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物是人非也不过如此
——“阿陌，前面有家新开的糕点铺，我去买于你尝一尝。”
——“阿陌，这支朱钗挺好，我看同你相配。”
——“你喜欢这种小物件？好，我与你一起佩戴。”
看到他的笑容，她的思绪一下被拽回多年前。
那是她初学武功的时候，小小年纪，觉得握剑，拿刀残忍，招式都学不会，掌握不好力度。
师傅骂她的时候，他总是给她安抚。
那一年，是她的生辰。
他送了她一支朱钗，给她描了一幅画像。
被罚后被他带去了花灯节，她看中了一对玉佩，他是皇家人，路边的东西对他来说，他都是看不上眼的。
但她没有黄金万两，只能是小物件，可他还是一直佩戴着。
一步一步，她的武艺慢慢地高深了，她的能力也大了，能够有很多的好物件，一样一样的送给他。
有补血疗伤的灵丹妙药，有武功绝学，还有上好的兵器。
可是这些，都是过去。
风陌止住自己的思绪，往旁边走了两步，避开了轩辕澈的视线。
轩辕澈注意到了，心下一沉，眉眼蕴现出一抹寒意，从宫门出来到现在，他处处都在降低自己的身份。
但她一点都不以为意，甚至看都不曾看他一眼。
想要发火，可人多，而且手中的木簪还没有送出去。
轩辕澈只能按压下自己的怒火，跟上她。
裘云飞跟在后面，看着两人之间的如此僵硬，他不禁叹了一口气，以前那时候，他们两的感情是真的好。
风陌挽着他的手，那把剑真的是耍的行云流水，她妄想他的时候，那眸子里面的光，亮晶晶的，特别的好看。
想着，裘云飞没忍住，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物是人非也不过如此……
……
轩辕澈追上风陌的脚步，他今日带她出来，是想让她高兴点的。
同时，他也想要带她来找回曾经，他与她在一起时，种种美好的回忆。
可他近前，风陌就朝着旁边退两步。
他往哪边走，风陌就往对一面走，总之，就是和他保持着距离，并且是冷着一张脸，他的话，她也只是充当耳边风。
而她，也不瞧路边的那些小物件。
只是不时的朝周边张望着，身边有轩辕澈，身后有裘云飞，又有这么多的人，她要逃，的确是很难。
万一情急之下就弄伤肚子里面的孩子，那她便是追悔莫及。
没办法，她只能忍着。
她现在已经不爱轩辕澈，和他在一起，只有厌烦和恶心，她只想逃离，物是人非，熟悉的场景只会让她更添伤感。
最后，她能来的地方，只有河边。
那些漂亮的花灯触动她的心弦，既然今日是花灯节，那她便为他放一盏吧。
轩辕澈见风陌要去买花灯，便赶紧走过去结账。
风陌买下了小贩手中全部的花灯，轩辕澈很快就意识到她买这么多的用途，肯定是给她那些已经死去的属下。
而他并没有猜错，她提笔写字，一个一个的放在河里，让它们顺着河水漂流。
对于这些死去的人，她只有一个愿望：早登极乐。
最后放的那一盏，很漂亮的一盏莲花灯，轩辕澈以为，她会如往日一般写上他们二人的名字。
却不曾想，风陌写的是顾留白的名字。
“留白，愿你平安喜乐，一生无忧……”
一听到这句话，轩辕澈便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手中凝聚着力量，直接让这盏莲花灯沉入水底。
“轩辕澈，你……”
风陌气的不轻。
可瞧见轩辕澈那满脸戾气的模样，她便不想再跟轩辕澈计较，又重新去买了一盏。
轩辕澈本想和她继续作对，但被裘云飞给劝住：
“主子，她的脾气你还不清楚么？你越是不同意，她就越能和你杠，还不如随着她放了这盏。你忘了吗？今日你出来的目的。”
轩辕澈抿着唇，隐隐克制着自己。
风陌成功地放了河灯，她便站起身，轩辕澈也瞧见了周围的人都陆续地散了，他便让裘云飞将马车给拉了过来。
要带风陌一起回宫。
风陌虽然不愿意，可她也毫无办法。
就在轩辕澈准备将袖中的木簪送给她的时候，“嗖”的一声，一声冷箭直直地逼向她和轩辕澈。
风陌听觉灵敏，最先察觉，她一个侧身，避开了。
但轩辕澈也不耐，这支羽箭被他紧紧地攥在手中，不过片刻，就在他的手里应声而断。
“杀！！”
紧接着，一群黑衣人便挥舞着刀剑朝着轩辕澈和风陌冲了过来，他们都认识，风陌是轩辕澈身边最好的一把刀。
要想对轩辕澈出手，就要先干掉风陌。
于是，他们的主攻力量就是风陌，但他们却不知道，风陌的武功早就被废。
轩辕澈察觉到了他们的攻击方向，扣住风陌的腰身，挥舞着衣袖，踏步而升，便于他们周旋。
听到打斗声，裘云飞提剑飞来。
“哐——”
刀光剑影，火树银花。
不过片刻的功夫，这群人就被裘云飞干掉了一半。
可是，又有一拨人从暗处冲了上来。
裘云飞暗杀的功夫最为厉害，如今被这么多人明面围攻，一时间也有些吃力。
风陌武功被废，半点忙都帮不上。
轩辕澈护住一个她，又要和源源不断攻上来的黑衣人对抗，着实有些吃力，为了自己更方便一些，他直接从地上吸上一把剑抓在手里面。
不过三招，就有好几名黑衣人应声而倒。
但他们也意识到轩辕澈怀中的风陌，他们断定风陌现在受伤，于是主攻轩辕澈和风陌，其中有人大喊：
“轩辕澈，你弑兄篡位，罪大恶极。你与风陌，狼狈为奸，今日，我就要取你们两的狗命！”
招招逼迫，招招狠戾。
轩辕澈被逼的节节败退，正他准备凝聚成内力要形成金钟罩的时候，一道厉厉而来剑影径直朝着他们砍了过来。
轩辕澈一旋，这剑就刺在了风陌的肩膀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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