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开发第二个顾客
凌晓看那姑娘出轿，还以为是准备去对面绸缎庄的，遂打量一番后就收回了目光。
谁料那姑娘带着丫鬟袅袅婷婷的朝凌家的摊位走来，秋氏母女几个一阵诧异！
“你们卖的是什么？”
黄莺出谷般婉转，这美人儿倒是有一把好嗓子。
最前头凌霜一时惊艳于她的美貌，愣愣的没接口，
“我们姑娘问你话呢！”旁边的小丫头蛮横的插话道！
“双儿，不得无理！”那美人儿轻斥一声，暗暗的蹙了蹙眉！
“不好意思，怠慢贵客了，我们卖的是玫瑰纯露，养颜护肤的，贵客可以试用一下”，。
凌晓忙不迭的把羞愧到脸红的大姐拉下来，自己迎身上去！
她先前做的是服务行业，最是会看人脸色，看这美人儿虽然嘴上问的玫瑰纯露，眼风却是一直往母女四人的衣服上打量，心里暗暗有了底，怕是自己设计的这衣服入了美人儿的眼！
果然那美人儿简单问了几句玫瑰纯露就把话题转到了衣服身上！
“姑娘身上的衣服倒是别致，不知道是在哪家裁缝铺做的？”
“您客气了，这是我娘跟我大姐做的，因为我们庄户人家天天要忙家务，所以做的窄袖的，干活比较方便！”
凌晓不卑不亢的说道，按道理讲，这窄袖长裙并不少见，少见的是裁剪方式。
这个时代大部分都是平面裁剪，而秋氏做衣服时，凌晓想起现代的立体裁剪方式，大概给秋氏描述了一下。
搁不住秋氏凌霜母女两个都是做惯女红的，一下就领悟了，做出来的长裙格外服帖修身。
加上秋氏母女两个身形都纤瘦，穿上这长裙如弱柳扶风般，恰好符合了现下流行的纤弱美！
听到是自己做的衣服，那美人儿又仔细看了看秋氏跟凌霜身上的衣服，虽然是普通的细棉布，但搁不住裁剪得体。
就瞬间来了兴致。
女人嘛，胭脂水粉穿衣打扮，那是永恒的主题！
凌晓看那美人儿饶有兴致的模样，突然灵机一动。
“这位贵客，我们不但会裁剪衣服，还会妆造技术，而且这妆造技术独此一家！不似市面上常见的随大流的妆造，可以让贵客的容貌更上一层楼！”凌晓自信满满的说道！
那美人儿听到凌晓一翻话，不自觉的眼神一亮，但抬头看见凌晓稚气未脱的脸，又暗了下去！
凌晓心里有了底，看来是说到点子上了！
“贵客要是不相信，可以给你免费试妆的，”
凌晓对自己的手艺是相当自信，只要给自己一个机会，就一定能说服她。
先前李婉儿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看着眼前这姑娘自信满满的样子，娇兰也忍不住有点动心，自己正为端午节春风楼簪花大会的妆造服饰发愁！
自己虽然貌美，但年岁渐长，而且当花魁已经三年了。
楼里的姑娘都渐渐长成，十四五岁的姑娘，跟那水葱似的鲜嫩，严重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
特别是那个叫红芍的，暗暗的有艳压自己的趋势，自己好几个恩客都被她拉拢了去。
而今年的簪花大会，楼里又要继续搞噱头选花魁，自己能不能蝉联这届花魁，还得两说！
毕竟那红芍虎视眈眈，听说花大价钱真定县城里请来了当地最好的妆娘，暗地里憋着一把劲儿，要把自己打趴下去！
娇兰这半个多月都在为楼里的簪花大会发愁，春风楼里姑娘众多，她为了一枝独秀也是花了大心思。
花重金去城里打听最流行的妆容，请最好的妆娘，每年一次的簪花大会，她为了独占鳌头都花费了大心思，以至于每次过后都有筋疲力尽之感！
特别是今年，她有一种黔驴技穷的感觉！
听说城里最好的妆娘已经被对手红芍捷足先登，娇兰突然有了深深的危机感。
这会儿听凌晓的毛遂自荐，心里竟然微妙的产生一种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感觉！
“我是春风楼的姑娘，不知姑娘介意不介意。”
心里转了几转，娇兰妙目微递，看向凌晓说道！
“贵客请放心，妆娘是一种职业，我会尊重我的每一位顾客，这是最基本的职业操守！”凌晓认真的说道！
秋氏跟凌霜反应过来，才知道春风楼是什么地方，见凌晓毫不犹豫的答应要去春风楼里试妆，都一脸不赞同，特别是秋氏，紧紧的拧着眉！
娇兰也是个妙人儿，看凌晓一脸坦荡，又看秋氏几人一脸不赞同，心知肚明的知道自己的身份让这些良家子忌讳了，心下一阵难受，随后又自嘲般的宽慰自己，比这更难堪的处境自己也不是没经历过！
当下也不多说什么，让丫鬟双儿应付般的买了一盒纯露，对凌晓表达了谢意，准备打道回府！
凌晓先前看这美人儿明明动了心思，这会儿又拒绝了，正百思不得其解，这会儿扭头看见秋氏几个拧着眉，黑着脸，顿时哭笑不得！
“贵客，您能不能在轿子里稍等我一下”，凌晓满怀期翼的说道！
娇兰脚步顿了顿，觉得人家一个良家姑娘都不介意，自己只不过是等一等，有什么好介意的，只是试个妆而已，万一有惊喜呢。
遂点了点头，扶着丫鬟的手去自己轿子里等着！
凌晓暗嘘一口气，差点丢了一个客户，自己穿越至今，工作刚刚艰难的打开局面，每一个顾客都很珍贵！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平时其他事情都可以答应你，这个绝对不行，你知道春风楼是干什么的吗，你知道一个姑娘跟青楼扯上关系是多严重的事情吗？！”
秋氏不等凌晓张口，就难得强硬的开了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娘，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怕我跟青楼女子交往会毁了名声，但你这么想是狭隘了，青楼女子也是人，也得穿衣吃饭。给青楼提供米面粮油的商家，提供珠宝首饰，绸料衣衫的商家，难道会因为他们跟青楼打交道而毁了名声吗？！”
“我提供的只是化妆技术，跟那些商家的性质是一样的，咱身正不怕影斜，坦坦荡荡的挣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凌晓说的义正言辞，心里打定主意要劝秋氏答应。
秋氏听此一番话，仔细想来也有点道理，面上有所松动。
说到底，村里的王婶子还给青楼里送过自家种的菜哩，村里人知道也无不羡慕的说她找了一个好门路！
但这年纪大的妇人跟没成亲的小姑娘出入青楼，还是有差别的，秋氏一时有些纠结！
“娘，你们先卖着啊，我去去就回～～～”凌晓看秋氏虽然有所松动，但依旧不松口答应，怕是依旧担心自己所剩无几的名节，所以先斩后奏，撒开腿往轿子那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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