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激将
“且慢！”
祁志明站起身来，朗声说道：“果果三岁之时，公主就待果果如同亲生己出，嗷嗷待哺，与弟弟妹妹争相哺乳。敦敦教导，每日不辍，生身母亲也不过如此。这怎么说？”
“你旁若无人，你是因为你所处的环境如此，我们并不怪你，也是在尽量令你满意的。”
“既然你处处为果果着想，那就不该将自己凌驾于与长辈之上，令果果为难。”
“你是客，东海已经理当礼敬了。你是果果的朋友，咱们在好生款待着。你如是祁家的儿媳，那就应当对长辈恭敬！”
“别说你是为替果果还债而来的，本身就应给执弟子之礼。你口口声声，直呼果果母亲的名字，随意呵斥，非子女所敢为之。”
墨粉一愣，眯起了眼睛，“我不想令果果为难，所以不会跟你动手的。虽然果果说，你的本领他终其一生，也难以望你项背，我很想试一试。但，在我看来，你未必就是果果的对手。他只是恪守那些所谓的规矩而已。”
“果果的亏欠，对于他几位母亲的亏欠，我都知道。他喝醉了，跟我说了三天三夜他的故事，又哭又笑，令我心痛。所以我来了。”
“我来让你祁先生清醒，让你知道，什么才叫作薄情寡义，什么叫情深义重！”
“你祁先生的本事，就是可以在果果面前摆起作为父亲的身份，除此之外，你还能够做些什么？还能够为你的儿女，去做些什么？”
“只要你不添乱，果果就不会是那样辛苦的！东海容不下他，归墟随他来往！”
“退后！我们族人的事情，与他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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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志明笑了，“我们夫妻父子的事，也与他人无关！最后奉劝你一句，虽然你的本意是好的，但方式不对。东海欢迎你来做客，但却不允许你来捣乱！”
墨粉笑笑，“你果然凡事都要掺和一脚，却不自量力。你以为我是那不懂事理的人吗？如果不是因为果果将你们描述的那么好，我是不惜将这里全部夷为平地的。”
“你的那些因果，在我这里不起作用。死一人跟千百万人，并没有多少区别。”
“好，既然你舍不得你妻子陪同我去，那你来跟我去先辈的坟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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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森淼笑道：“我还没有去拜见过呢，算我一个好吗？”
墨粉看向胡森淼的目光，柔和了很多，点点头，“你可以去。”
希笑道：“姑娘，我是果果的干爹，他小时候，可是没少在我身上撒尿的，但我却没舍得打他一下屁股。我可以去祭拜一番吗？”
墨粉看了看希，想笑又不能笑，认真地想了想，又点点头，“你也可以去。”
转头就对祁志明说道：“走吧？你还在等什么？”
祁志明无奈地摇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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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人鱼岛。
祁志明带领众人来到大厅。
人鱼的老长老，在族人的搀扶下，来到大厅。
公主急忙向前搀扶，嗔怪道：“你又出来干什么啊？我们只是随便过来看看的。”
老长老颤颤巍巍地说道：“我今天就要走了，感觉心神不宁，所以就出来看看。是果果回来了吗？”
公主双目含泪，呵斥道：“整天胡思乱想。果果没回来，是他的媳妇回来了。”
虽然公主对墨粉连连使着眼色，但墨粉视若未见。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衰老的老人，沉声说道：“墨夜，你果然是个废物！”
祁志明大怒，猛然一掌拍向墨粉，口中呵斥道：“你还有没有人性了？对一位耄耋老人，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墨粉身边的族人，举掌应对。
祁志明知道墨粉的修为非同小可，出掌就用上了八分力道。
那位族人仓促应对，两掌击实，族人退后了几步，嘴角沁出了血丝。
墨粉看看族人，看看祁志明，冷声说道：“这是咱们待会再说。”
她取出药丸，塞入了族人的口中，责怪道：“你是打不过他的，干嘛还要这样傻啊？你让他打我一掌试试！”
族人立即盘膝坐地，调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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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长老再被墨粉唤他名字的时候，猛地睁开了混浊的眼睛，迟疑地问道：“你是？”
墨粉接连冷哼了两声，“归墟之内，万水之源。分歧有时，族人凋零！”
“我早就知道你这个废物的存在，只是不想理会罢了？你早就在我来到这里之前，就该死去的，偏偏命贱，定要等我来羞辱一番！”
祁志明忍无可忍，再次挥掌。
公主一把抱住了祁志明，央求道：“明哥，你让他们将最后的话说完好吗？”
墨粉并不领情，讥讽道：“难怪果果会被你欺负呢，做事不动脑子。”
祁志明气得脸色都变了。
奈何他现在不能再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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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长老喃喃自语道：“我没能将壮大族人的任务完成，却是该死，但又不甘心死去。你既然来自归墟，那就是东海之外的那一支了？”
“果果说，那支族人已经退化成怪物了。没想到，你们居然存在于归墟之内。”
墨粉沉声说道：“我本来不想过来救你的，是果果说起你对他有授艺教诲之恩，我才来的。”
“你的无能，只是苟延残喘，令族人几近灭绝，就跟你现在的样子一样。你可真是死不足惜啊！”
祁志明怒声呵斥道：“你能救，我希望你尽快救救他，如果不能，那就请你闭上嘴！”
墨粉冷笑一声，“我不欠任何人的情意，我愿意怎样就怎样，他是我的族人。你与他有些情分，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
“如果你能救他，那你来。不能就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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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志明气得暴跳如雷，明知道这姑娘就是为了激怒他，却是忍不住想要发怒。
如果不是公主紧紧抱住了他，他不忍心震开公主，立马就会展开一场厮杀。哪怕她真的是果果的妻子，他也忍受不了。
墨粉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我可不是果果，让你随便打骂的。我就是要将这个老混蛋，在临死前，再这么上一番，怎么了？我高兴！”
说着，挥手就是一掌。
虽然那些人鱼族人飞身扑救，哪里有来得及？
老长老哇地一声托出了一口黑血。
眼见墨粉还要出掌，祁志明猛然挣脱公主的搂抱，一声怒喝，挥掌劈下。
这时，公主举掌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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