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第 1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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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咖啡厅后, 韩攸宁这才现这家咖啡厅内, 大有乾坤。
别看咖啡厅的门面看起来特别的简陋, 但是里面装修的却是别有格调。不论是桌椅, 仰或是墙上的装饰品与挂画, 那看起来都价格不菲。
尤其是咖啡厅中的伴奏, 竟然还是真人伴奏！这着实是让韩攸宁吓了一跳。
悠扬的小提琴曲，优雅而又柔和, 听着就让人身心愉悦。
“不好意思, 这位小姐, 请问你有预约吗？”
看着身穿着正装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 韩攸宁眨了眨眼睛, 在心中嘀咕了一声，这里真的是咖啡厅吗, 这才回复了男人。
“恩, 是一位叫吴永康的先生约我来的。”
“啊，那你一定是韩小姐了。”
男人微笑的对着韩攸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吴先生已经到了，韩小姐请随我来吧。”
跟在男人的后面, 韩攸宁这才现咖啡厅中竟然空无一人，哦，不, 只有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坐在角落里的一个椅子上。
“吴先生, 韩小姐已经到了。”
吴先生？吴永康？
韩攸宁眨了眨眼睛，看着坐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看起来，长相挺普通的，只不过那双眼睛很犀利，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上去了很多。看起来，就不是那么的普通了。
尤其是这个男人，自打他一出现之后，就用着一种带有审视的眼神看着她，就好像是在看着一样器物一般，带着让她有些不舒服的压迫性。
“你是韩攸宁？”
韩攸宁在打量着吴永康的时候，同样的吴永康也在打量着韩攸宁。
吴永康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年那个惊才绝艳的韩攸宁，现在竟然会变成这样。
如果说以前的韩攸宁是一个浑身充满着魅惑，又带着些清纯气质的rap女王的话。那么，现在的韩攸宁，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过的不幸福，充满着疲惫的，女人。
不得不说，看着现在的韩攸宁，吴永康心中有些失望。
“对，我是韩攸宁，你就是吴永康？”
韩攸宁落落大方的在吴永康那充满着失望的眼神中坐在了他的对面，淡然的看着吴永康。
其实，她对于那个什么《天籁之音》的嘻哈赛道并没有什么兴趣。
因为，十八岁的她，还在玩着流行音乐和民谣的原创，对于嘻哈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不过，现在她还是有点儿好奇，她怎么突然就对嘻哈音乐有了那么大的兴趣，竟然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
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十八岁的她，压根就没怎么接触过嘻哈音乐啊，就算她在厉害，也不能编出嘻哈音乐的歌曲啊！
咦？
他好像是看错了啊。
看着韩攸宁那双清澈的眼眸，在看着她那身淡然若水的气质，吴永康忽然的就笑了起来。
他看过韩攸宁当年比赛的视频，现在韩攸宁的眼神，跟过去那个用着自己的才华肆意张扬的女孩，一模一样。
现在他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如果，给这个女人一个机会的话，那么这个女人，势必，会涅槃重生。
“韩小姐，这是合同。”
说着，吴永康将合同从文件包中拿了出来。
韩攸宁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那张合同，白纸黑字，密密麻麻的，看的就让韩攸宁有些头大。
不禁的就回忆起了以前她参加中国好歌曲的时候，都是她的老爹在给她看合同。
