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醉酒街头
在小小依依不舍得目光中，我对着她挥了挥手，看着她消失在了楼梯口，我长长出了口气。
感觉心中憋着一口气，很不舒服。
我点了一支烟放在嘴里边，刚拿出打火机，却发现吴姐突然走到我的身边，从口袋里边拿出黑色打火机打了火，凑到了我的面前。
我用力的吸了一口，烟被点着了。
“难过了？”
吴姐靠在汽车的起边，看着我在汽车侧面抽烟。
“说不出来，心里堵得慌！”
对于吴姐，我没什么好隐瞒的。
虽然她是林天行的人，可是我救过她的命，两个人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再加上这次说的是小小的事情,我看的出来，吴姐很关心小小。
“小小是个很善良的孩子！”
我耸了耸肩，说的确没错。
“我很矛盾！”
她看了我一眼，突然说道。
“矛盾？”我皱了皱眉头，吐了个烟圈，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还有烟吗？给我来一支！”
我直接掏出烟盒抛给她，吴姐自己点了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和我一样对着夜色吐了个烟圈，这才缓缓开口。
“按照林先生的吩咐，我不该让你和小小走的太近的，对你，对小小都没有好处！”
我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不是很舒服，不过却也知道，吴姐说的是事实。
“可每次看到小小一个人的时候很不开心，只有面对你的时候，她才会露出开心的微笑，自从她妈妈走了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这样笑了！”
听着吴姐的话，我突然心中刺痛了一下。
“小小的妈妈……”
“四年前，车祸走了！”吴姐淡淡的说了一声，可是我却能听的出来，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吴姐声音中压抑不住的痛苦。
“不好意思！”
“没事，都过去了！”
“雯姐走的时候托付我好好的照顾小小，所以我希望小小是开心的！”
吴姐没有解释，不过我能够听的出来，她这话是心里话。
至于她提到的雯姐，大概就是小小的母亲吧？
“我理解你的心情！”我轻声说道。
这还是我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吴姐谈话，之前很多时候都是关于林天行的。
过了会儿，看着吴姐抽完烟了，情绪缓和下来，我说我有一个疑惑。
“什么？”吴姐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既然你是真心的关心小小，那当时为什么要带着小小去我们的会所呢？你应该知道，那是一个什么地方。”
我的语气中有一丝酝怒！
虽然我自己是出来做鸭的，可是我不希望小小那样纯真的人，沾染上这种带着黑暗气息的欲望！
“有些事情，你不懂！”
吴姐淡淡的说了一声，可是我却看到她说道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的痛苦。
我心中一动，吴姐不是那种傻女人，难到还有别的意思不成？
脑子里边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和小小的妈妈有关系？”
吴姐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问她，转过头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后颓然无力的靠在车子上。
许久，才幽幽的说了一句，没错！
我顿时傻眼了，事情还真的是我猜测的这样啊。
反正已经知道了，抱着关心小小的心思，我向吴姐打听起了小小母亲的事情。
吴姐本来不想告诉我的，可是刚才已经被我隐隐约约的猜测出来了，犹豫了下，还是和我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那天，其实是小小的生日！”
什么？
我愣住了！
还有这回事情？小小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那天是小小的生日，林先生给小小庆祝完生日之后，问小小有没有什么愿望，小小当时说想妈妈了。”
我的眼中有了一丝湿润。
我恍惚中似乎看到了小小面对着生日蛋糕许愿，说想妈妈的时候，那种难过，那种伤心，那种孤独的感觉。
“当时雯姐出事的时候，是在你们会所前边的那条马路上，那天雯姐陪着几个朋友到你们会所，当时定的就是那天按个包厢，可是出来之后，喝了点酒，却遇上了车祸，然后就走了！那个包厢，是雯姐最后在的地方。当小小说想妈妈的时候，我和林先生商量了下，我带着小小去那个地方看一眼，感受下雯姐最后的气息！”
“虽然我们都知道，这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可是我们都不想看到小小那悲痛欲绝的眼神。”
说到这里，吴姐的声音有点哽咽。
我则长长的叹了口气。
小小啊，小小，可怜的小小！
说完之后，吴姐看了我一眼，闭上了眼睛。
我心中说不出来的感觉。
事情都清楚了，可是我却心中好像堵住什么东西了一样。
我甚至有点恨自己！为什么要弄清楚这些，为什么要去听小小的这些悲痛的故事?
