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关于碰见前暗恋对象这件事……
推开门后才看到,酒馆里的陈设虽然简单朴素,但客人并不少,大都三三两两坐一桌,桌上尽是美酒佳肴。只是奇怪的是,这些客人板着脸,既不吃菜喝酒,也不说话,整间酒馆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中。
而推开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齐刷刷的望过来,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宁挽一愣:“什、什么鬼?看着我们干嘛?”
容桑桑一眼就看到了刚才从他头上跨过去的那几个年轻人。此时他们已经率先收回了打量的目光,放空的盯着桌子上的酒菜。
『这几个家伙!我现在就去干他们!』没被放在眼里的容桑桑气上心头。
宁挽不动声色的捅了捅他的胳膊:『安分点儿,你看这些人好奇怪啊……』
那些人眉宇阴沉,望着他们的眼神像狼见了猎人一样警惕,并带有怎么都隐藏不好的敌意。
他们真的是客人吗?
眼神流转间瞟到了酒馆梁上挂着的两盏宫灯。宫灯绯红,在空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
右边的宫灯是锁间结界,左边的宫灯则是空间结界,而锁间结界上还有一道封印。若不将封印破开,就无法进入空间结界里。
『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这道封印就是首测?而这些人就是没能破开封印才待在这里的?』
『问问不就知道了。』容桑桑喊了一声:“老板!”
一位身着白袍,瞧着仙风道骨的年轻男人迎来,对容桑桑笑道:“客人要点什么?”
容桑桑指了指宫灯:“自然要你们这儿最好的。”
老板微微一笑:“最好的可是要客人以实力来取的。”
容桑桑扫过酒馆里的客人,毫不客气的道:“所以他们果然就是因为实力不足,才被留在这儿的,对吗?”
他话音刚落,那些落在身上的沉沉目光顿时变得阴毒,仿佛下一秒就能化作利刃把容桑桑撕碎,但因碍着老板在场,不敢有所动作。
老板面色平静:“不错,他们要留在这里一个时辰,并以高出十倍的价格点本店最昂贵的五道菜和一壶酒,这是对他们自不量力的小小惩罚。所以客人三思,否则也要受这小罚。”
得知从自己头上跨过去的那几个家伙也受了罚后,容桑桑心情大悦,挥挥手对老板道:“老板,离得远些。”
他一副得意模样,就差把“退后,我要开始装了”这句话说出来了。
宁挽揉揉眉心,无奈道:『小心点儿,别波及到别人了。』
『放心啦!』
老板依他所言退远了些。
容桑桑随手拿起一根筷子,抬起手,对着那道封印划了个十字,筷子在手中转了几下,倏地飞向十字中心,将十字推后,深深嵌入封印中。
“砰!”
刹那间,封印剧烈抖动起来,变得脆弱不堪。
筷子被容桑桑收回手中的那一刻,封印无声的支离破碎。而没了封印,一道方正的门出现在眼前。
“何需三思,这不就成了。”筷子在容桑桑指尖灵活转动了几下,便抬手一抛,正好落在那几个年轻人的桌上。
他对宁挽挑挑眉:『怎么样,帅不帅?』
『……』宁挽选择给他一个白眼。
老板面有讶色,他瞧得真切,那一击至少有金丹的道行,道:“没想到小公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实力。在下是首测的考官,恭喜公子通过首测,取得了比试的机会。”
“果然这就是首测。”宁挽走过来,不解道,“不过这作为首测题真的好吗?这道封印至少有练气初期的级别啊。”
老板微微一笑,道:“牧云宗乃天下第一宗门,要求自然要高些。”
“有多高?”
“筑基期以上吧。”老板答。
宁挽大为吃惊:“筑基期?!你确定吗?”
这哪里是高一些?这分明是高到珠穆朗玛峰去了!
容桑桑扯扯嘴角:『什么鬼啊,练气初期完了之后不应该是中期吗?为什么要求直接跳到筑基期了?还有不应该都是从新手教程开始吗?』
宁挽也对于这离谱的招收规则表示极其不理解。
哪有直接跳过基础的?自己就能到筑基还要师门干嘛?
容桑桑道:『我有预感,牧云宗迟早会倒闭。』
宁挽点头,表示附议。
“那这扇门就是通往第二轮比试的吧?”宁挽道。
老板点点头:“这位公子已经获得了比试资格,若姑娘也想的话,则需要跟公子一样通过首测。”说着,举起手就要重新设一道封印。
容桑桑拦下他的动作:“没必要,这家伙……这位姑娘的道行在我之上的,不必浪费法力了。”
老板迟疑了下:“可是……”
“咳。”宁挽轻咳一声,轻轻剁跺了下脚,那层锁间结界突然便灵力不稳了起来。她又跺了下,结界便隐隐现出了裂痕。
『嘿嘿,到我了到我了,该我装了!』淡然的面容下是熊熊燃烧的装之魂。
感受到老板大为吃惊的目光后,宁挽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啊,抱歉,没控制好法力,我这就把结界修复好。”说罢她一挥手,结界便恢复如初,灵力平稳。
老板瞠目结舌愣在原地:“这可是最高级别的结界之一啊……”
宁挽矜持一笑:“那我现在有资格进去了吗?”
