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意乱情迷
许久，沈檀秋才缓缓开口，“元嗣，去瑶华宫把沈昭仪给我叫来。”
不一会儿，元嗣就将沈安瑶带了过来。
“姑母。”沈安瑶进来向她行礼，“姑母今日叫我来，可是有什么事？”
“你入宫至今，还没有侍过寝吧。”沈檀秋安然地喝着茶水，但她周围却迸发出一股震慑人的威力。
“安瑶蠢笨，不得皇上喜爱。”沈安瑶低着头，不敢直视沈檀秋。
“哀家这几日和皇帝说说，让他宿在你那里。”沈檀秋放下手中茶杯，“你既代表沈家入宫，便应知晓你的责任，你身上肩负着光耀母族的担子。哀家当年没有当上皇后，先帝死后才被封为皇太后，而你，必须坐上这皇后之位。”
“安瑶明白。”
沈檀秋看着她这一副不受教的样子，叹了口气，“你且回去安排一下，今日让皇帝去你的瑶华宫。”
“元嗣，扶哀家去临祈殿。”
沈安瑶走后，沈檀秋便赶去了临祈殿。此时皇甫翊还在批着折子，便接到了太后要来的消息。
“母后，您怎么过来了？”皇甫翊起身去迎接，“您回宫有些日子了，住着可还习惯？”
沈檀秋随着他进了大殿，坐下后便直接说明了来意，“皇帝，你是一国之君，是真龙天子。坐拥三宫六院，必得为皇室开枝散叶，对繁衍子嗣之事多上些心。”
“儿臣还年轻，此事无需着急。”皇甫翊皱了皱眉，他已经明白了太后的意思。
“即便如此，你也不应该只宠幸一个妃子，而去伤了整个后宫的心。”
“儿臣……明白了。”
“你政务繁忙，哀家不便多扰。”沈檀秋拂了拂手，示意元嗣扶她回宫。
“儿臣恭送母后。”皇甫翊明显地在她眼中看到了对自己的厌恶，若不是为了让沈安瑶承宠，怕是根本不会想见他这个儿子吧。
望着沈檀秋离去的背影，皇甫翊心中不免悲伤。他是她唯一的孩子，可为什么她从未对他有过重视，哪怕，是只字片语的关心呢……
“今晚去瑶华宫吧。”皇甫翊哀叹一声，母后都说的这样明了了，自己又怎么能不给母后这个薄面。
天色渐晚，瑶华宫也收到了将要侍寝的消息。
沈安瑶任由婢女们为她梳妆打扮、描眉画眼，她一双沉静的眸子里不谙世事，更准确地来说，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是没有灵魂的。
沈家，一切以家族荣耀至上，他们所有人，都是可悲的、被摆上棋盘的棋子。既然享受这份荣光，必然要有所牺牲。
“娘娘，皇上来了。”
沈安瑶也早已收拾妥当，她穿着一身淡黄色轻衣，梳了颇为简单的发髻样式，带着太后独赐给她的攒金牡丹步摇，端坐在桌前等候着皇甫翊的到来。
皇甫翊进来时，遣散了所有的下人，他站在桌前凝视这个仅小他两岁的表妹，如今也出落得亭亭玉立，沉静端庄，似一国之母的风范。可……她少了幼时的那般灵动，更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身体。
“表哥！”沈安瑶看到皇甫翊出现的那一刻，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而后又被沉稳覆灭，“嫔妾参见皇上。嫔妾失言，望皇上勿怪。”
她俯身向他请安的那一刻，骨子里最后的一丝渴望被家族荣耀彻底压灭。她本就是为沈家而生，又怎么能有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安瑶……起来吧。”皇甫翊扶她起身，他已有许久未见过自己的这个表妹了，她相比以前真是成熟稳重多了，可也……变得更加可悲了。
“皇上，饭菜都要凉了，快些入座用膳吧。”