同时，我又有点庆幸，让我有一个机会，清楚了这些事情，能够全面的了解小小。
“吴姐，对不起！”
我转身对着吴姐说了一句。
她愕然地问我，对不起什么啊？
“麻烦你照顾好小小，我以后会经常给她打电话的。”
说完我转身步行离开。
吴姐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在秋风中发呆。
我心中则在咆哮，李天远啊，李天远，你这是个糊涂蛋！
我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好一点对小小呢？
从吴姐口中得知了这一切，我明白过来，为什么小小对我这么依恋了。
那天是她的生日，在那个地方，是她母亲最后留下的气息。
也是在那个晚上，我带着她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为她流血，为她打架！保护着她！
也许在那一刻，我已经走入了小小的心中。
要知道，在她妈妈离开之后，她的心是孤单的，她一个人，面对着这个陌生的世界，惶恐不安！
换句话说，严重的缺乏安全感。
可是我的出现，在那样一个特殊的日子，特殊的地方，改变了这一切。
不经意间走入了她的心中。
这才让她，对我产生了强烈的依赖。
这些吴姐清楚，林天行也清楚。
可是我却不清楚。
因此林天行虽然不想小小和我有什么纠缠，但是却没有太过的阻止小小。
反倒是我，因为碍于林天行的背景，一次次的欺骗小小。
“我他妈的真不是人！”
我站在路边，看着黑漆漆的夜，抽了自己一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痛，却让我有一种突然开朗的感觉。
痛就对了，让自己清醒起来。
我看了下时间，现在这个点儿，都快十一点了，如果是生意好的时候还有客人，可是如果生意不好的话，这个时候已经快打烊了。
我给小哲打了个电话，问了下，说是生意一般。
“那我就不去了，刚才陪着客人出来了，晚上点了一单！”
小哲笑着说可以，阿城你现在可是坚哥的红人。
我笑着挂了电话，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小哲在做什么呢？
在忙？还是在和那个男的搞基？
“算了，这些事情，我不管，也懒得管！”
我嘟嘟囔囔的走着，看到路边有一个便利店，到了里边买了一瓶酒。
出来之后，沿着马路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喝！
不知道走了多久，半瓶子酒已经被我喝完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全身都是酒气。
“哈哈，这就是所谓的生活！”
这个时候大街上已经很少有人了，偶尔路过一个人，看到我这醉醺醺的样子，生怕惹事，也赶快离开了。
“都他妈的滚吧！”
我吼了一声，当啷的扔掉了空酒瓶。
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自己走不动了。
去哪里？我该去哪里呢？
我突然有一种茫然。
“麻痹的，我阿城，还是一个人！”
我对着自己胸口捣了几拳，心中的恶心感消失了，有一种畅快的感觉。
“也许，死在这个大街上，也没有人知道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哭！
摸出手机，不知道该给谁打个电话。
这时候，突然前边有一个女的走了过来。
看着那妖艳的装饰，我突然在她身上找到一种熟悉的味道。
和我一样，这个女的也是出来做的。
“喂！别走！”
我叫了一声。
那个女人本来路过这里，看到我有个人，吓的尖叫了一声。
“你干嘛！”
她尖着嗓子冷着眼睛对着我吼了一声。
“你过来！”
我吼了一句，不过那个女人却拿起旁边的一块小石头对着我扔过来，打在了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草拟吗，你打老子！”
我骂了一句。
那个女人冷笑着说，你个傻逼！
骂完之后，转身就跑。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想要追上去，却发现身子发软，跑了几步就跑不动了。
这么一折腾，反而让我的胃里边瞬间翻腾起来，恶心的要死。
哇！
我趴在路边的栏杆上，狂吐了起来。
也不知道吐了多少，吐的我胃拉的一阵阵的疼，这才好了点。
再看自己，全身臭烘烘的，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
“麻痹的，我现在和一条狗一样！”
我对着自己骂了一句。
不过这漆黑的夜里，没有人注意到我罢了。
我摸出手机，哆哆嗦嗦的给菁姐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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