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憧憬
十月中旬，学校进行了英语四六级的考试。
常恬考四级是上午，很早就起来准备了，顾梅梅和钟小琪都准备这学期考了，也都一起了。
江衍绪想下学期在说。
考试时间并不短，他却很早就在考场外等她了。
常恬英语不错，这次四级要是没考过的话，一定不会是她自身英语水平的问题，所以，不出意外，一定会过的，所以两人都不为考试担心。
只想快点考完出来去约个会什么的。
常恬做完试卷检查了两遍，确定没漏题没犯什么太明显的错误就提前交卷出来了。
江衍绪见她出来立马笑着迎了过去，“考的怎么样？”
“正常水平发挥，该过还得过，”她笑道，又顿了顿，“下学期你也赶紧的过了。”
江衍绪挑了挑眉，笑道，“怎么？管起我来了？很有远见嘛。”
“是又怎么样，实不相瞒，我谈恋爱是奔着结婚去的，你，也不准耍流氓，”常恬凑近过去和他额头相碰，食指抵在他胸口，话语听起来像是开玩笑实则很是正经。
江衍绪笑了笑，“你封建了啊，还以‘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为座右铭还是怎么的？”
常恬想张口反驳，刚张口就被抢先了，他又道，“不过我赞成。”
她像是被逗乐了，失笑道，“希望你不但赞成，自己也这么做。”说着挑起眉，抬了抬头亲了亲近在咫尺的薄唇又飞一般的离去。
江衍绪很想反客为主的征伐她，可这儿毕竟这么多人，实在不好意思动作太大，只悄悄在她颧骨处蹭了蹭。
这天晚上，常恬躺在宿舍床上不禁有些感慨。
她谈了一场会有结局的恋爱，她已经花了这么多青春在这段感情上，如若没有结局，也必须是她提出来，否则她一定会让他们有个完美的结局。
常恬不是当代年轻人的主流——不婚主义。
她清楚，十个这么说的人，真的最后坚持的，顶多就两个。
父母的催促，社会的压力，会让一个人渐渐想安顿下来，结个婚什么的，所以她不想当个不婚主义者，她直接跳过这一步。
有一个年头了。
学校里多数的树已经掉叶子到秃了，成了干树杈，现在即便有钱吃饭，每天出门也难免喝点西北风了。
服装店挂起了冬装来。
天气渐渐转凉了了。
常恬又有点手痒痒，想织围巾，奈何她有了，周遭多数人她都织来送过来，实在没有理由继续织了。
这也给她提了个醒儿，宿舍压箱底的一条围巾还没送出去——给陈里的那条。
两人都把去年的事儿给忘了，都又到了这个季节才又想起。
陈里笑着收下了。
这围巾放了一年也不显得旧，还是很好看。
她收着很高兴，转手从她柜子里拿了瓶没开过的香水送给常恬。
常恬没在意就收下了。
第二天打算拿出来喷点的时候都震惊了，这是一个奢侈品牌子出的一个礼盒里面的一样，之前在网上看到过，礼盒价值不菲，光是这一瓶香水估计就得好几千。
她一条围巾实在不够换这一瓶香水。
当天晚上她找陈里问了问，还说自己收这个不太好意思。
陈里笑道，“没关系，一个傻逼送的而已，你收下就是，我拿着也不会用，你和江哥用吧。”
常恬又说了几句，最后欣然收下了。
不过她也从这件事认识到，收陈里的礼物要注意点，不然收了太贵的怪尴尬的。
经过这件事情，她也有点疑惑，陈里平时看起来不怎么奢侈，也不太有钱，平时也没见有个这么有钱的追求者。
理智告诉她不该多想，她深怕想着想着把陈里想成坏女孩儿去了。
况且这和她屁关系都没有，不该管的少管，想都不用想，免得给自己找麻烦——这是她做事的原则之一。
管好自己就够了。
这天，她卡着门禁进的宿舍，她根宿舍阿姨学过织围巾算有点交情，就放她进去了。
她瞟了一眼，见阿姨又在织毛线。
忍不住凑上前去看了看，问道，“阿姨您织什么呢，还是围巾吗？”
阿姨笑道，“去年织过了，就不织围巾了，我闺女去年嫁的人，今年孩子几个月了呢······害，我怕外边买的毛衣对小孩儿不好，打算给织一件，然后——”她说着说着就不说了。
常恬瞧了瞧又道，“织这么大呀？”
“我外孙子的织好了寄过去了，这是给我闺女的。”
她突然来了兴趣，“阿姨，我也想学学，可以教我吗？”说着眨了眨眼睛显得乖巧动人。
宿舍阿姨是个常年一个人的孤家寡人了，儿女除了逢年过节鲜少回来看她，很是欢迎有人陪她，连忙道，“当然，你随时都可以。”
接下来两天，常恬有空就守在阿姨房间里学着织毛衣。
差不多了以后就和江衍绪说了说，两人第二天约会就去买了毛线。