吸了吸有些酸的鼻子，韩攸宁打起了精神看起了合同来。
虽然，十八岁的她，真的不懂嘻哈音乐，但是为了钱，为了能够养活自己的女儿，她必须要签这份合同。
仔细的看了好一会儿，韩攸宁这才将足足有两页纸的合同给看完了。
看完了之后，韩攸宁却现有些地方，她压根就看不懂。比如——
“吴先生，为什么我参加比赛要戴上面具？还有，我为什么一定要加入什么牧曜的队伍？”
面对着这些问题，吴永康觉得第一个问题，他还是满明白的，但是第二个问题，就让吴永康放弃了嘀咕来。
难道，韩攸宁不知道牧曜曾经是她的迷弟？
不过就算是如此，她也应该知道，加入牧曜的队伍是最好的选择啊。这个问题，问出来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啊。
毕竟，来参加他们节目的六十位选手，应该都明白，在选队伍的时候，牧曜这个队伍，绝对是最好的。
然而，吴永康又怎么知道，此时坐在他对面的这个韩攸宁是七年前的‘化石’，在七年前，牧曜还是个小小的很透明的小新人呢，她又哪里会知道牧曜是谁。
“韩小姐，我们的安排是这样的。前期的时候，我们不会让你露面，也不会暴露你的身份，到了一定的时候，我们会让你摘下面具，让节目达到一个小高潮。所以在这份合同签完了之后，我们还要在签一份保密协议。”
吴永康微笑的看着韩攸宁，其实，这两项对于韩攸宁来说，真的是有利无害的。
只不过，能不能洗白，能不能红的话，就要看她自己的实力了。
“至于为什么要加入牧曜的队伍，我只能说，这个选择，是你最好的选择。”
既然韩攸宁不知道牧曜是她的迷弟的话，那么他也就不要特意的告诉她了，免得到时候在出什么事端。
听着吴永康的话，韩攸宁也不是一个蠢笨的人，很快地她就想明白了吴永康的用意。
为了抬高她，然后在让她暴露身份，引起话题，让节目的热度更加的火爆。
只是，她很疑惑，她有这么大的力量吗？
“我懂了，欲扬先抑，你打算让我成为节目的爆点。但是……”韩攸宁皱了皱眉头，心中没了底，她忽然开始怀疑，她到底应该不应该来这里，签下这份合同。
“我可不觉得我有那么大的分量。”
端起了杯子，吴永康抿了口咖啡，苦涩的咖啡在他的舌尖蔓延。
他的眼神，越的犀利了起来。
这个韩攸宁，看来并不是一个笨人。这样一个有才华，又不蠢的人，怎么就落到如今这种地步？难道说，真的是恋爱误人？谈恋爱谈得连脑子都没了吗？
“韩小姐，你的确有这个分量。”吴永康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微笑的看着韩攸宁：“你可能不知道，莫安妮、葛子烨、刘琰还有方一豪都是我们节目的选手，而且还都是种子选手。”
莫安妮、葛子烨、刘琰、方一豪？
除了第一个名字她知道，后面的这三个人，她全部都不认识啊。
不过，莫安妮啥时候就会唱嘻哈了呢？而且还成了种子选手，明明她唱歌很普通啊，不论是从音色还是唱歌的技巧，仰或是创作能力来说，她都普通的不能在普通。
这样的人，竟然成了种子选手？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不过就算韩攸宁不知道后面的三个人是谁，但是也并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只是淡定万分的点了点头，示意她知道了。
“既然韩小姐你明白了的话，那么我们就把这份合同给签了吧。”
“那什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韩攸宁轻咳了几声，虽然她想赚钱吧，但是，有句话，她可一定是要说明白啊。
“说。”
吴永康的嘴巴微微地抽了抽，眼中带着些无奈。
“咳！合同上写着，尽量让我熬到战队选拔，进入牧曜的战队。但是，我觉得，这个我不能保证啊。我万一，可能，没有熬到那个时候，就被淘汰了呢？”
讲真的，韩攸宁真的觉得她在初选的时候，就会被刷下去啊。
毕竟她这样一个，没有接触过嘻哈的人，凭啥就能打败那些精挑细选的六十位rap选手呢？
“……”听着韩攸宁的话，吴永康差点没把口中的咖啡给吐出来。
他现在真的越来越不明白，这个韩攸宁到底为什么被搞得那么惨了！看事情看的这么透彻，怎么就被搞得‘家破人亡’呢。
“这个问题问的好，问的很犀利很透彻。”
“……”韩攸宁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啥，她觉得说这句话的韩永康有那么一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你放心我们虽然相信你的实力……”
