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III 无梦诡

海平面上只见那海浪一波接一波，那遥远的海面上仿佛有一群黑点在天空中飞翔，两眼望去原来是一群海鸥，它们好像是在讨论程昱剀与木制船离别的情景。

        夜晚即将来临，寒冷会侵入我这疲惫的肉身。我向树林跑去，寻找或建造庇护所。每当我砍下一棵树时，我都会于心不忍，因为每一棵树木都会让我想起老者那经历过岁月摧残的躯体。山洞才是我最好的庇护所，我跑了许久，终于在山麓寻得一处山洞。在洞里越往深处走就更加寒冷，我不想再体验寒冷的滋味。我宁肯待在这里，也不想再往深处走了——如果我掉到深处就很难再爬起来！我拾捡了下木柴，这时夕阳暂时告别了这片天空。我找到了一根粗糙的短木棍，被我用锋利的石头削掉了它的外衣，它的头也被我削尖。在木板上凿开个凹洞，木棍放入凹洞中，我快转动半个小时，终于烟开始升了起来。我把木屑倒入引火物中，吹了几口气，顿时小火苗点燃了温暖。着火了！着火了！火通常会给人带来希望，也是继续活下去的鼓励。加了几根粗壮的木头，只见火焰开始舞动着，我眯了下双眼。

        饥饿感越强烈，好像肚子被虫儿疯狂撕咬似的。火堆旁有一块黑石头，上面趴着一只黑蝎子。瞧见它，仿佛自己的杀欲被触动，散在周围的气息逐渐凝重。我很敏捷地用一根木棍压住了黑色蝎子的背，条纹很独特。再用锋利的石头将蝎子的毒腺切了下来，毒刺很是尖锐——我十分害怕被蝎子蜇到。我用大拇指和食指夹着蝎子的附肢，它的钳肢也很是吓人。我将它放入嘴里咀嚼，我用上下排的利牙把它嚼成烂肉，咀嚼许久才肯咽下去。

        我望着火姑娘热情的舞蹈，喜悦地闭上了双眼……

        “先生您好！您还有什么事情吗？”护士小姐说。

        护士？我这是在医院？

        我手中握着“呼叫器”躺在病床上，护士小姐给我打了吊瓶。

        程昱剀：“为什么要给我打吊瓶？”

        护士小姐：“先生，因为您刚刚病情加重了，按下了‘呼叫器’的您已失去意识，当我和医生赶到时你已经昏迷，经过4个小时的抢救才把你从阎罗王的地境里抢了回来。”

        她那温和的笑容对待每一个病人的态度让我感到了那许久而陌生的温馨，我对着护士小姐说，“谢谢你”美丽的白衣天使。

        护士小姐对我笑了笑就到门口去了，护士小姐轻轻地摸了摸门锁说，请您安心休息，您会康复的!

        窗台上，色彩斑斓的鲜花给这个僻静的小房间加了几分生机。

        其它两个床位上，那些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为这个病房添加了几分整洁。很像豆腐块欸。

        这间病房没有任何给病人打无聊时间的物品。我只能在床上躺着，默默地看着天花板，如果能下去走一走的话，我真想到外面看一看那些美丽的花草树木和灰白相间的鸽子。

        阳光从窗户那照亮了这间病房，温暖的场景真想多享受下这舒适。光亮是黄黄地挺好的颜色，——突然绿色的似烟的气体笼罩着我附近。木制门那飘来了个东西。它身上有些残布包裹着骨头，头是一片绿色的烟。飘到了我的病床前盯着我看了看，然后我还没有觉就被扛在了它肩膀上。我嗅入了它的烟，感觉身体无法动弹，它那散着绿烟的头也着实吓人。

        “你的生命已经完了！我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路上你得给我老实点，不然你将会体验到什么叫做疼痛！”着绿烟的骨头说。

        绝望，恐惧，无奈，不安……现在沉默是我现在最好的抉择了！

        这个肮脏的东西把我扛到了已经腐烂臭的木制门那时，窗户那出了击打玻璃的声音。先是击打了两三下，之后就“砰”的一声就破坏了玻璃。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来！这家伙慌忙地用手格挡住了，臂骨那了碎裂的声音；之后与之分离，落到了地上化成了烟。

        断了的骨头上还着紫色的光，它肩膀也带有着紫色的微光，只是被它那绿烟吞噬了。

        当着紫色光的木板击断它的手臂时，那块木板飞到我们的头顶上。

        射下了一道光线，着绿烟的家伙急躁的把我仍到了地上。

        接触地面时，我穿到了下层楼，就这样下坠到了一个乌漆墨黑的地方，没有声音，没有任何东西！

        绿烟家伙：你想干什么？你敢妨碍和我作对？你就不怕我让你永世也不能重生吗？

        我虽然木质损坏严重，但是我还有一丝力量，可以救我的挚友！着紫光的木板出了沧桑声音答道。

        着紫光的木板说完后的刹那间，它们就互相出了光线，光线所到之处没有任何东西还停留在那。光线没有波及到这个病房的所有物品。天花板上有个圆洞；地板砖上有细小的正方形孔。这两个地方可以看到天空与泥土。木板变成了圆球！着绿色烟的家伙消失在病房之中，楼上的病房从那个圆洞落下了许多的纸张。

        我在乌漆墨黑的地方待了许久。

        突然有一个着紫色光的球在我的肚子上，有一道正方形光线射向了左手的手心。我意识中有一个声音，大海……碎片……眼泪……大树……这几个字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眼睛前开始有股薄膜让我看不清楚了！

        此时躺在棕榈叶上的程昱剀满头大汗的用嘴呼吸，十分急促像喘不过气的样子。老者的遗物正在裂开，直到裂成颗球后将碎片吸入球中才安静下来。

        我开始睁开双眼，先是看到了我的鼻子，然后不知道是麻木的大脑还没理解现实或者是身体还没苏醒，我看了一会儿洞顶滴水的画面就起来了。瞧了瞧火，只见那烟袅袅升起到了洞顶才扩散，还有一块红的木炭。

        太好了！干燥的草放入其中，然后吹一吹，火焰起来了。清晨，没有太阳还是有些冷飕飕，当火点起来时我是多么的安逸啊！我昨天那被割伤的手，现在还有一些疼痛。但是拆开我从海滩上捡来包扎的布时——左手没有感染是最欣慰的事。

        这场梦弄得我以后不想再做梦！

        此时我的内心还没有回到现实中来，还在想为什么会被那个着绿色烟的骨头纠缠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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