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东城门的守卫在夜里看到了颇超东怜，这会拓跋酋豪已得知了公彰扬的消息。在一座有多种颜色的屋檐建筑里接见了他，众人也在那商量着。

　　“这么说公彰扬的计谋也是极好啊！”酋豪道。

　　“我们自感这么对峙有十来天，只厮杀过几回合，还被攻了一次城……之后的时间里，就觉有怪！肯定是有援兵的，原来是茴国。还纳闷前月购买青金石说没货呢？原来如此。”米擒扎西说道。

　　“阿库、久啦，哪我们先行发起进攻呗！总营务司他们也好行事。”拓跋琪琪争说道。

　　“进攻是必须的，只是先后……”酋豪一脸严肃的看着明珠不说完话，希望妹妹别多嘴。

　　“不是说他们只有一千人吗？”明珠反驳道。

　　“这倒没错！”大长老米擒扎西爱怜地看着侄女说道。

　　“他们先打吗？要是天亮了呢？”明珠不饶人的对拓跋鈤兄长说道，她的眼神有几分坚毅丝毫不惧酋豪的威严。她也知道公彰扬他们的危险性。

　　大长老走到拓跋琪琪的身边说道：“女儿家的不懂军事，还是不要插嘴好。知道你也是替我们白狼族爱惜人才。现在局势是有利于我们白狼族的，多要高兴点想。”说完也笑着看了眼上座的酋豪。

　　“话是如此啊！今晚进攻的时辰，我们也要先拟定好！明珠，我向白狼神保证今晚我们是必要杀入羌日的往利氏部落的。来人！请明珠殿下下去休息等待明天的胜利结果。”酋豪笑着说道。

　　大长老是只老狐狸怎么会看不出明珠的那点破事呢？公彰扬当上门女婿也好，至少宝贝明珠是在自己身边。拓跋鈤兄妹的父母双亡后，米擒扎西就已把拓跋琪琪当亲生女儿了。

　　明珠的父母也是一对挚爱的人，丈夫死后，妻子会思念过度日渐消瘦的颓废而死……拓跋鈤不理解母亲，明珠倒是挺羡慕父母的爱情故事的。这些她都跟公彰扬有说过一些。

　　公彰扬这个脑洞大开的人问，你母亲是个很美丽的女人吧，大长老也应该对你母亲是极有礼貌尊重的吧。得到明珠的肯定后，公彰扬认为米禽扎西肯定是在追求明珠的母亲，事实上是被公彰扬猜对了。

　　他肯定不能告诉明珠他猜想的，但明珠是隐约知道的。女性对这些事比男人敏感，她只是不去想也不愿去看清和想而已。

　　米禽扎西和明珠的母后在老酋豪死后是有发生过一次关系。这样活着的人就自感背叛了爱情，心生愧疚。想当酋豪的人就失去了对生活的热爱，就辅佐着拓跋鈤成年并坐稳酋豪位。

　　“来啊！传令下去全军准备，今晚要袭营。动静不要让哪树上的人瞧见了。”酋豪向一侍官说道。

　　城头上的人也在加紧盯着对面的营地，因为知道今晚对面会有情况。

　　羌日部落军营的一大帐篷里。

　　一中等偏胖身材，喜欢阴沉着脸色有横肉和肥耳，白眼仁多黑眼仁少的眼睛的人，从人群里大摇大摆有痞相地走过坐到了案首上。因为他走路喜欢左右看下人，眼神也喜欢直直的视着别人瞧。这人就是往利氏酋豪羌日部落的头，他平时的眼睛是暗淡无光的，只对有利，感兴趣的事才眼睛有神。看上去有点老好人的眼神，其实是痞子的神气。他为人就比较凶狠好斗，对待下属也是恩威并用，是那种压根就走不到人心里去的那种首领。

　　往利氏信奉武力，认为只有有利益的事才能让人感兴趣。他也有的是折磨人的办法，和暴君一样不会把人折磨到极致，会给人喘气的余地。这样才会让人又惧又服。他已年过四十，也是个杀兄夺位的人。

　　“听说，茴国的哈拉汗……是叫那甚子来着？”往利氏问一文官模样的清瘦文静的藏人道。

　　“叫哈拉汗·热合曼·达达买，三十多岁的大汗仪表相貌皆是不凡，颇有雄主的风范。”文官回道。

　　“不要去高估别人，我说了多少次了。杂种的后代，血统早已不正统，还看不起我们？至少我们是纯正的库别拉神裔的后代。比白狼族这种羌人要高贵许多……”往利氏平日里要说一大通的今日还是正事要紧。

　　“酋豪教训的是，白狼人这种部落根本就不是我们古羌族的后裔，是迁徙来的。茴国的大汗也是先前的大汉们抢夺的一些异族美人生的后代大汉而已。”另一古铜色皮肤大脸的人说道。

　　“说的是，实事就是如此。那哈拉汗军队是明日就到的黑木城东面吧。明日不来，最迟后天我就要去扫平白狼人的奴隶工营了，还来入侵我……”往利氏气势汹汹的说道。案桌上的碗多被他给拍起了，这气势就是为了显示威严。要让下面的人知道败仗不可怕有的是机会打胜仗。

　　“酋豪自是英明神武，战无不胜！”

　　众人皆呼。

　　反对的太厉害的人已经被他杀光了。

　　他们的重心是防御东面的黑木城，只要盯着城里的一举一动就好了。最东面哪里也不好绕过来，你翻坡我还看不见吗？

　　……

　　另一夜空下的场景。

　　公彰扬自感越来越觉冷了，身上的衣服多有露水了。地上草多已早有了清晨的露水，今天又是个迷朦的大太阳日。

　　总营务司大人一肚子火！跑了几小时，走了几小时。身体酸累，心里窝火。士兵们也都是如此，酋豪的心太毒了还不进攻。

　　凌晨四点多了，士兵们又冷又困。

　　“我也是蠢了，早知道应该带着这帮奴隶军自立山头的。直接过江，杀回尉迟郡杀了哪尉迟德在一路招兵买马，和李自成一样来一场奴隶军和农民起义的好！我再以尉迟仁的身份自立为王……”公彰扬心里在咒骂拓跋鈤。

　　“绝户的拓跋鈤是想着，这会出城只是骑兵对峙，说不定还会跑一些人，我们先打，骑兵就可以入营追击歼灭有生力量。

　　“你怕是有病吧！一千奴隶军去入侵万人的正规骑兵？”公彰扬在心里骂道；“我们没有先进武器，死的几率很大。酋豪无非是想你们先去死，我在后面给你们收尸报仇。”

　　实事就是你想的这样，酋豪也在等，这会在急你公彰扬怎么还不进攻。天亮你就完了！

　　明珠今晚是注定一晚睡不着的，她的情郎，她的郎官公彰扬。一定要活着！

　　洗了脸后没有涂霜的明珠脸上皮肤已经皱皮了，还有点起角质。

　　“为何你要去袭击羌日的大营呢？几斤几两不知道吗？怎么不带工营的人一块呢？”明珠埋怨的想道。转眼又开窍了，几千人的动静不会被轻易发现吗？哪些土坡可以掩护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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