“……”韩攸宁：我是有实力，但是不是唱嘻哈的实力。
“但是我们也为你准备了，让你能够晋级的几歌。离节目录制还有一周的时间，我希望你能把我们交给你的几歌，给练熟。”
“额……这是节目黑幕吧？”
韩攸宁傻傻的盯着吴永康，她真的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啊！！！
想她韩攸宁参加比赛竟然还用作弊了？这绝对是对她的侮辱啊！
“……”有一瞬间，吴永康想把自己手中的杯子砸到韩攸宁的脸上。
这特么也是他第一次搞作弊啊！而且还是帮别人作弊！
但是那群猪队友又想不出别的主意，并且还一致的通过了这个决定，花了一笔不菲的封口费，帮韩攸宁买了几能让她安然通过比赛的歌曲。
他现在真的很想喷韩攸宁，但是想了想他们的节目，他忍了。
“那不这样，你有自信能通过比赛吗？如果你有自信的话，那你就自己唱。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自己唱，连初选都过不了的话，那么我们所签的合同，都会作废的。钱，你是一分都拿不到。”
吴永康的这一番话，可谓是句句戳心，戳到了韩攸宁的软肋。
纵然韩攸宁最鄙夷作弊了，但是……现在她不得不被金钱势力给打倒。
如果她是一个人也就罢了，但是，她还有一个女儿……
“好，我签。”
“这样就对了，韩小姐，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隔着一层薄薄的白纱，金灿灿的阳光照耀在这间面积并不是很大，但却很是整洁的房间中，为其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热……好热……
空调遥控器呢？
韩攸宁闭着眼睛，手掌在床上不停地摸索了起来。
摸索了半天，韩攸宁也没有将昨晚放在床头的空调遥控器给摸到。
于是，她只得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便是一片耀眼的阳光。
抬手，韩攸宁遮了遮阳光，将那炎热的光芒格挡开。
“……？？？”
奇怪，这里看起来好像、可能、不是她的家呀……
没睡醒的韩攸宁，此时大脑还有点懵，即使是看着周围有些陌生的家具，她还是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直到——
“妈咪羞羞~太阳都晒屁股啦~”
耳边那甜美稚嫩的小奶音，将大脑处于当机的韩攸宁，给唤醒了。
诶？妈咪？啥米情况？！她明明就是一个刚刚成年的预备大学生啊！哪里来的女儿？
韩攸宁有些僵硬的转过了脑袋，目光朝着声源处看了过去。
结果，就看到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站在她的床边，俏生生的看着她。
那双葡萄一般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就好像是会说话一般，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着就叫人心生好感。
不过，韩攸宁却觉得，看着这个可爱的像是个小公主的小女孩，让她浑身寒啊！
“你是谁？！”
韩攸宁打了个哆嗦，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个陌生的孩子。
这个孩子看起来也就四五岁的模样，长得白白净净的。虽然相较于一般的孩子瘦了一点，但是那精致的五官，却是很打眼。
“我、我是宝宝呀。”小家伙显然是被韩攸宁的态度给吓了一跳，她眨了眨那双黑黝黝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韩攸宁。
“宝宝？宝宝又是是谁？”
韩攸宁呆呆的看着那个陌生的孩子，傻愣愣的说道。
“宝宝是妈咪的心肝宝贝啊，妈咪你肿么了。”韩宝宝皱着一张脸，歪着脑袋看着韩攸宁，那副可爱的小模样，萌的一塌糊涂。
妈咪的心肝宝贝？！女、女儿？！
诶？！！她明明才刚刚过完十八岁生日，正等着暑假一过就去她心仪的大学开启她新的人生。咋就突然一觉醒来，就有个女儿了？？
“妈咪，你是不是睡糊涂啦~”韩宝宝踮起了脚尖，爬到了床上，伸出白净的没有几两肉的小嫩手摸了摸韩攸宁的脸。