“请。”老板拱手道。
“多谢。”虽然也不知道在谢什么,但是,端着就对了!
宁挽端的是一副清贵之姿,让自己一举一动都尽显优雅高贵,就差来一句“小容子,还不扶着本宫”了。
容桑桑:你为什么比我还能装?
『爽!』一个字涵盖千言万语。
踏入那扇门的一刻,宁挽再不端着,拍了一把容桑桑的背,兴奋不已。
“哎呦!”容桑桑趔趄了下,嘀咕了句,“凶巴巴的女人!”
“你说什么?!”
“我是说小殿下天下无双!”容桑桑竖起大拇指。
“哎呀你怎么老夸我!”
“……”看着宁挽的背影,他选择给她一个大白眼。
门后的通道并不长,走了约百步便到头了。门的尽头就是由空间结界形成的比武场。
比武场分为上下两层,底下的巨大圆台就是比试斗法的场所,武场单设一层空间小结界,参试者就在小结界内比试。第二层是看台,等待比试的参试者坐于左边,考官坐于右边,牧云宗派来的长老坐于中间。
因着是最后一天,参试者不多,约摸二十人左右,考官两人,长老两人,在这偌大的比武场,显得格外空旷。
宁挽与容桑桑穿过通道来到看台时,比武场已经在比试了。
“二位,”一位身着月白袍子的青年考官走过来,微笑道,“恭喜二位通过首测,现在请到看台等候。”
宁挽诧异道:“没有什么抽签号码牌之类的吗?”
考官道:“此次比试时间至酉时结束,为积分制原则,击败一人可得一分的底分和被击败者全部的分数。我派遵循自由原则,参试者可随意挑选对手,任意上台。一旦上台就必须比试结束才能下台。此次比试生死不论,所以若参试者不想比试也无妨,只是会失去第三轮比试的资格。”
“那我要是不想比,也可以留在看台观看?”
“自然,一切随参试者。”考官将他们引领到左边看台,不再多言,挥袖离去。
“这……这么高自由度的吗?”宁挽随便挑了个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下,脸上的震惊怎么都遮不住。
容桑桑呵了一声:“牧云宗迟早会倒闭。”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铛声在空旷的比武场里突然响起。
宁挽赶忙捂住铃铛:“响了响了!但是别突然响啊!”
一抬头却发现众人都在全神贯注的观看比武场上的比试,无人注意到这个角落,就像是没有听见铃铛的声音一样,一切如常。
『莫非……只有我们能听见?』容桑桑托着腰间的铃铛。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铃铛此刻对着后方胡乱冲撞,音色逐渐尖锐。
『这是什么意思啊?是在后面吗?』容桑桑扭头去看宁挽的铃铛,却看到宁挽眯着眼,神色锐利的扫视过比武场。
『怎么了吗?』容桑桑拍了拍她的肩。她却身形一掠,电光般的出了这层空间结界。
『哎?!』容桑桑愣了两秒,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宁挽没有听到容桑桑的声音,或者说从铃声响起后,她就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因为那一刻,她又感受到了那股熟悉却微弱的神息。
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好像就在自己身边……
“轰隆!”当雷声轰鸣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冲了出来,冲进了斜风细雨中。
雨滴落在她身上,打湿了衣衫和发梢。
她却顾不得这些,拼命感应着那若即若离的神息。
那股神息,太熟悉了……
她像只迷途羔羊一般在繁乱的街道上到处碰壁。
猛然间,一座凉亭闯入眼中。
宁挽顿住脚步,连呼吸都不自觉变得沉重。
视线聚焦,看清了亭中那抹红色身影。
一双纤长白净的手撑开油纸伞,走出了凉亭。
那是一个约十七八岁的少年。
少年身形颀长,着一身鲜艳红衣,如墨长发随意披着,一双桃花眼明若灿星,潋滟着深不见底又清澈澄明的凉意。
他举着油纸伞,眉眼清隽,分明细雨斜飞的天气,他却漂亮的似清冷疏离的天上月。
宁挽脑中一片空白,愣在原地,看着红衣少年离自己越来越近。
“姑娘可是需要这把伞?”少年声音微凉,传入耳中,又是另一番凉意。
“呃……不,那个我……我……”宁挽心尖一颤,忽的就结巴起来。
少年举着伞,撑在她头上。
“宁星时!你搞什么啊?”容桑桑中气十足的怒音在身后响起,“东拐西拐的跑这么远,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迷……”
容桑桑的声音在看清那少年的面容后戛然而止。他看了看宁挽,又看了看少年,张大嘴巴,错愕道:“卧槽!你、你不是……你不是汐和……唔!”
宁挽一把捂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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