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番外5
安然听到羽生结弦要退役的打算，震惊地撑起身，想研究研究他脸上的表情，结果忘了自己的现状，不小心就栽在了他身上。
他被砸的有些岔气了，咳了两下。
听到他的轻咳，安然关切地问：“没事吧？”
他揽着她的肩膀，让她紧贴着自己，说：“没事。你不早就知道我有退役的想法了吗？上次在六甲山我就问你关于我退役的看法了啊。”
安然：“我以为你只是短暂地迷路了，谁知道你还真打算走这条路了啊！不过我还是觉得，退役挺好的，这样跟你谈恋爱我也没啥负罪感了。”
“为什么会有负罪感？”
“担心你因为谈恋爱影响成绩啊。不过你要是退役了，那4a怎么办？你不把她娶回家了吗？”
“为什么是娶？这个字我只想对你用哎！我还是会坚持练习的，争取以后在冰演的时候把我的4a跳出来。”
“那么你这个退役的意义在哪里？不参加比赛了？”
“对，除了不参加比赛以外，其他还和之前一样。”
“那你用退役这个词似乎不太妥当啊！”
“好吧，那就是我决定转职业花滑运动员了。”
“撒花，庆祝！我们开瓶香槟庆祝一下吧！”
羽生结弦被她的反应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说：“我心情还没调整过来，你就直接开香槟庆祝了，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撒谎！你昨天那样哪里看得出来是没调整过来了？”
“哦，就是看到你，我都难受不起来了嘛。”
“哦吼！原来我这么好用啊！不过你这个在冰演的时候跳4a这个想法很好，简直狂打isu的脸啊，我喜欢。恭喜他们失去了你这个卖票利器！真的不跟我开个香槟庆祝吗？”
“我酒精过敏，你酒量差，还喝酒庆祝。哎，你这个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人菜瘾大？”他捏着她的脸颊，还扯了扯。
“还好吧，我也就这么一说。嘿嘿嘿，上次那个事情以后我就打算戒酒了。”安然心虚地说。
“因为酒后乱性了？”
“嘿嘿。”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你是如此的主动，以至于……”没等他说完，安然就捂住了他的嘴巴继续说下去。
“我不记得了。”
“那我跟你叙述一遍吧。”
“闭嘴哦！不然我怕我会揍你！你还没领教过我揍人的手法吧？下次让你跟顾恺颉聊聊，他很有经验。”
“好啊。”他轻快地答应了。
“对了，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
“如果那天晚上，跟你发生关系的女生不是我，你也会像现在这样吗？”
他揉乱了她的头发，说：“首先，如果那天晚上我没在六甲山遇见的不是你，那么我不会跟她说话，更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你的假设的前提就是不存在的。除了你，谁都不可以。我现在很好奇，对于能问出这个问题的你，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啊？”
“不告诉你！哼！”安然傲娇地把头埋进了他的胸膛，作出一副完全不打算回答他问题的样子。
这天，他们两人聊了很多，从两人的小时候开始聊，从音乐聊到了花滑，再从花滑聊到了心理学，又从心理学聊到了运动医学，从运动医学聊到伤害康复，又从伤害康复聊到美食。话题很多，一时半会儿聊不完。
一起做了一顿午饭，饭后抱成一团追了一下午的剧，看着剧情发展，有的没的讨论了一大堆，慷慨的浪费了一下午时间。之后又一起做了一顿晚饭，晚上又在床上亲热了一番。
第二天早上起来以后，他就要回家了。
吃过早餐知道他买了几点的车票，但是没有见他整理行李，安然催促着：“你不整行李吗？”
“不啊，这些东西就留在你这里了，省得我下次过来带。”他回答。
“厉害！”安然不经感叹：“想得真远。”
“还有想得更远的呢，不过暂时不告诉你！”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安然都没有听清。
安然给他装了两盒蛋黄酥，说：“前天烤了这么多，给你带上一点回去吃吧。”
“你这是让我睹物思人吗？”他问。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哈哈哈哈。”安然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仙台离东京也没有那么远，新干线也就两个多小时，你睹物思人的时候可以立马买票过来。反正门禁卡你有了，密码你也知道了。”
羽生结弦换好鞋子，准备出发的时候，把站在一边看着他的安然搂紧了，说：“上帝创造女人的时候，是从男人身上取了一根肋骨以后创造出来的。这个说法我一直不理解，但是现在倒是了解了。我就想抱着你，完全不想和你分开啊。想把你带回家了，怎么办？”