感受着脸上那细腻温暖的触感，韩攸宁就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嗖的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留下了又被韩攸宁吓到了的韩宝宝一个人坐在了床上。
韩攸宁赤着脚踩在那白色的瓷砖上，冰凉的冷气，一下子从脚掌，传到了她的心窝里。
原本还很燥热的韩攸宁，瞬间心也跟着哇凉哇凉的！
因为，这特么的压根就不是她家的卧室！
她的卧室，虽然算不上很奢华，但是面积很大啊！
这间卧室看起来才不过几平米的样子，而且这间卧室里，就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小小的电脑桌。
哦，对了，还有，电脑桌旁边的一面贴在墙上的全身镜。
其他的，就没了。
只不过，光是这简陋的几样家具，也是让这间卧室看起来很拥挤。
“这里……是哪里？”
韩攸宁迷茫的喃喃了一声，光着脚，朝着全身镜走了过去。
越走越近，韩攸宁的心，就越来越惊悚。
因为——镜子中的人，压根就不是她！
她明明才十八岁，可是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好像有二十五六岁了！
看着镜子中，那个染着金黄色，看起来乱糟糟的卷，以及那苍白疲惫的面容，韩攸宁差点汪的一声哭出来。
虽然仔细看看，镜中女人的五官跟她有几分相似，但是——
这货绝对不是她！！
想她韩攸宁那可是校花级别的大美女啊！而且她的长相跟着她的名字一样，特别的有古典韵味。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染和烫，而且她最大的标志就是齐腰的黑长！
所以，现在镜子里的这个像个非主流的艳俗女人，很显然的，一定，肯定，必须不是她啊！
抬手，韩攸宁将盖住眼睛的刘海撩开。她诧异的现，这个女人的眼睛，竟然跟她的眼睛，一模一样！
清澈明亮的浅棕色眼瞳在阳光的照射下仔细的凝视，甚至还能看到独特的银色和灰色的纹路在交杂着。而浅棕色的瞳孔外面又有一圈渐变的黑色的阴影，这样的组合，让韩攸宁的眼睛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也格外的迷人。
看着这双眼睛，韩攸宁一时间有些迷茫。
这好像是我的眼睛……
“妈咪？？”
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韩攸宁的身边，伸出了手掌拉了拉正呆的韩攸宁。
低下头，韩攸宁看着拽着自己衣角的小家伙，这个时候她才现这个小家伙跟小时候的她也有那么几分相似。
抬手，韩攸宁挠了挠那一头乱糟糟黄的脑袋，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底还是不是她了啊？
如果还是她自己的话，那她这是穿越到了未来自己的身上？
所以她这是已经结婚生娃了？
可是看着她自己的这幅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过的很好的样子啊！
“宝宝，告诉我，你几岁了，你爸爸呢？”
韩攸宁蹲下了身子，手掌搭在了韩宝宝的小肩膀上，认真的询问道。
“妈咪，你昨天不是才给宝宝过完四岁的生日吗？而且粑粑是什么，妈咪不是说宝宝没有粑粑吗？”
面对着韩攸宁的问题，小家伙显然十分的疑惑，歪着小脑袋，天真无比的说着，让韩攸宁觉得有些惊悚的事情。
这个小家伙没有爸爸，而且她今年已经四岁了。
得到了这个让她并不是很舒服的答案，韩攸宁站起了身子，深吸了一口气，面色有些沉重的走到了卧室外面。
结果，映入眼帘的，就是拥挤的有些凌乱不堪的客厅。
客厅的面积并没有比卧室大多少，即使房间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可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却也让这间客厅看上去一点也不‘干净’。
天啊……未来的她就住在这样的地方？没开玩笑吧！
想她韩攸宁，就算只是刚刚成年，就算不靠着家里人的钱，可是她作为歪歪直播炙手可热的新晋女主播也一点儿也不缺钱啊。
尤其是在她参加完某个原创歌曲大赛得了冠军之后，那可是拿到了一笔不菲的冠军奖金呢。
这样的她，未来怎么可能会过的这么的凄惨？
所以，这具身体一定不是她的！
这么想着，韩攸宁的心中莫名的就松了口气。
