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赴死
这一声，让人族所有修士直奔山海大阵而来，很多宗门宗主第一个打头阵，似乎想起了自己当年的热血事迹，没有，有很多老一辈的修士杀过很多蛮族。那时候的激情落在现在依旧丝毫不减，那股子热气在不断膨胀，死亦何妨，天若不想让我们活，那我们为什么还要等着天来毁灭？我要让天为我变色。
这样的豪迈冲向天际，一道道闪电在不断闪烁，一个个修士从闭关中奔出，前往山海。
山海废墟中，有一个个亡魂被召唤而起，虽然只是少部分，也是义无反顾的冲进大阵中，成为动力。
杀！
杀！
杀！
三声回荡山海。
蛮族修士在雾气下消失不见，随着一个巨大的头颅撞在大阵上，李水山站在阵盘上，感受到一股子震动，那个百丈的蛮族兽类倒地死去，头上的大角钉在阵法上，随后被运转的力量弥补。
“上。”呜，另一个蛮族兽类冲击而去，随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砰砰砰的声音回荡在山海外，山海阵法中的亡魂力量被抽干，瞬间泯灭。在无尽的哀嚎中，李水山看着一个个蛮族的身影倒下，他脸色平静，到来的人族悬空在山海大阵周围，紧张的吞咽口水。许多年没有一战，有的已经害怕了，有的却饱含热血。
“人有鸿鹄之志，一飞便冲天，心中若有家国报复，生死不论，此乃人族大命。为人族一战，为前途一战，死而后已。”
人族在李水山发出的声音下沉静下来，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等待着蛮族的力量彻底展现。
下方的蛮族兽类一个个死去，转眼就有几千头，山海大阵在一次次撞击中，不断复合，山海的亡魂一次次的站起，前往山海阵法中，它们中有人族有死亡的妖族，它们都为了人族一战！
突然，一个巨大的身影浮现，千丈的印记浮现，对着大阵砸下，砰的一声，山海大阵震动。
阵法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印痕，随后天空又是一个印记往前推动，这个月印记上带着一个月亮，砸在的瞬间，道道裂纹浮现，李水山站在阵盘中没有出手，此时也不是他出手的时机。
“天月痕。”
此时一个蛮族的修士露出了面容，他粗壮的手指上跳动一只追月之鸟，他轻轻一捏，对着山海大阵一甩，天空出现一道火光，山海另一面废墟出现了破碎。
“碎！”
“人族你们的忌日到了。”
此时，一个巨大的拳头砸在山海大阵上，一道千丈火花在天空散落，山海的阵法中有一阵喊叫，随后寂静无声，李水山闭上眼睛，大声道：“深海意识！”
轰隆一声，一股蓬勃的雾气沸腾，一个沧桑的面孔从中涌现，出现在山海废墟上之时，扯动人族修士修为的运转。
“答应你之事，我一定做到，既然蛮族找死，那我就强加气韵，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古老的力量！”
古老的意识瞬间临近破碎的山海裂口出，对着裂口中落下的一个蛮族强者一吼，这一吼冲散了天地间所有云气，声音回荡在人族地界，也从破碎的山海大阵裂缝中传到了蛮族地域。
这是来自于远古族群强者，睺的愤怒。
声音冲击那蛮族强者吐出鲜血，坠地死去。
这声音也正挑战了地蛮的尊严，此时有一个手持土矛的蛮荒七重境强者到来。
“人族与蛮族一战，我地蛮毫不落后。”
此时它张开大嘴，对着逐渐合并的阵法一吼，这一吼代表的是地蛮的尊严，代表的是人族必死的决心。
它身影骤然消失，随着这一吼的到来，古老意识睺张开大嘴，化为一个巨人，抬手对着来临的地蛮七重境强者一拳，这一拳头在挥动的瞬间天空有一道道爆开的云气，触碰的瞬间，阵法再次破裂，山海大阵内的石人发出沉重的哀嚎，山海的重量压下，就算是再坚硬的东西都会出现裂痕。
古老意识睺的一拳砸的地蛮七重境强者吐血砸下，落地瞬间，有几百里的土地被翻起，巨大的石坑如陨石坠落。
睺趴在山海大阵上，对着山海外的蛮族发出一声怒吼，双手捶胸，这一幕落在人族修士的眼中，感受到的是强者的威严。
但是蛮荒寂静无声，似乎对于睺的调谑丝毫不管。
李水山一直紧闭着眼睛，在等待时机，天道还有蛮荒的最强者都没有出手。
盟土中，那身为凡分境后期的最强者也没有出手，他同样闭着眼睛，凭借意念在感受战场的变化，还有天道的气息。
他们要等待的是隐藏在最后的最强者，这些所谓的强者不过是他们一拳之威。
古老的意识睺战力在山海的阵法之上，天空滑落一场小雨，砸在双方的土地上，天似乎在哭泣，但是修士的战争不能停止，山海大阵下蛮族兽类的一次次冲击，没有停止过，而山海中，一个个亡魂的哀嚎，还有剩余的古老意识腾出深海。
废墟中不断有亡魂走入山海大阵，他们走到李水山得身前皆是一拜，这一拜拜的是山海之主，这一拜拜的是开山之人，这一拜拜的是人族的山海大阵，这一拜拜的是人族的英雄，这一拜拜的是岁月中为人族生死做出重大牺牲的修士，这一拜更是对人族前途希望的祭祀！
这一拜，代表的是人族不屈的决心！
“山海一拜！”
李水山紧闭的双眼似乎看到了他们所有意识都在赴死。
一个拜下，另一个拜下，奋不顾身冲向山海大阵！
赴死！我们慷慨赴死！
我们不屈，我们是人族的亡魂！我们是山海的意识，我们代表的是人族的希望！
我们要为人族的生而死！
一个个亡魂不甘心的冲入阵法中，发出凄惨的哀嚎，李水山的心冰冷到了极致，他感受到了无奈与慷慨，亡魂亡魂你要去往何方？为何要赴死其中？便为了希望。
他们在微笑中，跪拜，有的是他熟悉的面孔，一个个笑对李水山，像是在说道：李水山你不许哭，你不能哭！你是山海之主，你是人族的希望。你一定要带着人族走向生的希望！你一定要带着人类冲出天地的轮回！
李水山没有哭，他只是不敢睁开眼睛看向面前对他报以希望的修士，他真的能够担负起这个希望吗？他真的能够带着人族走向未来吗？李水山你到底何德何能？你到底代表着什么？你到底有什么能耐能够代表人族？
一句句话语回荡在他的心里，他确实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可以担当起所有人寄托的希望，他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
因为他不知如何面对为他赴死的修士！
“我当有鸿鹄之志！”
“我一辈子不会忘记自己一战天道！”
“天为何物，必定被我踩在脚底下！”
“我若成仙，天下无道！”
“再见，我心爱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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