安然也回抱着他：“我就不跟你掰扯医学上的说法了，过于破坏气氛。”说完亲了他一口。他又亲了回来，于是两人没玩没了的亲来亲去了一番。知道安然看了眼时间：“好啦，再不走你要赶不上车了！”
羽生结弦叹了口气，背上自己的背包跟她告了别：“下周休息的时候我就过来找你。我会想你的，你也要想我哦！”
安然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在他拉开门的那一瞬间，安然拉住了他的手，轻轻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说：“下周见！”然后把他推出了门。
看着在面前关上的门，他回过神，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戴上了口罩，朝电梯走去。
下楼的时候，刚好遇见了从外面回来的星川结衣，两人打过招呼后就分开了。星川结衣一边进电梯一边嘴里喃喃着：“戴着口罩都看得出来他笑得很开心啊，这算是渡过了一个完美的休息日吗？怎么感觉最近老是有狗粮自动往我嘴里塞呢。不行，我得找大哥去八卦八卦。”
于是，刚送完羽生结弦，安然就迎来了星川结衣。她一进来就打量了一下她公寓的变化，看见了一些不属于安然的东西，啧啧感叹：“羽生结弦真的是下手利索啊，才多久啊，就抢占你的私人领地了。”
安然表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就默默地闭嘴了。
看她不自在的样子，星川结衣就使劲扒着这个话题不放了。
“你就不怕我愤而回国吗？”安然威胁道。
“你回国没什么，我们羽生选手可怎么办啊？好不容易脱单，女朋友跑了，是不是太惨了一点。”星川结衣完全没有被威胁到。
这边安然无奈地被星川结衣八卦着，顺便聊了聊关于去咖啡店上班的事情。那边羽生结弦拉这个空箱子回了家，赶上了午饭。
刚好周末，爸爸妈妈和姐姐都在家，于是迎面而来一阵调侃。
爸爸：“哟，我们家小儿子约会回来啦！”
妈妈：“看样子玩得很开心啊，这笑容灿烂的，口罩都挡不住。”
他默默的换鞋，给安然发了个到家了的信息。安然回复给他一张照片，那是她的午餐。
姐姐：“这是到家了在给女朋友发消息吗？你知不知道你抱着个ipod笑得有点傻啊？果然，谈恋爱的时候都是一个样的啊，就算是羽生结弦也不能免俗啊。”
妈妈：“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
羽生结弦放下背包，把手里的盒子递给他妈：“这是枣枣烤的蛋黄酥，她的咖啡馆打算新推出的一道点心，味道很不错，你们可以尝尝。”
由美女士接过盒子，拿到桌子一边打开一边问：“她在东京开咖啡馆的吗？”
“不是，咖啡馆是她朋友开的，她只是有参与投资，她比较擅长做一些中式点心还擅长做菜，所以偶尔会参与开发新品。”羽生结弦解释，接着语带骄傲地说：“她学医的，之前有一次是在东大病院见到她的。本科念的是运动医学，后来学的是营养师，25岁的博士，特别厉害！”
秀利：“确实挺厉害的，你25岁的时候才大学毕业。跟这样的学霸相处，你压力不大吗？”
“怎么会，她超级可爱的，性格也超级好。大概是因为是中国人的关系，所以为人处世方面跟一般的日本女生不太一样，但是就是很可爱啊！哈哈哈。”
纱绫：“她漂亮吗？算了，这话不应该问你，这个时候她就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生。”
“你们见到就知道了，是真的很漂亮。第一眼就会让人觉得她很漂亮，然后见得越多就觉得她越□□亮的那种。”
秀利：“那她现在还在东大病院上班吗？营养师工作也不轻松吧？”
“她已经从那边离职了，暂时就是在家休息。”
纱绫：“日本最好的医院哎，她说不干就不干了？”
“在那边工作压力比较大，她经济上面没有压力的所以对于工作相对来说比较随性。而且她本来辞职以后是打算回国的，因为种种原因暂时留了下来。”
由美：“种种原因，里面有一条不会是你吧？”
羽生结弦：“我觉得应该是最重要的那一条。”
由美：“那她以后还会打算回国吗？家在中国的话，应该还是想回去的吧？”
羽生结弦：“不一定，去多伦多定居的几率可能会比回中国的几率大一些。她家里情况有些特别。”
……
之后，果然如他所说，但凡休息日，他都会来东京，直到他确定了在东京召开关于退役的发布会的时间。
他提前一天放出了消息，要召开一场“为羽生结弦表明决心而举办的新闻发布会”。新闻媒体和他的粉丝闻风而动。
羽生结弦提前了一晚来到了东京，到她公寓的时候，安然正在网上刷关于他这场发布会的舆论情况。
看到突然出现的羽生结弦，安然有一些惊讶：“我以为你是明天下午再过来哎，怎么提前来东京了？不是还有训练安排的吗？”
“训练完了才过来的。”他说着，上前搂住了她：“我失眠了。”
安然看了一眼时间，11点多：“你平时这个点还没睡觉吧？现在跟我说你睡不着？是不是草率了一点？预言自己今晚会失眠？”
被揭穿了他也没觉得怎么样，反问：“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那你赶快去洗个澡，然后给我个机会让我哄你睡觉。”安然说完还推了推他。
