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伶牙俐齿
祁志明想要跟进去。
公主哀求的目光使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总之自己也能打开这个空间，现在无需争一时的长短。他紧握着公主的手，叮嘱道：“凡事不可逞强。果果已经进出多次了，想必也并无危险了。但你们仍需小心！”
公主有些害羞，都是老夫老妻了，还这样黏糊，人家会笑话的。
她顺势抽回了手。
墨粉定定地看着祁志明和公主，欣慰地说道：“果果也会对我这样好的。而且我也不会老去，他会对我更好的。”
这样好，那样好。
就是你不会说话，那就不好！
······
······
墙壁上的门框之内，发出了密密的金光，形成一道金黄的光束。
墨粉看看公主，又看看祁志明，摇摇头，伸手一拉公主，迎向那道光束。
金光携裹这两人，一同消失了。
祁志明重重地拍在石桌上。
石桌立时破碎，凌乱地瘫落在地上，一堆细小的石子。
怒喝一声，“果果在哪里？发出救命玉牌，令他火速回归！”
希劝解道：“志明，你又何必动怒？这事果果并不知情，迁怒于他干嘛？这姑娘只是替果果前来出气的，也并没有多少的不妥之处。”
“夜香进入的这个坟冢，果果已经进出过多次了。现在那位人鱼的女长老，凝露，不也在里面修炼的吗？”
“稍安勿躁，静候一天。难道破开这个结界，还要耗费很多的时日吗？”
······
······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度过。
由天黑转到黎明。
由黎明转到了正午。只要等到夕阳挂在山尖，那就是时间的终止。
要么公主出来。
要么，强力破开这个结界。
······
······
墨粉拖着公主来到了一处空间。
眼前绿草遍地，树木成荫。
墨粉欢喜道：“果果果然没有骗我，他真的将这里改变了模样。”
公主宠溺地看着墨粉欢喜的样子，欣慰地说道：“果果虽然顽皮，却是从来不会撒谎的。闯了祸，我打他，他也硬受着，却不肯改变。唉，这一晃才几年啊，他就成为大人了。我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过他了，也不知是不是又黑又瘦了。”
墨粉好奇地问道：“果果真的是顽皮到这里容不下他了吗？”
公主伤感地说道：“这孩子虽然顽皮，却也只是喜欢捉弄人。连我跟祁先生，也被他捉弄过多次。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他命中有因果，必须自己才能了结。所以祁先生就将他送了出去，给他设置了很多的困难。谁知，在祁先生看来的难题，到了他手里，居然应刃而解了。”
“于是，祁先生就再给他加大了难度。于是，这小子就不乐意了，各种抱怨。”
“一边是我的儿子，一边是我的丈夫，我也很为难的。祁先生虽然心狠在一时，却是要用无数代价去挽回的。他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果果。”
“天地的规则，已经不允许他随便离开这里了。但他，还是一次次去亲眼目睹果果的一切。回来之后，一个月之内，全身蜕皮，那种血淋淋的场面，你自己可以想想的。”
“一个是儿子的抱怨，一个是丈夫的盲目付出。为人妻，为人母，是很难得！现在你可能理解不了，等你有了丈夫，有了儿子，你就会明白了。尤其是在儿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得时候，那才是最考验一个女人耐心的时候！”
“我还有一个儿子，叫祁归，当时祁先生要去解救苟洪，那是他的好兄弟。我跟三娘都已经快要生产了，是含着泪送他离开的。”
“我让他给孩子取个名字，他说，那就叫盼归吧。祈盼，祁归。”
“祁归是我的儿子。祈盼是三娘的女儿。他们兄妹相差不过半天，比果果小了三岁。三娘性子温和，果果调皮，她管不住他。”
“这家伙从小就机灵，一旦被训，就拱到怀里来吃奶，打不得骂不得。不怕你笑话，果果吃奶，吃到了八岁。咱们姐妹都曾哺乳过他。”
“想必你也知道，她的生母的事情，咱们姐妹都将果果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六娘尤其宠他，什么事，都想要替果果承担。”
“最后，祁先生征召战士，才将果果送了出去，三万弟子，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有了更好的朋友，我们才慢慢放下心来。”
墨粉好奇地问道：“果果的母亲死了，这是怎么回事？果果不肯说，我怕他伤心，也没敢问。”
公主说道：“这事你可能不理解，你记住了就好。果果的母亲，在祁先生落魄的时候，带着果果，离开了祁先生，也带走了所有的家当。”
“祁先生穷困潦倒，以致于无法为母亲治病，穷途末路，铤而走险。最后是我在海上将他和苟洪救起的。”
“果果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不顾祁先生的警告，硬去见他母亲、。这些事情，祁先生早就推算过了，也一再警告过的。”
“果果的母亲虽然在果果三岁的时候，拒绝了苟洪的劝回，只是将果果还给了祁先生。但她活得并不开心，所以，我们姐妹始终将大姐的位置给她留着。”
“果果去见自己的母亲，无可厚非。如果硬是不让，反而就不近人情了。”
“大姐见到果果已经长大了，孙子也有了，就想自己解脱。是在海上，在果果的船上，在果果的面前，跳海而死的。”
“祁先生去看了最后一眼，葬在祁家的祖坟里，墓碑上写着，‘果果母亲之墓’。”
·······
·······
墨粉手足无措了，不知该怎样安放自己的那双手了。
公主慈祥地说道：“好孩子，事情并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不知者不罪。果果是不会介意这些事的。祁先生男子汉大丈夫，哪会跟咱们女人计较这些东西？”
“长幼有序，本是应该的。祁先生没有错。如果硬说有错，那就错在对果果的严格要求上了。”
“东海的大少爷，不只是一个名字就能服众的。如果没有当初的那些历练，他现在仍然是那个游戏人间的纨绔子弟！”
墨粉喃喃自语道：“我要去找果果。”
公主劝道：“虽然你们的感情很深，果果也不是那种负情忘义之人。但还是要得到大家的祝福才行的。等从这里出去，你给我把果果找回来，立马给你们举行婚礼，这样才是名正言顺的啊！”
见墨粉有些迟疑，公主笑了，“别担心你今日的失态，他们都是你的长辈，是不会计较这些小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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