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第十二章
奉壹不能把自己的目光从她身上挪开。
当她弯腰的时候，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能这么柔软，他在注视，完全被她迷住了，他之前是听说过她会跳舞，但是不知道这么专业和具有美感。
咒语打破，他们的视线对上，时间静止了，奉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踏进了房间里。
昆孜孜的眼睛注视着他，她看起来很困惑：“你在这里做什么？约好的时间是在四十五分钟后。”
昨天滚热的吻还在心间上……
“奉壹？”她的声音有一点高，好像完全知道他在想什么。
奉壹清了清嗓子，晃开了脑子里不规矩的想法，回答：“我，我只是想你可能需要搭车回家。”
她把头歪向一边，继续看着他，这个借口显得有些诡计多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在他还没来得及给出答案，昆孜孜自己反应过来，她喃喃地说：“薇薇……”
奉壹忍不住对她咧嘴一笑：“别对她太苛刻了，在她清早起来喝第一杯咖啡之前，我就得到我想要的信息了。”
他和省读从大一开始就是室友，去年省读和钟薇薇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就顺势认识了她，钟薇薇有很严重的失眠焦虑症，咖啡成瘾，每天早上刚醒来的时候就是脑袋昏沉，完全不清醒，这时候想要知道什么事情问她就行，一般都能得到满意详细的答案。
他也就此发现昆孜孜今天下午在哪里。
也借此对杨樊的情况做了一些调查，当昆孜孜出国时，杨樊背叛了她，在得知他们相处六个月后，奉壹明白杨樊明显是要修补关系。
杨樊……他亲眼目睹过他好几次被当众抓住乱搞，他一直以为要是想要有一段固定健康的关系，忠诚是基本。
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只好把手放在裤兜里：“那么，你准备好出发了吗？”
她看上去很矛盾，脸上写着一丝困惑，好像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接受他的建议。
他们两个谁也没说话，他们的目光还在交融，他快喘不过气来，太安静了，几乎能听见墙上的时钟嘀嘀，显然，她终于认为他是一件可以接受的交通工具，点点头：“好，等一下我拿下包，马上就可以走了。”
几秒钟后，她慢跑在工作室的角落，包正放在墙边，她脱下黑色芭蕾舞鞋，加上一件特大号衬衫，把芭蕾舞鞋放进包里。
奉壹试着把注意力放在与昆孜孜无关的事情上，他想到了昨天打的赛季首轮，想到了今晚还要进行的手臂和胸部训练，想到了费时的商业道德课项目。
这只会让他考虑花更多的时间和昆孜孜在一起，他想起她卓越精湛的舞蹈技术，瘦长的身材……他真的要转移下注意力。
他们走出来到演播室，刚才迎接奉壹的那个女人看起来好像早就为今天做好了准备。
“再见，唐娜，明天见。”昆孜孜说。
“嗯，再见，亲爱的。”唐娜的目光转向了奉壹，然后对他眨眨眼睛：“我很高兴见到你，奉壹，祝愿你接下来的赛季比赛中越战越勇，一路连胜。”
她的眼睛在两人中间胡思乱想地转转。
奉壹向她挥手示意：“谢谢，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他们打开前门走到阳光明媚的地方，尽管已经接到了昆孜孜，按理来说可以工作了，但是有比工作更加具有吸引力的事情。
他注意到街对面的奶昔店，指着它：“来杯冰沙奶昔怎么样？跳完舞肯定饿了吧。”
他当然清楚锻炼后的感受，肯定饿死了。
昆孜孜停下了脚步，目光滑向对面生机勃勃的黄绿色商店，又收回视线，正当他想她会同意的时候，她却摇摇头。
但是他知道她想要一个，他一提到冰沙，她眼睛都发光。
“你确定？”奉壹用哄骗的语气说道，“选一个石榴和浆果味的，不是很好吗？”他现在大声地说出这些话就显得很真实，喝上一杯奶昔再去图书馆待上几个小时。
昆孜孜似乎有些怀疑，她的视线又转回来：“真的吗？”
奉壹扬起嘴角，没有回答，只是拉住她的手，带她走过马路，走向商店柜台，他问：“那你想要什么呢？”
她的目光注视着他，“和你一样。”
等到轮到他们的时候，奉壹点了两杯，柜台后面的人露出巨大的笑脸，拍拍手：“没问题！”
“昨天的比赛太精彩了！”那个人很快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慢慢地靠近他；“我得注意，要是经理发现我们偷懒，是会骂人的。”
奉壹点点头，他其实想和身边的昆孜孜待上一段时间，而不是听他诉说对他的钦佩。
经过五分钟的赞美洗礼，奉壹真的想为什么他的领导还不来，等于终于拿到他们那份的冰沙，奉壹发现周围还有很多人在围观，他立刻带着昆孜孜跑出了那家商店，钻进了suv里。
他的眼睛滑向昆孜孜，发现她的目光正落在他的身上，似乎是在默默评估他。
