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有苦说不出
叶梦舒的身上开始莫名奇妙的起红疹，尤其是脸上，又疼又痒，她克制着自己不去抓，可还是在睡觉时不小心抓出了好几道伤口。
祁恒听闻后过来看她，叶梦舒赶紧戴上面纱，不想他瞧见。
自从上次一同去了皇后的寝宫，两人关系缓和了许多，偶尔会一起用膳，但祁恒依旧不曾与她发生任何肌肤之亲。
“王爷……”叶梦舒轻轻唤了一声，声音中带着恐慌和委屈。
祁恒走上前道：“让我瞧瞧，怎么样了？”
叶梦舒赶紧退后一步，摇头道：“王爷会被吓到的，而且臣妾不知这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别传染给了王爷。”
“无妨。”祁恒又走近她几步，轻轻拂开她面纱。
叶梦舒低着头，眼圈霎时红了。给祁恒看了一眼后，又急忙戴上了面纱。
“会不会是什么过敏？”祁恒面上并无嫌恶之色，关切地问。
叶梦舒心中一暖，道：“臣妾这两日吃的用的都与平时一样，没什么不同，应不是。”
“我这就叫人请太医来府中给你诊治，别怕。”祁恒安慰道。
叶梦舒犹豫一下问道：“王爷，可否让慕小姐来给臣妾瞧一瞧？”
她见祁恒微微蹙眉，连忙解释道：“臣妾身上亦有许多红疹，想着女子方便些。若王爷觉得不妥，便由王爷做主。”
祁恒克制着自己不要去见慕灵汐，但当叶梦舒请求让慕灵汐来府中时，他心中的确又不受控制地欢喜了许多。
“嗯，如果她在太医院，我便让人将她请过来。”祁恒颔首道。
慕灵汐听到祁恒请她到怀王府有些诧异，传话的公公解释道：“叶王妃身体有恙，怀王请您过去一趟。”
“哦。”慕灵汐点点头，背起药箱随公公一同去了怀王府。
她还是第一次拜访祁恒的府邸，老远就看见祁恒立于门前，见她便笑了，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暖如春风拂面。
慕灵汐也笑着走过去，同他寒暄了几句，便一同向叶梦舒的卧房走去。
“劳烦慕小姐亲自过来一趟。”叶梦舒歉疚地朝她微微俯身。
慕灵汐赶紧扶住她，“王妃客气了，灵汐还要感谢王妃信得过。”
叶梦舒同她说了自己的情况，撩开面纱让她看。
慕灵汐仔细查看一番后，道：“王妃方便让我看一下身上吗？”
祁恒闻言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叶梦舒退下外衫，又解开亵衣，露出满是红疹的背部。
“背上的同脸上的是一样的，较脸上的症状要轻一些。”慕灵汐用手轻轻碰了碰，“红疹质地偏硬，有点像过敏。王妃这几天有没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
“不曾。”叶梦舒穿好衣衫，脸上神色愁苦。
“那胭脂水粉呢？是否换了新的？”慕灵汐又问。她视线又落在对方脸上，突然又觉得不像是过敏，反而像是中了毒。
叶梦舒朝梳妆台走去，“我自入府后，一直用的都是这些，之前并未有什么异样。”
慕灵汐随便拿起一盒面脂，单是外面的盒子做工就特别细腻，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打开盖子闻了闻，除了香料和淡淡油脂的香味，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味道。
“这一整套胭脂水粉都是杜小姐送的。”叶梦舒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杜玥瑶吗？”慕灵汐抬头看她。
叶梦舒点点头，想到上次皇后寝宫遇见杜玥瑶的情景，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慕灵汐又打开了其他几个瓶瓶罐罐，在一罐口脂中发现了些异样。
红色的口脂上似乎带着淡淡的白雾，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我需要一张细腻一些的纸。”
叶梦舒马上转身去找，很快拿过来一张递给她。
慕灵汐将纸覆盖在罐口，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果然在纸上出现了一层几近透明的浸润。
她皱眉看了半晌，又看了看叶梦舒的脸，恍然想到她曾经在藏书阁看到的一种毒药，叫“冷月杀”，无色无味，可以溶解在很多溶剂中。但时间久了会析出一层薄薄的白雾，似月光，故而得名。
除了口脂，其他的胭脂水粉基本都是乳白色，所以就算析出也完全看不出来。
“慕小姐，可有哪里不妥？”叶梦舒在一旁紧张地问。
“不是过敏，是一种毒。这种毒要达到一定剂量才会发作，如若不及时医治或医治错误，会导致皮肤溃烂，最后感染而死。”慕灵汐没有隐瞒，如实相告。
叶梦舒面色陡然一变，她刚刚只是怀疑，如今听到实情从慕灵汐口中说出，还是忍不住战栗。
她一把拉住慕灵汐，眼神惊惧，声音发抖：“我……我该怎么办？现在医治算晚吗？我会不会……会不会……”
“应是还不算晚，王妃不必恐慌。”慕灵汐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要对王爷说吗？”她问叶梦舒。
叶梦舒犹豫片刻，摇摇头：“不必了。”
慕灵汐点点头，也没问原因，只道：“我配制好解药会连同使用方法让人一起送过来。”
叶梦舒心中到底是委屈的，慕灵汐不问，她反而想说。
“我同王爷说又能怎样呢，有皇后娘娘在，杜小姐还是会嫁进怀王府。这件事若闹大了，我将来在王府中恐怕会更加艰难了。”
慕灵汐低头在药箱中翻找着什么，闻言也没抬头，只道：“王爷会护着你的。”
叶梦舒笑了笑，“王爷心中没有我，日后自然也不会时时注意着我。再说就算王爷肯为我出头，也只会让杜小姐更加记恨我。”
虽然慕灵汐同杜玥瑶也有过节，可毕竟是人家的事情，她也不方便多说什么，只能善意安慰道：“王妃日后小心些就是，况且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不妨往好处想想。”
叶梦舒点点头，含笑着道：“今日多谢慕小姐了。”
“这个王妃可以两个时辰涂抹一次，有止痒的功效，我会尽快送来解药的。”她从药箱中翻出一盒药膏，递给叶梦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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