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Chapter30：暗喜
大课间尤小蕴去打水，排队时身后的女生看到是她和身边的小伙伴说：“尤小蕴耶，听说她和秦牧之在一起了。”
“真假？”那同伴的八卦之魂立马被点燃，“不是说秦牧之很难追吗？”
“可能英雄难过美人关？”那人很是不确定，“谁知道呢。”
尤小蕴没回头，只听到这后面的人就没再继续往下说。
她打了水就回了教室，找到林菀就是一通输出。
“学校里居然有人传我和秦牧之在一起了！”尤小蕴一脸痴像，“虽然说这是早晚的事，但现在传出来是不是太早了？”
今天早上那个女同学和尤小蕴把道听途说的内容全部转述给了尤小蕴，她半信半疑，下去打水时听到那两个女生的讨论，这才相信学校里有人传她和秦牧之在一起的消息。
她乐不可支，听见那些人把自己和秦牧之搭上关系就开心得不得了。
“我觉得你还是看看秦牧之是什么态度的好。”林菀提醒她，“别让他以为这件事是你散播出去的就好。”
“对哦。”尤小蕴回过神来。
现在最紧要的事不是在这犯花痴，而是去探探秦牧之的口风，看看他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
可别让秦牧之刚对她好转一点的态度再次急转直下。
尤小蕴是实打实的行动派，想到这点之后就回了班。
秦牧之没在座位上，前面的陆拾一也不再，估计是两个人约着出去了。
她去找早上转告这件事给她的那个女生，问她从哪里听到这件事的。
“我之前同班同学跟我说的，说有人看到你和秦牧之一起去食堂吃饭，举止亲密，还在小卖部看见他等你给他买东西来着。”
尤小蕴嘴角抽搐。
这都传得什么跟什么？
但没想到没有最离谱只有更离谱。
那个女生冲她勾勾手指，示意她靠过来。
尤小蕴凑过去，女生在她耳边小声说：“而且我那同学说，有人看到你和秦牧之眉目传情，你俩做同桌是为了更好地谈恋爱。还有人说看到你们两个在偏僻没人的地方亲亲来着。”
尤小蕴眨眨眼，完全被惊呆了。
女生退开来坐直身子，叹了口气，“但都是谣言，真是害我白开心一场。”
她还想上课的时候暗戳戳观察一下班上第一对班对，好跟同学说一下细节呢。
哪知道全都是假的。
尤小蕴被雷得不轻，虽然自己脑补时比这更过格的都有，但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就怎么听怎么别扭。
她没再继续待着，回了自己位置。
林菀不在教室里，尤小蕴没人聊天，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个女同学说的话，自己还补上了画面。
有风从窗口吹进来，凉丝丝的。
有女生抱怨冷，催着男生关窗。
尤小蕴坐在位置上红着脸，觉得热得慌。
秦牧之回来时尤小蕴脸还红着，还没等她彻底冷静下来，陆拾一转过身来冲她挑眉，语气里满是兴味。
“可以啊蕴子，学校里好多人都说你拿下秦牧之了，你是不是要抓把劲？”
他和秦牧之不过是去趟食堂吃早餐的功夫，就听到好几个女生在那窃窃私语，还带上了秦牧之和尤小蕴的名字。
仔细听了听，是那些人在传秦牧之和尤小蕴在一起了，每个人都有一个不同的版本，每个都一样的离谱且没边。
陆拾一自然知道是假的，但并不妨碍他看热闹不嫌事大，一回来就从尤小蕴身上下手，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两位当事人的反应。
尤小蕴的脸涨红着，秦牧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更没有被那流言影响半分的感觉。
但这很不对劲。
非常不对经。
要知道之前班上有人说尤小蕴必定会追上秦牧之时，他表情冷得吓人，甚至还开口讽刺人家女生来着。
这会这么淡定，绝对有鬼。
他看向尤小蕴，怂恿她：“蕴子，你要不要再表个白什么的，我看你男神好像要被你攻下来了。”
“你别胡说八道。”尤小蕴一边说一边去看秦牧之，见他没有动怒的意思放下心来，伸手去打陆拾一：“就你爱看热闹。”
“我这是在帮你。”陆拾一躲了一下，“那些人不都说你俩在一起了吗？”
尤小蕴打不到人，又气又急，怕陆拾一三两句话把秦牧之惹生气了，直接伸脚踹他椅子：“闭嘴。”
陆拾一还想再调侃两句，秦牧之开口了。
“谣言止于智者。”说完，他抬眼去看陆拾一，眼神里带着警告，“适可而止。”
他这么做，倒有些维护尤小蕴的意思。
陆拾一挑挑眉，没说话，哼哼了两声，转过身去。
身后，秦牧之差他去收数学作业：“十分钟内收上来。”
公报私仇。陆拾一翻了个白眼，照做。
这边，尤小蕴的脸还红着，那些旖旎的想法还未完全散去，她只要对着秦牧之的脸就忍不住脸红心跳，只好躲着他的眼神。
但该有的解释还是得有的。
“那些流言不是我说出去的，都是他们捕风捉影。”
“嗯。”秦牧之应了一声，没有下文。
尤小蕴怕他不相信，保证到：“要是我说的我这个星期就吃不上烤全羊。”
她最近馋烤全羊，尤母说周六晚上一家人出去吃烤全羊，她心心念念着想快点到周六。这个保证也是狠了心的，毕竟错过一次吃烤全羊的机会，下次就不知道得是什么时候了。
