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试试新药
慕灵汐推开书房门，道：“流光，我在这。”
“小姐，你快吓死我了！”流光闻声走过来，“我明明听见你叫我，一出来又没人，我还以为……”
“我没事，就刚刚看到了一个蜘蛛，才失声叫你。”慕灵汐撒谎道，“你回去休息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做。”
流光已经知晓她应允皇上一日配出解药的事情，心下焦急，却帮不上忙，只能道：“那奴婢给小姐煮些夜宵吧！”
“不用了，我也只忙一会，而且这么晚了我也吃不下。”慕灵汐催促她，“你快回去休息，明早记得早点叫醒我。”
流光怕自己耽误她正事儿，应允了一声就赶快回房了。
关上门，慕灵汐转头看向祁衍，挑眉道：“王爷，你这样很像偷情你知道吗？”
“本王原也没打算这样见你，可怀王一直等在外面，我就只好先一步进来了。”祁衍说的理所当然，“毕竟本王没有怀王那般高风亮节，光明磊落。”
“你居然偷听！”慕灵汐一根毛笔丢过去。
祁衍侧身躲过，冷笑一声：“本王是光明正大的听。”
“王爷真是不要脸！”慕灵汐翻了个白眼，却没有真生气。反正她同祁恒也没说什么了不得的私密话，听去就听去了。
这个话题到这里基本就可以截止了，可祁衍不知是怎么了，偏偏抓住不放。
“本王竟不知道，你同怀王的感情这样好。”
慕灵汐心不在焉地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凭什么都让你知道？”
祁衍呼吸一滞，怒火蹭地上来了，转眼人已经移到慕灵汐面前，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桌案上，将她圈在怀里道：“你倒说说，还有什么本王不知道。”
慕灵汐被他吓了一跳，刚要反驳就发现此刻的祁衍有点不大对劲。
她反手按住祁衍的手腕，脉搏跳动微弱而紊乱，再看他的脸色，简直白成了一张纸。
“你怎么了？”慕灵汐神色严肃地问他。
祁衍甩开她的手腕，站直身子道：“无事。”
分明就是有事。
慕灵汐想起他上次气色差成这样，还是在锦州的寺庙里，而且当时他的情绪也极其不稳定，差点把自己掐死。
“王爷，你不会是旧疾复发了吧？”她小心地问。
“说正事。”祁衍避开她的目光，好似刚刚无理取闹的不是他一样。
慕灵汐无语，撑着桌案向上一窜坐到桌面上，翘着腿道：“那先说正事吧。”
祁衍道：“你还记得常妃吗？”
慕灵汐皱眉想了一会儿，恍然道：“记得！就是那次被我们撞到偷情的女主角！”
“跟在魏公公身边的一个新入宫的小公公，本姓常，名顺，是常妃的远房表弟。”祁衍剑眉微拧，“只是她为何这样做？那日她应不知是你吧？”
慕灵汐激动地跳下桌子，“因为我之后又撞见她把那太医院的男人约出去杀了！”
“怪不得。”祁衍说着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慕灵汐赶紧倒了杯茶给他：“你真的没事吗？”
祁衍接过一饮而尽，半晌才压制住咳嗽，自顾自道：“可是目前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和常妃有关，最多只能算做怀疑。”
慕灵汐倒是乐观，“只要有怀疑的对象就好，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好。不过太后的毒还没解，我师兄又不巧误吸入了毒粉，我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解药配出来。”
祁衍这个时候非但不鼓励她，反而泼冷水道：“我的毒你现在都没解开，一个晚上配出五食散的解药，你行吗？”
“你的毒比较复杂，并不是一种毒，我猜测应是几种毒药混合的结果，也就是说你当时服用的，可能不是一种毒。不过时间太久了，溶于血液，我也不太确定。”慕灵汐耐心地解释道，而后一挑眉，“不过呢，我针对其中的一种毒研制出了一种解药，我去拿给你！”
“不……”
祁衍没说完拒绝的话，慕灵汐就一阵风似地跑了出去。要不是突然发生了这些事，她早就想找祁衍试药了。
不一会儿，慕灵汐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
“你要试试吗？”她把小瓶子在祁衍面前晃了晃。
“不要。”祁衍面无表情地拒绝。
慕灵汐撇嘴：“你这是讳疾弃医，而且我这药就算治不好，也绝对没有性命危险。”
见祁衍依旧不为所动，她又道：“你都不试一试，我怎么知道后续的研究和改进方案？”
祁衍狐疑地看着她，犹豫片刻，拿过瓷瓶，倒了两粒药丸放入口中。
“感觉怎么样？”慕灵汐急切地问。
“我才刚吃下去，没感觉。”祁衍语气平平地回答。
“哦哦，那再等一下。”慕灵汐目光灼灼，很像观察小动物的实验员。
祁衍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伸手捏住她的脸，强行让她转了个头。
这一转头，慕灵汐目光一扫，竟发现祁衍腰间系的是自己绣的荷包。
“诶，你竟然带在身上，我还以为你很嫌弃不会戴的。”慕灵汐很吃惊。
祁衍坦然道：“是你说里面的草药对我身体有好处。”
慕灵汐点头，“不过不是针对你这个毒的，是谁戴都可以，大概就是起到一个养生保健的作用吧！改日我再绣一个送给怀王，自入宫以来，他也帮了我很多。”
祁衍目光一凛，心中十分不悦，凉凉道：“难道你感谢人的方式就是送荷包？你知不知道女子送男子荷包是什么意思？”
“那我也不会做别的，荷包还是最近学会的。”慕灵汐理不直气也壮。
祁衍被她气笑了，刚要说话，突然一阵气血翻涌，而后又一阵眩晕。
“你怎么了？药起效果了？”慕灵汐见他身形晃了晃，连忙伸手扶住他，急切地问。
祁衍单手捂着胸口，双目紧闭。
再睁开时，眼神却变了，不是冷漠如水，而是带着明显的……暴躁？
祁衍低头看着慕灵汐，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命令的语气道：“你，不许给祁恒绣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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