“让我先抱一会儿。你已经好几天没见我了，难道不想我的吗？”
“亲爱的，想不想你这件事跟你没洗澡爬上我的床是两回事。”安然转过头，捏捏他的脸，假笑着说。
“好吧。”无奈，他放开她，走进了卫生间。
安然看着网上的言论，很多媒体营销号都在说他要退役了，也有不少人说他开这个发布会的目的是为了告诉大家他没打算退役，毕竟最近网上说他要退役的新闻也不算少。反正猜测的种类很多，他要召开发布会这个消息就一出现就立马上了热搜，电视新闻上也是一堆他要召开发布会的消息。
安然很难想象，在这么强大的舆论压力下，他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也很难想象，要宣布退役消息的人现在有多少压力。毕竟在日本，他真的就是到了全民偶像的程度了。希望退役以后他会好一些吧。
于是羽生结弦洗完澡出来刚躺到床上，就被安然抱住了。
“需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吗？”安然问。
“哇，你竟然还有这个功能吗？”羽生结弦故作惊讶：“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啊？”
“多了去了，不过看你的反应，暂时不想让你体验这个功能了。”安然不满地说。
“好吧，反正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他也不纠结，转身把她抱在怀里。
“一想到明天的事情，我就有些紧张。”他说。
“不是有些吧？是很紧张吧？都能大半夜的跑来东京了。”
“我也不知道我说要退役以后，大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你的粉丝大部分应该先是伤心一阵子，之后就是拍手叫好吧，然后欢欢喜喜把isu和jsp一起送进icu。”
“盒盒盒，真的吗？”
“你看我，之前听到你说要退役的反应，第一反应就是开心啊。我跟她们不一样，我反正想见就能见到你，你的粉丝的话就比较惨了，只有你参加公开活动的时候才能见到。本来黑洞期就比较难熬了，就盼着你参加比赛能见到活的你，你退役就连比赛都见不到了。所以一开始难过是肯定的。但是了解你的人多少也知道你经历了什么，真正喜欢你的都知道退役对你来说其实是好事。”
安然说着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我们没人想看到你托着一副伤痕累累的身体站在赛场上，除非，那是你自己的意愿。”
“嗯。”他应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没有深入了解过你的时候，我就在想，羽生结弦这个人肯定活得很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累，还有心理上的。赢了有人要你退役，输了有人说你惨败，身后总跟了一堆人在唱衰。明明是个日本人，偶尔还有很不日本人的表现，这种表现很容易被媒体挑刺的吧。还有，明明是玻璃人体质，却有一颗比谁都强的胜负心和责任心。”
“认识我以后呢？”
“哈哈哈哈，让我先笑一会儿，你掰手指头算算，我们认识多久了？”
“一个月。哈哈哈哈哈。”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太对，比如，为什么认识一个月，我们两现在相处是这个状态？”
“大概就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上帝为我创造了你，或者为你创造了我？”
……
两人就这么你抱着我，我抱着你，在床上瞎扯了一通。安然率先进入了梦乡，而羽生结弦经过这一通不着边际的聊天，心里也渐渐平静了下来。看着怀里已经睡着呼吸平稳的安然，他也闭上了眼睛。
鉴于他召开记者会的酒店不远，吃完午饭，安然就开车送他过去了。本来她想送他到酒店就回家，结果被他拉住了：“你确定，这种时候不陪在我身边？”
安然一下子就被说服了。还好，她本来打算去星川结衣的咖啡店，所以还换了一条还算拿得出手的连衣裙。
于是她就被羽生结弦带着上了楼，见到了他爸妈。
安然面上笑着，然后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腰上的肉过于紧实，不太好拧，但是没关系，她力气大。羽生结弦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再一次庆幸，出门的时候化了个淡妆，还换了一条还能见人的连衣裙。他进房间，换上了一身熨烫整齐的西装出来，安然和他爸妈在外面聊得也还算开心。
抽空，安然给星川结衣发了条消息，告诉她不过去了。她很快就回复了：“这种时候，你能过来才奇怪好吧，你说下午要过来我还吓了一跳呢。”
羽生结弦的发布会场地很简单，一块ana的背景板，一张桌子，台下是一堆给记者坐的椅子。他就坐在舞台中央，将酝酿了很久的想法娓娓道来。
安然和他父母一起，在休息室里看电视里的直播。