毕竟，这具身体活的太狼狈了，她真的无法相信，这个人会是未来的她。
“妈咪~宝宝饿了……”
听着韩宝宝的声音，韩攸宁低下了头，朝着自己的便宜女儿看了过去，有气无力的问道。
“吃的在哪里……”
她在这个家里都看不到冰箱……这是不是太穷了。
“妈咪，泡面都吃完啦。宝宝今天能不能吃小熊饼干呀……”说着小家伙的脑袋低了下来，声音有些沮丧的说道：“宝宝已经很久都没有吃小熊饼干了……”
“什么？！泡面？”
听着小家伙的话语，韩攸宁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站在她身边的小女孩。
“你不会是说，你吃的都是泡面吧？！”
“怎么了妈咪？”小家伙似乎是不理解韩攸宁干嘛这么大惊小怪似得，大大的眼睛眨啊眨，小嘴唇嘟囔了起来。
看着小家伙那么无辜的模样，韩攸宁此时内心是奔溃的。
天哪！这具身体到底有多么穷啊！住在这样狭小又简陋的房间里也就罢了。
竟然还给这么小的孩子吃泡面！
泡面这种垃圾食品偶尔吃吃还好，可是当饭吃……
低下头韩攸宁看着瘦瘦小小，面色有些不太健康的韩宝宝。只觉得鼻子酸酸的，在心中暗骂着这具身体简直丧心病狂！
这么小的孩子，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竟然只给她吃泡面！
似乎是看到了韩攸宁红了眼眶，才四岁大的小家伙竟然小大人一般的安慰起了韩攸宁来。
“妈咪，其实泡面很好吃的。而且妈咪也说过啦，等妈咪有钱了，就会让我天天吃大餐啦。”
听着耳边那软软糯糯的声音说着懂事到不行的话语，韩攸宁心中顿时就柔软了下来。
虽然她自己还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但是现在，她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可爱又懂事的女儿挺好的。
“乖女儿，妈咪现在就去带你吃大餐！”
然而，很快地，韩攸宁就知道，她说的这顿大餐，注定是不可能实现的。
“我去……”
韩攸宁有些傻眼的看着钱包中那几张可怜巴巴的纸票和硬币，加起来甚至连九十块钱都不到。
她真的是无法理解，一个人怎么可以穷成这个样子。
转过头，韩攸宁朝着跟在她身后，用着期待无比的神情看着自己的小家伙看了过去。
看着那双亮闪闪的眼睛，韩攸宁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头一次的，她感觉到了一种无力感、一种艰难的感觉。就算是在高考和参加比赛的时候，都没有让她产生过这种感觉。
就在她纠结着该怎么带着自己的便宜女儿去吃大餐的时候，忽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谁打来的电话？要是熟悉的人，那她该怎么办啊。
带着点忐忑，韩攸宁拿起了电话。
结果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竟然是一通陌生电话。
莫名的，韩攸宁松了口气，接起了电话。
“喂。”
“喂，你好，请问是韩攸宁小姐吗？”
手机话筒中，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女声。
咦？这具身体的名字也叫韩攸宁？
韩攸宁微微地怔了怔，心中忽地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恩，我是。”
“是这样的，我是《天籁之音》的工作人员，现在我们节目想要邀请你参加我们节目的嘻哈赛道……”
“是我。”
吴永康笑呵呵的走到了韩攸宁的身边，心情大好的说道：“你今天表现的很不错。”
他原本还以为，韩攸宁今天的第一场表演会掉链子，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韩攸宁今天表现的这么出色。
“谢谢，但是能不能请你下次进来之前先敲个门。”韩攸宁不客气的说出了自己的不爽。
“抱歉抱歉，我这也是太激动了。”
“那吴哥你还有事吗？要是没事的话，我有事情要先回去了。”
比赛结束之后，韩攸宁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她家的闺女。这可是她家宝贝闺女第一次跟她分开这么久，单独一个人呆着呢。
所以一比完赛，她就归心似箭的想要回去了。
“额，也没什么了，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下一场比赛在一个星期之后，希望你能够继续加油。”