秦牧之沉默了会，又应了一声。
“知道。”
传得那么离谱，什么两个人私定终身，每天成双入对，在教室腻腻歪歪这种形容，他一听就知道不是出自尤小蕴的嘴。
只能说学校里某些人实在是八卦，也实在是太闲了，才能把这么小一件事传到当事人耳朵里。
“那就好。”尤小蕴提着的那口气彻底松了下来，“我还怕你生气呢。”
秦牧之又是一阵沉默，拧眉看她：“我很容易生气？”
“没有没有。”尤小蕴急忙否认，快速想着说辞：“我只是在想……一般人被传这种子虚乌有的事都会觉得很烦恼，说的人多了就会生气，所以我只是那么一问。”
秦牧之了然，“嗯。”
尤小蕴趴在桌子上去看他，见他神色如常，心再次放下来。
“尤小蕴。”秦牧之忽然叫她。
“什么事？”尤小蕴应得极快，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身上。
秦牧之尽量忽视她灼人的视线：“练习册，还有数学作业。”
尤小蕴想起来他昨晚说要检查的话，从书包里吧练习册和作业本都拿出来放在桌面上，“都在这了，你检查吧。”
说完，又眼巴巴地看着他。
秦牧之拿起一本练习册翻开来，顶着尤小蕴的眼神看了会，终究是受不住。
“尤小蕴。”
“在。”
“把头扭过去，别看我。”
尤小蕴不太愿意：“可是你长得帅，我想多看两眼。”
秦牧之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骂她：“花痴。”
尤小蕴浑不在意：“那我也是长得最可爱的那个花痴。”
秦牧之无奈扶额，又骂：“不要脸。”
“对待喜欢的人不需要脸皮。”尤小蕴应对自如。
秦牧之哑口无言，沉默着看练习册。
尤小蕴也没再盯着他，拿着手机噼里啪啦打字。
本以为和秦牧之之间的流言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这件事传的人多了，不知怎么就传到了教导主任的耳朵里。
尤小蕴和秦牧之两个人当天就被叫去了办公室，好一阵谈话后让他们做这个年纪该做的事。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学习，而不是那些情情爱爱，我希望你们能分清轻重缓急，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就昏了头。”
尤小蕴看了眼秦牧之，他面色淡然，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
她垂着头没说话。
教导主任语重心长：“你们还小，不懂得前程的重要性，但我们作为老师，作为前辈，要对你们负责。为了你们好，你们就暂时分开一段时间，高考过后，你们想再续前缘我也拦不着你们。”
尤小蕴这才反应过来教导主任误会了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赶忙解释：“我和秦同学不是那种关系都是学校里的人乱传的。”
“当真？”教导主任不相信她的说辞，以为她在撇清关系，“可是我听那些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流言这种东西，传的人多了就失了真实性。”尤小蕴一脸真挚，“我和秦同学就是再普通不过的同学关系，平时的接触都没越界，都是那些人捕风捉影乱传。”
教导主任有些动摇，半信半疑的：“你俩真没处对象？”
“我不会早恋的，主任你就放心吧。”尤小蕴信誓旦旦，“秦同学也不会，我们都是谨遵校纪的好学生。”
尤小蕴这话出来，秦牧之偏过头来看她，一直没表情的脸上多了些意外。
尤小蕴的表情太过真挚，教导主任不好再继续提出疑问，又警告了几句之后，把人放走了。
没证据的事，他还是观望观望，过后多去他们班里转转好了。教导主任如是想。
出了办公室，两个人并肩走着。
尤小蕴很是得意，“总算把主任给糊弄过去了。”
秦牧之偏头看她，挑出她话里的重点：“糊弄？”
“对啊。”尤小蕴给他解释：“要是不糊弄他，我们两个怎么能安全地出来。”
学校里被抓到早恋的人，去了办公室后先是喝喝茶聊聊天，如果没有要分手的意思就请家长，处分以及警告一点都不会少，严重的还会勒令回家反思。
“那你刚刚说的不早恋也是假的？”秦牧之又问。
“那当然了。”尤小蕴一脸理所当然，看着他笑嘻嘻的，“哪能真的不早恋。”
她相信，迟早有一天她能拿下秦牧之，只是时间早晚问题罢了。
秦牧之眯了眯眼，追问她：“你要和谁搞早恋？”
“你啊。”尤小蕴回答得不假思索。
秦牧之回答得更是毫不犹豫：“我不早恋。”
这个年纪最重要的是先把学习搞好，感情先放一边。
他垂眸看向她，眼神里染上了危险，语气都沉了下来，再次重复了一遍：“你要和谁搞早恋？”
尤小蕴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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