一个多小时以后，看他好像卸下了一副重担一样，从里面出来。
一进休息室，他就见到了在等待他的父母以及安然。他过去拥抱了他的爸爸妈妈，最后抱着安然就不撒手了，这就搞得安然有点尴尬了，毕竟他爸妈也在这里啊。
尴尬也就尴尬了那么一瞬间，她就忽略了这一些，抱着他抚摸着他的背，尝试去安慰他。
“我现在有点想哭怎么办？”
“哭呗，坐在这里的都是你的熟人，没人会笑话你的。而且情绪这种东西，憋着不利于身心健康。不过建议你快点哭，早点哭完早点结束，我觉得接下来应该会有很多人找你。”
“噗嗤。”他笑了出来：“好吧，那我就不哭了。”
安然听他笑了，就把他推开了：“你这个叛逆期是不是来得有点晚啊？”
接下来，他果然收到了好多电视台的采访邀请，他筛选了一些接了下来。
正在安然担心还要跟他家里人一起吃晚餐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星川结衣。安然把电话接了起来。
“大哥，大胖刚刚不小心摔倒了，我刚陪她从医院出来，但是照顾人找个事情我真的不太擅长，你要么过来一下？”电话里传出她焦急的声音。
“她肚子刚刚3个月吧？孩子没事吧？”安然皱着眉语气不太好地问：“还有她老公呢？死啦？”
“孩子暂时没事，医生就让她回家静养。她老公昨天出差去了。”星川结衣解释着：“她还拦住我没让我告诉她老公。”
安然：“这样的老公留着什么用哦，每次重要关头人都不在，完全靠不住。本来前三个月就危险，还让她一个人留在东京。跨国婚姻本来就很难了，真想弄死他。算了，不说了，我马上过来。”
星川结衣：“行，你别心急啊。大胖一点没事，就是脚崴了一下，吓了一跳。”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开车的。”安然说着挂断了电话，转头就看见一脸怕怕的看着她的羽生结弦。
“怎么了？”也不等他回答，安然就把事情解释了一遍，跟他说：“今天晚上我应该就留在我朋友家不回来了。”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嗯，你，有事打我电话。”最后迟疑着说出这句话，她就和他们告别，背上自己的包就跑了出去。
羽生结弦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默默无语。总感觉以后他要是和她朋友的老公一样，紧要关头没在她身边，很可能真的被她弄死呢。想想她刚才拧他的那一下，成功率也很高的样子。还好他现在转职了，这么一想又有点庆幸了。
正值下班高峰期，安然被堵在了半路。还好，接到了星川结衣的电话，说她们已经吃过晚餐了，柳心言大概因为受惊的缘故，现在已经睡着了，让她不用心急。于是她放下了心。
堵车堵了很久，到了地方以后，先去便利店买了点吃的，填了填肚子。出来就看到很多报刊上已经印上了羽生结弦转职的新闻。
于是，但凡是印了羽生结弦照片的报刊，安然都拿了一份。大概是这种行为实在是太像羽生结弦的死忠粉了，于是她出来的时候，就被某个电视台的记者采访了，问她对于羽生结弦退役的感想，以及有什么话想对他说。
“想对他说的话，能传递到他本人吗？”安然问。
记者点点头：“会的，今天晚上的紧急节目，联线羽生选手的时候他会看见的。”
安然想了想，回答：“感想的话，就是挺开心的。他终于可以滑自己的花滑了，这真的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呢。从一个舞台迈向另一个更广阔的舞台真的是太棒了。而且他其实应该算是没什么遗憾的离开的吧，毕竟但凡能拿的奖都拿到手了，好多金牌还拿了不止一块，比如奥运会的。从此以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啊，这句话用日语怎么说来着。”
“想对他说得话，让我想想啊。”
“恭喜你啊，yuzu。离开赛场以后，希望你能找到除了花滑以外其他的人生意义。不要太在意舆论，也不要太在意粉丝。你总说是大家的支持支撑着你走到这里，其实我们都知道，这一切靠的是你自己。每一个成绩都是你流血流泪得来的，每一块金牌的背后都凝缩这你这二十几年来苦行僧一般生活的苦与难。
很多人看了你的节目，从此视你为偶像、英雄、甚至是生命力的光，但是这一切都不是你应该背负的重担，不应该给你带来压力。作为运动员的你，其实已经给予了这些支持最好的回报——就是你的成绩。那一个个世界纪录，那一块块金牌，无一不在证明着你曾经拼尽全力回报着支持你的人。我希望这份回报到你转职的今天就结束了。
我不再对你给予厚望，也不再期待你带回金牌，只想看你轻松快乐地在冰上滑行，跳跃，舞蹈，没有负担，没有压力。
期待在冰演场上见到你。以上是作为一个粉丝想对你说的话。还有，如果是去见你，我一定用跑的。”
说完她把麦递还给了记者，去了柳心言的家。
于是晚上接受连线直播的羽生结弦就看到了安然的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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