面对着比赛晋级了还这么冷淡的韩攸宁，吴永康有点尴尬的摸了摸脑袋。
“好的，吴哥你放心，我一定会继续加油的。那我就先走了~下星期见。”
说着，韩攸宁连衣服都不换了，直接扔了皮衣，套上了自己的外套就拿着自己的包包匆匆的离开了化妆室。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刚离开了化妆室没多久，只不过前后脚的功夫，某人一脸焦急的闯进了韩攸宁的化妆师中。
……
“妈咪~你今天唱的是什么歌呀~宝宝好想听唷~”
夜晚，韩攸宁将接回来的小家伙洗漱完毕，塞进了被窝里，还没来得及打开童话故事为小家伙讲故事呢，便见着小家伙抱着她的手臂，眨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就是撒娇了起来。
“宝宝你不是听过吗。”
韩攸宁好笑的点了点韩宝宝那翘翘的小鼻子，笑呵呵的说道。
“听过了宝宝也还想听~”
只见着小家伙摇了摇小脑袋，甩掉了韩攸宁纤细的手指，撒娇的嘟囔道。
“好好好，那妈妈就在唱一遍给你听。”
韩攸宁好笑的摇了摇头，虽然说她的心理年龄只有十八岁，但是因为继承了一部分的记忆，所以韩攸宁还真的是特别有母爱的气场。
轻声的，韩攸宁吟唱起了今天她所唱的歌曲。
在那轻柔的，却带着一些力道的歌声中，韩宝宝甜甜的睡着了。
见着韩宝宝睡着了后，韩攸宁轻手轻脚的从床上坐起了身子来。
看着小家伙那张睡得香甜的面容，她的嘴角不禁的便勾了起来。
还好的是，她家的隔壁住着一对慈祥的老人，要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把韩宝宝放在哪里才好。
虽然说，现在有各种各样的儿童夏令营，但是她现在没那么多钱让韩宝宝去上那种烧钱的夏令营啊。
当然了，她其实是挺想让她家的宝贝闺女去参加这种能够开阔眼界的夏令营的，也特别想让自家的女儿上那种最好的贵族学校。
所以！她这一个暑假一定要赚到很多很多很多的钱！
但是光靠比赛……似乎来钱太慢了啊。
韩攸宁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走下了床，到了电脑屏幕前坐了下来。
原本，她只是想要找点资料，准备下一场的比赛，然而在打开网页之后，突然弹跳出来的一个广告框给吸引了。
只见着广告框里的内女又是唱歌，又是卖萌又是跳舞的模样，韩攸宁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对啊！我可以继续做主播啊！”
她怎么能把她的老本行给忘了呢！以前她就靠着在直播唱歌赚了一笔钱呢！现在她可以继续靠着这一个老本行继续赚钱呀~！
于是乎，韩攸宁便高兴的注册起了直播账号来。
然而，韩攸宁没有考虑的是，现在的直播可不比七年前的直播，而现在的她，也不是七年前的那个她……
============下下下=============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韩攸宁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些主播的直播视频，一连看了好多个，都让她觉得，她可能穿越到了异次元！
以前他们玩直播主播的时候，大家不是聊天打屁就是唱歌了。
而现在她打开的这些，简直是像她展示了一个新世界！
什么女仆装，情.趣服，各式各样露肉的服装，满屏幕都是白花花的肉体。基本上是个女主播就是在直播卖.肉，言语暧昧。很少有唱歌的，打游戏的好像也有不少。
男主播嘛……清一色的，基本上一眼望去，全部都是在打游戏，而且好像还都是同一款游戏。
韩攸宁看着这些热门的主播们，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就觉得自己直播赚钱的想法，有点儿……难搞。
看着自己新注册的，名叫韩宝宝萌萌哒的小号，韩攸宁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选择了继续开直播。不过，当她在面临着填选直播种类的时候，又犯起了难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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