沈安瑶看着皇甫翊吃下她精心准备过的饭菜，喝下经由她手酿造的美酒，他的脸色变得愈发红润，额间也已细汗密布。
“安瑶，朕知你不愿入宫，更不愿做沈家摆在后宫的傀儡，你若愿意，朕会设法让你出宫。”他自小便与他这个表妹感情深厚，看着她今日这副任人摆布的模样，实在是为她痛心，“你可有心仪的男子，朕可以重新给你一个身份，让你远离这宫中的争斗，嫁得良善人家，安稳过完你的余生。”
“皇上怎得这样说，安瑶自然是愿意入宫的。”皇甫翊刚刚一番话中，她确实是有些动心的。可自己走了，自己的家族又怎么可能放过她？即便如此，就是她离开了，他们还是会继续将像自己一样的人送进宫里。她的妹妹们还小，可她已然成了这副模样，还不如就这样错下去，至少可以避免妹妹们变得像她这样。
“……”皇甫翊见她这副样子定是说不通的，既然她不愿出宫，就只得随她去了。
“皇上，夜深了，该就寝了。”沈安瑶起身，身上的外衣也随即脱落，只剩一层薄纱，围盖着她如玉般润滑的身体。
她走向皇甫翊，面带着几分柔情，她一言一语都带着娇嗔，看上去足以让人想要垂怜她几分，“皇上，嫔妾伺候您更衣吧。”
“朕睡偏殿。”皇甫翊连忙起身后退了几步，可此时的瑶华宫芳香弥漫，闻得让人头晕目眩。而他此时也觉浑身干燥难耐，额间都出了细汗。
“皇上。”沈安瑶拉住皇甫翊的衣袖，她怎么可能会让皇甫翊轻易离开。她娇嗔一声便顺势倒入皇甫翊怀中，抬起头，满是柔情地望着皇甫翊的双眼。
“你身上……很香。”皇甫翊尚存几分意识，他将自己怀中的美人推开，便急着就要离开。可沈安瑶不止为他下了□□，还在殿中点了迷情香，安置如此妥当，皇甫翊怎能轻易逃脱？
沈安瑶看他意识涣散，恐已认不清人，便再次上前，拉住他的衣袖，楚楚可怜道：“皇上，我是慕容月湘啊，您不认得湘儿了吗？”
皇甫翊一听到慕容月湘，眼里瞬间多了一丝苦楚，“湘儿，我不想听你叫我皇上，我想你能像小时候那样，叫我翊哥哥……”
“翊哥哥……”沈安瑶虽是有些怀疑，但还是顺着皇甫翊的意思。她竟不知自己的表哥与这位邻国公主还有这份渊源。
“翊哥哥，湘儿好想你……”沈安瑶扑进皇甫翊的怀中，她明显地看到皇甫翊眼中的□□在慢慢变浓，她沉了沉心，又说道：“天晚了，我们该就寝了，今夜就让湘儿侍奉您吧。”
皇甫翊猛地将她抱起，然后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置到床上，然后低头她的耳鬓，嗓音沉闷地说道：“可以吗？湘儿。”
“嗯。”沈安瑶点点头，她心里是有些害怕的，可她的姑母已经将一切给她安排好了，她怕也没有任何用。
得到沈安瑶的允许后，皇甫翊看着眼前那张令他日思夜想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沈安瑶闭上眼，只是任由着皇甫翊吻着她，她心里有着万千情感，终于还是决定认清现实，按照姑母安排的样子去照做。慢慢地，她也学着皇甫翊吻她的模样去回吻皇甫翊，小巧的舌头在皇甫翊嘴里轻轻试探，并伸出两条玉臂缠住皇甫翊的脖颈。
皇甫翊对下面人儿的动作满意极了，他亲吻她的同时，一只手也悄悄顺着她的玉颈向下，解开了她身上仅存的那一层薄纱。
帷幔拉下，烛光映照两具年轻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月色也随着这一室的淤泥而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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