江衍绪见她兴致勃勃的样子觉得可爱，哑然失笑。
常恬见他傻了吧唧的看着自己笑，佯怒着说，“看着我干什么，我能吃吗？”
他埋头憋笑，“你，可真是贤妻良母呢。”
说完在她耳边笑声道了句老婆。
常恬呲的一下红了脸，低头挑起毛线来不在说话。
江衍绪觉得更好笑了，开始左右的在她耳边说些腻歪的话。
这人怎么这么烦啊，究竟是什么让一个普通的大男孩变成这么个傻了吧唧的大傻子。
以前也没见他这么“油嘴滑舌”的呀。
惯得，活该。
她很快就想通了，也不再埋怨，情侣之间这样，人之常情。
常恬也不是傻子，这些话又俗了吧唧的，她自然是会回应的，但她不肯句句都回应，但她不是因为那句俗话“男人就得吊着”，而是觉得这些话太傻了，只回应些不那么傻的情话，说不定还能让江衍绪也提高点情商没说点，额，不那么傻的情话呢。
常恬学这些细活儿很快，手也巧的很。
再加上很勤快，没几天就织出了一件深的宿舍阿姨真传又略显手法青涩的毛衣。
而后天天也怪闲的，又买了几次毛线，多织了几件。
这毛衣更复杂些，她就没给宿舍三个人织，给自己和江衍绪织了情侣款，还给爸妈也织了。
她这次直接邮寄了过去，免得过年冬天都要过了才给拿回家去。
天气渐渐冷了起来，他们也迎来了云林的第一场雪。
这天下了课两人就碰面在学校里散起步来。
江衍绪握住常恬的一只手揣在自己的羽绒服口袋里，“你织的毛衣穿着真暖和。”
常恬埋下头莞尔一笑，“真的过奖了，还是得感谢你的羽绒服或是毛线不是吗？”
江衍绪也被她逗乐了，“你知道怎么样最暖和吗？”
她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江衍绪□□着指了指上次他们□□的那家酒店的方向。
她在平日里很忌惮聊这种话题，她背过身来有点脸红，“或许你错了。”
“也许吧？有你我都会暖和，只是程度不同。”
说着从背后抱住常恬，有些许贪婪的吸吮她发间的香味。
常恬转过身来，笑道，“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我的洗发露。”
“有点谈恋爱的样子好吗阿婉，洗发露可不能诠释你的香味儿，或许该把你自己送给我呢？”他笑着说，手也没闲着。
给两人把羽绒服帽子都带上了，说完一手牵起常恬的帽子，自己整张脸伸了过去，一手搂着常恬的腰，纵使她不能往后退。
她也并不想后退，这个吻她很满意，既刺激又充满激情，让她脑子冲了血一般的想回吻过去。
即使这样这个吻时间也不长，两个帽子中间空间太小了，两人都有点缺氧。
常恬摸了摸被咬红的嘴唇，“是该有谈恋爱的样子，你说的没错，所以为什么不直接去酒店里开着暖气亲，至少那样我们不会缺氧。”
“我想我赞成，那再好不过了。”
······
没过多久就放寒假了，要回家过年。
常恬知道江衍绪家里的事情后非常能想象他的感受，父母离异后去爸妈家都不被待见是电影小说里常有的剧情，她可不想让江衍绪一直做那样的角色。
她思虑了很久，最后给她妈打了视频电话。
田情很快就接了电话，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擦了擦脸，连忙对着镜头说，“阿婉啊，该放假了吧，什么时候回家啊你知道妈妈想你的。”
常恬微笑道，“妈妈，我过几天就回来了，订了26的机票呢。”
“如果能再早点就好了······”尽管这不算晚，田情还是有点失望。
“妈妈别急着这样啊，本来的确是可以更早一点的，”她顿了顿像是在卖关子，“重点是我要带个人回来，不是的妈妈介不介意因为他我晚了两天。”
她挺紧张的，这么快带男朋友回家她也怕爸妈不同意，但是吧，总不能瞒着爸妈直接给带回去，万一发生点状况，尴尬了呢。
她妈又不是傻子，立马就明白过来了，看起来有点高兴的加来她爸。
“你闺女要带男朋友回来。”
“行啊，顺便让我看看人怎么样，就是你上回说的那个”
常恬点了点头。
接着聊了半个多小时才挂断，也就是聊了些家常和江衍绪的事儿。
知道他们是想结婚的她父母更是喜出望外，但还是担心江衍绪的为人，迫不及待的想见见自己女儿给自己挑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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