面解释，一面还不忘去看跟在身后的车。
“对了，你怎么知道这里分流？”这条路开始分流的时候，魏澜早就应该去上大学了，就算大学放假再早，他四处闲逛应该也逛不到这里来，楚晨曦不理解，开车的人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可能是……巧合吧。”
……
有了交警分流，魏澜很快和那车拉开距离，未免再被他追上，他还特意往城外开了一段，绕了好大一圈确定没人跟着，才从小区的另一个入口进入。
被临时当做工作地点的客厅放着乱七八糟的文件，陆思瑜急着将欠条打印出来，又拎着躺在沙发上不肯动弹的楚晨曦，催着她签字盖章才算完事。
魏澜拿着欠条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刚刚在车上他就一再强调，自己只是想帮忙，不需要这种郑重其事地弄出欠条这种东西来，不过陆小姐身为职业经理人，对涉及钱财的东西一向十分谨慎。
一边是好姐妹，一边是老学长，楚晨曦觉得自己很应该打个岔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一下，“刚刚说什么综艺来着？”
“哦，就是那个《新生代》。”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演员人数激增，一个颇有名气的网络平台牵线各大经纪公司弄了一个声势浩大的网络综艺，节目一共十二期，每期只有四个演员参加，两两分组，分组后随机分配需要表演的电视剧片段，表演结束后会有评审点评。
这节目的用意是什么没人知道，但这不妨碍大家都对节目评审感兴趣，稍有名气的导演制片都会参加这次节目，如果表现得好，说不定可以争取到工作机会，即便没有这么幸运，能给这些人留下印象也是好的，说不准以后就有合作的机会。
“你能拿到这么好的资源呢？”这节目只和经纪公司联系，公司不分配，经纪人是拿不到邀约的，她记得公司里的几个前辈都对这节目很有兴趣，无论按亲疏远近还是按咖位来分，都轮不到她来，“怎么骗来的？”
“与其问怎么骗来的，不如问同期的对手是谁。”
阿晨隐约听到过风声，说是陈乐颜也要参加这个节目，如果有同定位的演员一起参加，一般是默认同一期的。公司里那些人精，个个都清楚的陈乐颜业务能力，说不准是她们自己不想被比下去，就主动把这工作往外推。
“陈乐颜？”楚晨曦觉得这也还好，反正自己在别人眼里就是差她一截的，就算输了也不会尴尬，能有在导演面前露脸的机会总是好的，她是刚拍完一部戏，但也总不能坐吃山空。
陆思瑜很满意她的淡定，和陈乐颜同台的确算不上太糟糕，至少在她说出另一个名字之前，还不算太糟，“还有李牧乾。”
短时间内和同一男团的两个艺人一起合作已经够腥风血雨了，更何况这两人好像关系还不好，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牧乾怎么了，阿晨就先倒吸一口凉气，“我要是没有记错，李牧乾和陈乐颜好像有一段什么。”
“我不相信。”和前任情侣一起参加节目录制，为了避嫌李牧乾必定是要和她一组了，她甚至不敢想象那是怎么样的地狱修罗场，“你之前还说李牧乾和王成安有瓜葛！”
“咳。”阿晨清了清喉咙，给她好生解释了一番营销和现实是不一样的，公司安排cp的时候没有女朋友和后来自己去找女朋友也是不冲突的，当然性取向这个东西也是不能唯一指定的，“他和王成安有没有事我不知道，但他和陈乐颜是真有事啊，我们助理群里边还有照片呢。”
这两人合作过一部戏，听闻是因戏生情，地下恋了好久不知道怎么在年初分了手，阿晨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好一通脑补李牧乾对同团队友爱而不得，转而喜欢上清纯学姐的戏码。现在看来，应该只是普通恋爱而已。
“我不去那个综艺行吗？想想都觉得可怕！”
“我劝你三思，这是今天那个合同的附加条件。”陆思瑜觉得她怕得有些没道理，大家都在一处工作，总要顾及着脸面，更何况即便那两人打起来也误伤不到别人，和这些事情相比，还是找工作更重要一些，“忘了告诉你，你想接的那个剧本的编剧，就是评委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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