她继续看着他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到那粉嫩红的嘴唇上。
她说：“所以……”
奉壹的目光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你打篮球，嗯？”
奉壹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是的，有一点，但我技术不是很好。”
她的笑容越来越大，她是奉壹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就像在舞蹈室里一样，他看着她在房间里“翱翔”时，那是一种奇怪而出乎意料的感觉。
“我从奶昔店推断出这一点。坐在长凳上一定很烂。继续努力，我相信你会进步的。如果幸运的话，你可能是a大的卢迪。”
奉壹快窒息了，他花了一会儿时间才能说：“谢谢。”
卢迪……他最喜欢的电影。他注视着她，因为她能够在他们的谈话中创造出那部电影的瑰宝。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再那么紧张了，奉壹拿起奶昔，，虽然昆孜孜和他说过几次话，但他从来没有想到她的幽默感。她通常太张狂了，一点看不出来。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终于问道：“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吗？”
奉壹耸耸肩，这些年来，他逐渐习惯了这种关注。通常他一点也不介意。
“经常。”
她看起来很体贴：“你不介意所有的注意吗？”
“不太好。我想，这只是作为一名引人注目的运动员的一部分。”一直都是这样的。甚至在高中的时候，他就因为他的运动能力而受到人们的注意。
“一直这样下去一定很累吧。”
她的话在奉壹脑海里滚来滚去的时候，他并没有回答这句话。
这只是打球的一部分。
“这不困扰我。”奉壹又说了一遍，好像他是想说服自己，而不是她。
她朝别处看了一眼，看了看街对面的一家奶昔店：“我想这会让我很烦恼。我喜欢匿名。”
奉壹想他从来没有匿名过。即使是在高中的时候。
省读几周前告诉他，有一张他在男厕所里的照片张贴在一个愚蠢的网站上。谢天谢地，拍这张照片的人并没有跟着他进去。
他不想再讨论他的伪名人身份了，把谈话引向了另一个方向：“所以我们回你家去，你可以换衣服，拿你的电脑，我们就可以出发去图书馆了。”
她在同意奉壹的计划之前把她的石榴浆果奶昔吃完。
两个小时后，他们在图书馆集合。
他们都有我们的笔记本电脑出来，码文档，他们制定了一个松散的大纲，决定深入研究伯尼·马多夫·庞氏骗局。
有很多的材料要处理，所有的书籍，连同商业杂志和报纸上的文章，都是关于这个主题的，所以研究是非常丰富的。
他也不认为他是唯一一个觉得这很有趣的人，昆孜孜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一直被她的电脑屏幕所吸引。经常，她摇头，分享一些她偶然发现的小贴士。
就一会儿，他坐下来看她的工作。
从她的头顶开始，她那浅棕色的头发仍然高高地堆在头上，像昨晚一样，成了一个凌乱的发髻，明亮的绿色眼睛闪烁着强烈和专注的光芒。
她很享受她们在一起的时光，她很聪明、漂亮。
因为在奶昔店发生的事情让他更加谨慎，他们躲在二楼的拐角处，他最不希望的就是被那些只想告诉我篮球队的开局很好的人打断，问他下个周末将如何面对他们最大的对手之一。
他还从公寓抓起了一顶球帽，现在戴起来。他们要去图书馆的时候，，想着早些时候在走廊上和她见面。
最后，在她收集到的大量研究成果中，昆孜孜从她的电脑屏幕上瞥了一眼，然他们对视了一眼。
奉壹清清嗓子：“我认为我们今天收集的所有研究都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另外，我们对这个项目的发展方向有一个坚实的计划。”
她点点头，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突然在椅子上转了一下，然后喃喃地说：“我真的很抱歉，一开始就假设你对这个项目不认真。”
奉壹向后靠在椅子上，一句话也没说，伸长了腿，其实他有点惊讶她会提起这件事。
她迟疑地抬起眼睛，然后又接住了他的目光：“我不想和一个不认真投入项目时间的人纠缠在一起。”
他真的很好奇她是如何在没有真正了解他的情况下就得出这个结论的，奉壹一直保持中立的语气：“你为什么这么想？”
她扭扭肩膀。
但奉壹忍不住想要一个答案：“就因为我擅长打篮球，你就以为我不怎么花时间在学习上吗？”
这句话一从他嘴里冒出来，昆孜孜的脸颊上就泛起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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